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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帝越想越不是滋味,心安的假装没有醒,
丞相和李大人争吵到深夜,两人都没有了精力。丞相肚里饥饿如鸣。
其他大人早已面如菜色,看领头的几位大人互相指责大骂。
就在众人以为要争到天明时,丞相、李大人两大巨头率先离开了。
人刚清空,刘称帝立即喊下人送来膳食。他忍了一晚上,早就饿坏了,狼吞虎咽吃起来。
李伊一旁帮忙夹菜,一边劝他小心别呛到了。
李伊满前忙后,递水擦嘴,细无巨细。
刘承帝忽然停下吃饭的动作,掩面大哭。
李伊一脸蒙,正要说话,刘承帝抽抽噎噎道:“皇后好似寡人的母妃。”
亲近的人和下人的照顾,二者有细微的不同,李伊让刘承帝感受到亲人的关护,不由想起已故的母妃。
李伊一愣,:“陛下必定思念母后了。待陛下身体好些,咱们去给母妃上香。”
刘承帝哭了许久,才收了眼泪继续喝米粥:“皇后说的正是,寡人该给母妃上柱香。”
李伊不过提了一嘴,然刘称帝非常感性,想到此事就要去做。
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住了。
刘承帝闭了闭眼睛:“皇后太担心了,寡人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皇后想让寡人好好活着,但本王只想过了这最后的时日。韩大人不是说了,还有十年的时间。”
“臣妾和陛下想到一处了。妾身也是这么劝众位大臣,可他们总是有自己的道理。日日堵着威武神殿,陛下见着也心烦,又不能让他们离开。臣妾进入威武神殿,还得他们同意才可”
刘承帝听了心中五味杂陈。他看了看皇后的神色,刚才拦住不让他出威武神殿,也许也有李大人和丞相大人的逼迫。
皇后是个女人,哪里说得过哪些郎才虎豹般的大臣。
总让他们堵着也不是办法。若他还有十年时间,现在立太子却是太早了。也因为还有十年,所以大臣们虽然逼着,却没有做的太过分。
他现在已经感到透不过气,犹豫了一下,他道:“皇后使人去请韩大人。”
韩大人日日研究解药,但却找不到根除刘承帝身上的毒。他感到极其受挫。
李伊多少毒都毒不死,陛下却一点子轻毒就要了他的命。有时,他还真想用李伊的血液分一些给陛下。
“陛下找微臣?”
刘承帝看了一眼他乱糟糟的头发,笑道:“爱卿不必担忧,寡人还能活得久着。记得爱卿是个爱修容的美男子,如今这般邋遢,寡人都要说一说你了。”
刘承帝嘿嘿笑起来。自认自己说了一个好笑的笑话。
韩扬完全不抓不到他的点。听得陛下如此说,连忙跪下磕头:“都是微臣无能,让陛下受罪了。”
“哎,怎么就哭起来了呢,快收住,寡人可不爱看。这些日子,寡人听他们哭的也够多了。”
韩扬依然不起身,眼中含泪。几近绝望。
刘承帝却有些感动:“要说你们韩家,历来侍奉天子,最是个忠心的,也唯有你们韩家这般为我皇家着想。爱卿啊,你就是太实心眼了,有好处全让别人抢去。”
刘承帝撑起身子,携着韩扬的手,回身对李伊道:“皇后也来。”
转到龙床背后,刘称帝一按,李伊面前忽然出现一扇门。里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竹简,刘称帝拿出玉玺。
丞相府,杨满抓过侍卫的衣领:“什么!?陛下没有本相在场,便私自立了太子!”
“宫中的线报确实如此说。”
刘承帝居然胆子这般大,真立了太子。杨满如阎王冲到皇宫。
韩大人作为国师已经在布置天台,举行册封仪式。以此奉告天神,乌国有了继承人。
丞相气得三伏升天,掐住韩扬的脖子怒道:“为何如此大事,没有通知本相,韩奉常吃了豹子胆啊!”
“下官奉行陛下圣旨执行,不敢...不敢造次。”韩扬脖子被掐着,拼命拨开他的手。
“陛下立了谁为太子?”杨满一把甩开韩扬。
跌倒在地的韩扬咳了几声:“陛下说,朝臣们为立太子闹得凶狠,陛下不欲众臣为此挣得头破血流,而太子之位只有一人,陛下有生之年不忍心众臣闹得不愉快。因而秘密立了太子,就在四位王爷之中。”
四位王爷分别是康王、顺王、煊王、平王。
韩扬:“陛下命臣写好了立太子诏书,只留下名字一处,他自行填上,下官也不知道谁是太子。”
听刘称帝说,这还是皇后的主意。让一人写诏书,名字由陛下填写,太子人选告诉另一人,知道名字的那人,却不知诏书到底是谁立。
诏书是韩扬些写,谁是知道名字的人他不得而知,刘承帝只告诉他在这四位王爷当中。
当日皇后虽然一块入了密室,提了一个主意,但之后便离开了。
刘承帝与韩扬、李伊离开密室。不久,隐藏在暗中的江禹发现了刘称帝如何入的密室。等人离开后,他潜入其中。
发现盒子中的立太子诏书。上面还标注了立诏时间是今日。从新鲜的墨迹得知,便是前不久三人入密室作为。
当看见太子的人选,他立即想到,李伊对煊王暧眉的态度。
两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韩扬完全唯皇后马首是瞻。绝不会提议让煊王成为太子。一定是皇后提议。
有一瞬间,江禹想在刘承帝面前,揭发皇后和他最喜爱的弟弟的地下晴。
但他忍住了。
然而心里不舒服,他一把烧毁立太子诏书。
而后若无其事回去当差。
从此不再入凤栖殿,宫中一切部署安排交给梅叔。
他则沉心训练士兵。
举行昭告天神的大典,四位王爷打扮焕然一新。
此次仪式为史上最长的一次。原本抱着看热闹的老臣和边缘小官,得到特赦入宫参礼,站了一天,无聊的想打盹。
因为四位王爷根本没有打起来,没有热闹看。
康王自信满满,他认定自己才是四位王爷中的太子。
和他一样想法的还有杨丞相,他从韩扬处得不到具体消息,去逼问陛下。陛下虽然不肯说,却已暗示是康王。
李现同样得到刘承帝的暗示,选了顺王。他踌躇满志,看向丞相等人带着不屑。
煊王四六不管,只当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