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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结束，老人问：“你这专业和我们招的不太对口，你简单说一些你的工作经历。”
明明几秒前刚说过。但是，面试官开口了，乔子枫只能再说一遍。
老人面无表情，靠在椅背上：“你扛过摄像机吗？”
乔子枫轻点头：“我在工作的时候用过摄像机。”
“你有什么作品没有？”
“拍过一些短视频。”
“你有带来吗？”
乔子枫掏出手机，找到之前发布的视频。
短视频多是生活日常，偏搞笑，受众多是年轻人，这个严肃的老年人举着手机，皱着眉头看了两眼，就把手机退回来。
他的表情，和“地铁里看手机的老爷爷”表情包如出一辙。
“你做这个有效益吗？你为你们这个公司盈利了多少？”
哈？乔子枫只在和秦皓、苏卫开会时听过这个问题。
不要问你的公司能给你什么，而要问你能为公司做什么！
面试不算顺利，老人就差把对短视频的嫌弃写在脸上了，他认为乔子枫此前做的，与出版社的形象极为不符。
按照程序，乔子枫回到大会议室，等候实操。
之前的那个女生还在等待，见乔子枫出来，说：“你还挺快的。”
乔子枫腹诽：没什么可说，当然快。她讪笑两声，道：“嗯嗯。还没轮到你吗？”
女生：“下一个就是我了。”
“哦哦。”
没再尬聊，眺望一眼教室另一端的人，遂收回视线，琢磨自己的面试情况，乔子枫惴惴不安，估计是凉了吧？
来之前，她特地把出版社的公众号里里外外仔细研究了一番，以为或多或少会问一句：“你有没有看过我们的公众号？”
结果……唉。
为缓解心中不安，乔子枫默默告诉自己：舅舅说可以，那应该就是可以的吧。
大学刚毕业时，她有机会找关系进入某个不错的单位，可当时，她拒绝了，她不愿看到父母低声下气求别人。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向生活低头。
这前后的态度改变，这妥协，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时间到了。”男老师站起来。
正在操作的女生没动，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打着，“我就差一点点。”
男老师不理会，不耐烦地摆手：“时间到了，别做了。下一个。”
旁边的女生起身，乔子枫握拳鼓励她：“加油哦。”
“谢谢。”
直到这个女生走过去，正在考试的妹子还没离开板凳。男老师再三催促无果，便威胁：“你要是再不走，就直接给你算零分。”
至此，妹子才艰难地站起来，视线仍旧不离电脑屏幕，最后埋着头走来。
门在这边。
她从乔子枫身边走过，乔子枫瞧了她一眼，脸涨得通红，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看吧，这对很多人来说，不仅仅是一次面试。
每个人拥有半个小时的操作时间，乔子枫等啊等啊，等了两个小时，还没轮到她。
快四点了，外面的太阳光依旧强烈。
所有人的面试都结束了，大家都在排队等候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