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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顾少擎起身示意他沙发上落座。
“我想给你看这个。”
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肖陌森把蓝牙耳机递给顾少擎，示意他戴上。
男人戴上了。
看着他操作着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杨明发给他的视频。
“啊……”
“啊……”
“放开我……”
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几乎要穿透耳膜，也如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砸在男人的心上，要把他的心砸成烂泥。
屏幕中。
南暮被好几个人按在床上，她的手腕鲜血淋淋，是割腕自杀。
顾少擎双眼都直了：“这是在干什么？”
“你自己看吧。”
肖陌森在盯着顾少擎，他是特警，他知道人的没一分面部表情的变化都意味着什么，他想知道爷爷一开始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镇静剂注入女人的身体里。
南暮安静了，双眼发直的盯着天花板，医生在给她处理伤口。
“这都什么事啊？”
夏靖国使劲的跺了跺拐杖，铁骨铮铮的汉子眼圈泛红。
“老爷子，您先别着急上火。”
说话的是杨明。
他带来了专家，镜头里，他们开会，研究南暮的病情。
女人血液中有精神药物的成分。
他们推论是有人在不停的给南暮下药，造成她此刻已经有了很严重的精神类疾病，不但会自残，而且对人充满了不信任，她甚至连自己怀孕都不信，死活认定自己就是没了子宫。
老爷子脸色阴沉。
他问那些专家，到底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南暮情况好转。
杨明把所有人支走。
他给老爷子提了个建议，他说干脆就把南暮变成夏柠檬吧。
他心疼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南暮又是这种情况，他跟老爷子说，或者这就是上帝的意思，给他一个孙女，给南暮一个新生。
老爷子阴沉着脸沉默。
杨明说：“报道你也看到了，那个男人根本就是想害死这个可怜的女人，如果被他查到她还没死，他不会放弃的，更何况女人肚子里还有孩子，这是救了三条命。”
“好！”
老爷子点头答应了。
他们筹划着给南暮催眠，封印她的记忆，还给她整容等等。
书房很静。
肖陌森看向顾少擎：“明白了？”
“所以你确定柠檬不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她是我的妻子。”
顾少擎的声音是哑的。
肖陌森望着他，几秒之后，忽地笑了：“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你是她的丈夫吗？何况现在她不是南暮了，她是柠檬，是夏柠檬，从你给她服用精神类药物的时候起，真正的南暮就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我的柠檬。”
这是肖陌森的决定，就算真正的夏柠檬死了，那现在的夏柠檬也真真切切的在他的眼前，他们一起生活过的时光不会是假的，他们相爱彼此喜欢也不是假的。
“我没有给她服用精神类药物。”
顾少擎斩钉截铁。
肖陌森：“你意思是说我爷爷他们都是在冤枉你，还是说南暮这样糟糕的状况是假的？”
“……”
顾少擎骤然沉默。
这些都是真的，可他真的没有给她下过药，几秒之后，男人声音苦涩：“是我没保护好她，是柳家的人给她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