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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才过一秒钟，门又被打开，陆上行伸出头来吩咐他：“你在这里等一下。”再次把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陆上行递给他一张纸条。
伍迦伦接过去，看了一下，见上面写着的是男人和女人的衣服类型和尺码，包括衬衣，裤子，袜子，裙子，内衣和nk。
“你按这个清单，去买全套的衣服回来。”
伍迦伦却只顾盯着那个清单，眼睛都直了，又大呼小叫起来：“不是吧，陆少。你们没有衣服穿？难道你们的衣服……都烂了？”
然后，门又不出意外的在他面前重重关上，他面部凸出来的鼻子和额头，又差点被打出两个伤疤。
伍迦伦摇头叹气，对这个凶猛的男人无可奈何，拿着他的单子买衣服去了。
……
陆上行回到屋内，站着看了一会儿床上躺着的女孩。她微躬着身体，整个人软萌萌的简直像个白色的小狗狗。偶尔，她的鼻子也像狗一样动了动，把陆上行看得笑起来，自言自语：
“真像一条小狗！”
他倒了一杯微热的水，坐到床头，将她半扶起来，将水喂进她嘴里。是怕她喝了酒，又吐了，嘴里会很难受。
程欢言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将水喝了下去，然后又倒回枕头上继续睡。
陆上行的手轻轻拂过她黑色的长发，转头看着外面夜晚的天空，空中有红灯闪烁了一下，可能是路过的飞机。
他坐到一边去，在手机上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偶尔抬起头来，看着床上睡着的女孩，心里莫名的安稳。
大概两个小时后，门铃又响起来。
陆上行走过去，见外面站着的果然是伍迦伦，手上抱着一摞男人女人的衣服。
伍迦伦说：“这些新衣服我让人都洗过烘干了，只管穿。”
陆上行接过来，道了谢。
伍迦伦总是将脖子像鹅一样翘起来，向室内张望。奈何陆上行一直堵着他，是不可能越过这个障碍走进去的，就放弃了。“那你再去忙吧。我也有要忙的。”
“好。”陆上行再次在他面前关上了房门。
他回到室内，把程欢言的衣服挂进衣橱里，再穿上属于自己的衬衣和裤子。
又走到床头，坐下，用手指背触摸了一下女孩的脸庞，不言不语地看了一阵。
又过了一个小时，陆上行也睡了。
……
第二天早上，天亮了。
沉睡一整夜的程欢言慢慢睁开眼睛，她有轻微的空间障碍，有时候醒来甚至搞不懂自己在哪里。她曾经睡在学院宿舍里时，醒来后经常以为是睡在老家的床上，要过一阵，缓过来后才明白具体在哪儿。
但是现在，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也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她往左边扭头，是一面隔断镂空装饰墙；往右边扭头，是一片落地窗帘。
但是，在窗帘旁边的靠椅上，正睡着一个男子。
由于窗帘拉得紧，屋子里光线不多，她没看清他的脸。
程欢言的心里，咚的一跳。我的妈呀，这是在哪里呀，怎么会跟一个男人同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