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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陵内心差不多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呵呵，给失智的诺奖获得者讲1+1=2……这可不是斯德巴赫猜想的1+1=2，这就是小学第一课里货真价实的1+1=2啊！
王凡陵的灵魂嚎叫着，此生荣耀啊！此生荣耀！
荣耀得他想死！
“罗教授，那咱们开始了。”王凡陵很客气。
罗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她罗教授，但她知道那就是自己，点点头，做个乖学生的样子。
一个小时前，莫靖川已经给罗依做的心理建设，罗依牢记心中。
要学习啊，要认真听讲啊……
罗依听课的头五分钟，确实很认真，但从第六分钟开始，她就变成了“问题”少年。
罗依：“为什么数字9后面是10啊？”
王凡陵：“因为日常计数的方式就是十进制。”
罗依：“那一进制二进制三进制……9后面分别是几？”
王凡陵内心：一进制和三进制都没听说过啊，我怎么知道！
……
罗依：“最大的数字是几？”
王凡陵：“没有最大的数字。所以是无穷的。”
罗依：“你怎么知道是无穷的？”
王凡陵内心：这个问题，我大学好像学过哎，我想想我想想……好像有个理论叫数学只能验真，不能证伪？嘶，这个好像是逻辑学的范畴啊……我不记得了……
王老师哭唧唧地看身旁的女老师，她抱歉一笑：幸好我不是数学专业。
被上帝抛弃的王老师，又一脸便秘地看向莫靖川。
大佬脸上似有笑容，一闪而过，待王老师定睛再去看，大佬又不笑了，是他看错了吗？
他硬着头皮正准备说自己学艺不精，教不了您家孩子呢。
这时，大佬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王老师教得不错，你被录用了。”
……
接下来，那位叫海蒂的女老师，录用考核就简单多了，普通话标准，说话温柔，顺利过关。
当天她就被留下来，先给罗依讲解生理卫生，以及姨妈巾的使用方法。
方唐亲自把王凡陵老师给送出公寓。
王老师受惊不小，乘电梯下去的时候，还在哗哗冒汗。
方唐好心给他递了一包纸巾。
王老师接过来：“方总，您给我找这个活……我怕我胜任不了啊！”
“罗教授的问题答不上，不丢人，啊，别放心上。”方唐含笑。
王老师心想，我倒不是怕丢人，主要是怕你家老板，分分钟用眼神能杀人啊！而且，他也觉得自己这水平给罗教授讲数学，有种送上门打脸的感觉呢。
他又问：“都说罗教授的大脑受损，我今天一看，怎么觉得……她……还那么与众不同呢？”
王凡陵教了那么多孩子，从没遇上人问过这么发散的问题，还把他给难得一愣一愣的。
方唐：“你呀，这是陪太子读书，教好教坏，都没关系，重点就是让我们的太子过得愉快。刚刚没看出来吗？太子问得愉快，皇上就愉快了，那你自然也愉快，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