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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青晨看着他。
“回去，跟我们回去！”叶付这次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知道北山潜已经走上了一条弯路了，如果青晨不回来，他会变得越来越疯狂执拗，到时候再想把他拉回来，会变得更加困难。
青晨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呵！”北山潜在她身后苦笑一声。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想要青晨离他远远的，他想自己的心再也不因为青晨而动摇。
可为什么当他听到青晨真的给了自己这个答案的时候，几乎已经喘不上气来了呢？
青晨听出了这声笑中包含的钝痛和心酸，没再说话刺激北山潜。
正当她进退两难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顾云愈说：“阿青，我们回去吧。”
她没开口，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忽然手机响了，她几乎都要感谢那个给自己打电话解围的人了，哪怕这只是一个推销电话。
“喂，你好，”青晨才不管是谁，接起来再说，“湄姐？好好，我马上来。”
青晨挂掉电话往外走，顾云愈跟着她。
“去哪儿？”他问。
青晨想了想，“我有点事，小师兄，你先回去吧。”
“阿青！”这次叫住她的人是叶付。
“老师，我真的有急事，很着急，回去的事情我会再考虑的，你放心吧。”
青晨逃命似的走出了小巷子，这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公开处刑地。
北山潜看着青晨离开的背影，他想去追，脑子一片空白，就是想去追。
还没跑出去两步，他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倒在地。
叶付叹了口气，“小桃子，我们把他扛回去吧。”
——
青晨急匆匆赶着去见林之湄是有原因的，当时确实很想逃开那条小巷子。
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林之湄在电话里的语气实在太凄凉了，凄凉得让青晨以为她在交代遗言。
林之湄和青晨约在一个咖啡馆里，可是青晨一进去觉得气氛实在有些凝重。
因为偌大一个有咖啡馆只坐着林之湄一个人，服务台上没有服务员，只有后厨房隐隐处处看到人的影子。
进去的时候有人替她拉门，看起来不是咖啡馆里的服务员，倒更像是贴身保镖。
“阿青。”林之湄看到她的时候，看起来很高兴她半站起身来对青晨挥了挥手。
青晨只见她穿着长裙，带着大大的墨镜，看到自己进来的时候把墨镜给摘了。
“湄姐。”招呼了一声坐了下来。
“吃什么自己看。”林之湄点点头，比哪有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那菜单送上来。
青晨看也没看，“给我一份英式红茶好了。”
林之湄点点头，保镖离开，没多一会儿茶送了上来。
她使了个眼色，保镖们退到外面，不会听到她们的谈话。
“湄姐，你……”青晨上上下下地打量她，说不出的奇怪。
照理来说她现在一身高定，从上到下戴着珠宝首饰，可青晨总觉得很不舒服，仔细看看她的脸才发现了原因。
她的眼睛是暗的，布满了血丝，一点神也没有。从她进来开始，林之湄就在不停地抽烟。
“看什么呢？”林之湄有些疲倦地问她。
“怎么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
林之湄苦笑一声，身体不舒服倒好了，起码她可以躲开顾长孺的“酷刑”躲进医院里。
说是养在鸟笼子里的金丝雀，这几天别的没干，光跪着抄经了。
顾长孺似乎特别有耐心，他并不急于对自己做什么，其实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用威势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不是爱，不是她的身体，更不是她装出来的顺从，他要征服，要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就算不爱，也离不开。
林之湄已经看穿了这个男人的心思，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驯服自己，跟训狗一样。
她苦笑着摇摇头，拿出包里的东西，“这是给你的。”
青晨看着眼前的银行卡，“这是什么？”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你的报酬。”
“报酬？什么报酬？”她皱着眉头看林之湄。
“你还记得那天你第一次来我家吗？那时候我在做直播，你无意中进入了画面，当时很多人刷了礼物，那天我单天的收入超过了一年的收入，是你的功劳，这是你的那份。”
听了林之湄的解释，青晨虽然没听懂，可好像是和自己有关，她摇摇头，“自己收着吧，你爸妈看病需要钱。”
一提到“钱”字，林之湄的身体似乎轻颤了下，她摇摇头，“我现在有钱给爸妈治病了。”
青晨看了看远处站着的保镖和林之湄身上穿的衣服，隐隐有了些猜测。
“湄姐……”
“我被人包养了，他说保我父母平安。”
“湄姐，你……你疯了？强哥他……”
“别说！别说了！”林之湄赶紧捂住她的嘴。
不能提楚强，千万不能，顾长孺不动楚强是建立在自己彻底忘记这个人的前提上，要是她知道自己今天见的女人提到了楚强，不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灭顶之灾。
今天找来青晨实在是她一时冲动，她当主播有段时间了，身边根本没什么朋友，天天窝在家里。
为了筹钱陪金主喝酒吃饭，名声很坏，身边能说的上话的，反倒是几个邻居，还有青晨了。
她不敢去找楚家兄弟，只好找到青晨，好歹她的女人，不会被顾长孺忌惮。
最重要的是她想见见熟悉的人，短短几天在佛堂里抄经，久得好像过了一整个世纪。
没人和她说话，顾长孺也不露面，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时间久到让她误以为自己和楚强的那段过往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她迫切需要见见知道这段往事里的朋友。
所以她用给钱的借口找到青晨。
青晨发现林之湄捂着自己的嘴，不想提楚强，眼神又往门外瞟了瞟，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
她点点头，林之湄放下了手。
青晨压低声，“湄姐，其实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能治好你父母不是吗？你……”
林之湄理解青晨的意思，堂堂鸣蛇哪里需要在人类手里讨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