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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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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小陌,小陌!”在一旁擦东西的母亲唤了身边神游天外的陌生几声,“想什么呢?小陌。”
    “哦!哦!我在想为什么二十多年没联系的人突然会造访?妈妈,你知道原因吗?”回神了的陌生平静地直视母亲的眼睛,试图找出答案。
    “小陌,你别这样!不管怎么说,那个人还是你的外公,他······来,或许只是为了看看你。”说到最后,母亲的语气中多了几许不确定。
    “看我?有什么好看的!当年决然地贴出‘断绝声明’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了一辈子不见的准备。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陌生狠命地盯着墙边的几盒极品燕窝,巴不得戳出几个洞来。
    “你······”良久,母亲也不曾再多说出一个字来。
    “妈妈,你······不会又心软了吧!就为几盒燕窝?”陌生看了看母亲,有点鄙视母亲的“豆腐心”!
    “不!我没有!”这句倒说得斩钉截铁,但陌生却顺着母亲望燕窝的视线看出了母亲对亲情的渴望。
    陌生知道,母亲沉沦了,沉沦在这为数不多的温情中。可是她却不想原谅,原谅那个人在过去22年来的不闻不问,在她生命中缺失了这么多年的情感空白。即使那个人与她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即使那个人也曾亲切地唤过她一声“小生”!
    “自己狠吗?”陌生这样问过自己,但是当想到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他们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自己却和父母一起窝在小小的租房内,担心着天花板是否还会漏雨······陌生便不这么觉得了。
    所以当军训回家的那一天,当听到邻居略带酸味地告知自己“你那个‘穿金戴银’的外公来了”的时候,陌生第一次失了在长辈面前应有的礼貌:在他站起来喊自己“小生”的时候,冲动地摔了房门,避而不见。
    那天的晚饭,陌生也没有出来吃。但她依然清楚地听见父亲阿谀的巴结和母亲含泪的低诉,或许当中还夹杂着老爷子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愧疚与自责。陌生不清楚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听完这些的,说“五味杂陈”好像是太轻了,说“翻江倒海”也不够准确。呵!听着自己的故事却徒留别人感叹,这种感觉真是可笑!
    最后,这餐饭自然是吃得宾主尽欢。看着母亲小心地扶老人上车,父亲在旁帮忙拿老人的拐杖,陌生突然觉得自己好累,想找个地方,靠一下,而已。
    “是啊!陌陌,你母亲说得对!虽然吧,你······你外公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可现在人家老了,也毕竟是你妈妈的父亲,是亲人!你···你···就原谅他吧!”父亲走了出去,手里拿着那个人带来的高档洋酒,一脸嘚瑟。
    “爸!你!人家不就送了几份礼物嘛,至于让你忘记当年的寒贫吗?还是说,这些东西真的贵重到要拿我们的自尊去抵的地步吗?!”耳边不知何时飞来几只苍蝇,嗡嗡叫着甚是烦人,陌生有些赌气地摇摇头,试图赶走它们。
    “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刚准备落座的父亲一听这话,急了,抄起旁边的棍子就要打过来。“算了!孩子嘛······过不去也是正常······”母亲见状,及时拉住了要冲过来的父亲,推搡着把他拉进了房间。
    母亲那句话里含着的失望与无奈,陌生不是没有听出来。她只是······不想懂,不想让那所谓的亲情影响自己的判断。
    半响,陌生站了起来,往砚冰家走去。她知道,可爱的砚冰一定能让她疲惫的心静一会儿,哪怕是一小会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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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我回来了!今天我女神过生日,祝贺祝贺!好像这次更的也不少,凑合看看吧,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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