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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宗大小姐玉柔,死了。
前些日子传出身染怪病的玉柔死了,死在了自家山头。
云宗主震怒,大恸。
雪山之门紧闭,在彻查到凶手之前,这个在世外之地屹立了数百年的宗门,将对外隔绝。
雪山与外界隔离,去仍有一些风言风语悄然流传开来。
道玉柔身染怪病乃是中了奇毒,这下毒之人就是神医谷中人,谁叫玉柔在苍山差点害死了人家还大着肚子的未婚妻呢?
也有人说,是云祥在苍山得罪了太多人,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的人不在少数,指不定是哪路豪杰……
关于凶手是谁的猜测众多,却没有一个喊着要为云宗主持公道的。
墙倒众人推,云祥及时宣布云宗暂时与外隔绝是最明智的决定。
若不然,前来落井下石的人,可不会顾念她刚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风声肆虐,直到穆长山在外杀了一个对云宗口出不逊的人。
撞到穆长山剑上来的是一个散客,与几个好友结伴同行,谈及近日最风靡的话题,不禁有些口若悬河。
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穆长山一筷子钉死在了客栈的墙上。
“他与下毒之事有关。”
杀了人,穆长山面不改色地给这不知姓甚名谁的死人扣上了一定冠冕堂皇的帽子。
同行者一听这话,立即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定然是雪山之人。
瞧这身手,不像是普通人。
否则也不会在云宗闭门之后还滞留在外。
瞬间就连为好友报仇雪恨的心思都没了,连声赔着不是,连收尸都未及,就卷着行礼上了路。
于是乎,在风头正盛的流言中又多了那么一条,云宗有个绝顶高手下了山,一路追查下毒之人,凡是被他盯上的,对云宗出言不逊的,活不过半日。
一时间,将雪山划为饭后谈资的开始风声鹤唳,世外之地,人人自危。
哪个也不想被云宗这只疯狗借机咬上一口。
白云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正在赶路,闻言也只是一笑。
“穆长山是云宗哪位好汉?”他问站在身侧的紫草。
“他是宗主身边的影子,无人知他底细深浅,师兄们都说他有着可比几大宗门之主的实力。”想了想,紫草又补充道:“前去神医谷接人的就是这一位。”
“有点儿意思。”
饮下杯中最后一口茶,留了银子,白云背手出了茶棚。
他就知道云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目的地同样是南洲的九芷和凌修誉二人,为了躲避明华的眼线,一路上多挑了人际竿见的路,没遇上什么人,自然也就无从得知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
直到到了通往南洲的必经之地,世外之地最大的繁华之境,地处几洲中央的瀚明。
不受世外之地任何势力的管辖,是出了名的五不管地带。
这其五,指的就是包括南洲在内的五大宗。
因而这座城池也被列为穷凶极恶之徒的避身之所。
如此特殊的形势早就了瀚明的繁华,远飞任何一座主城可比,即便是五大宗治下的主城。
三人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进入了瀚明城,无人识得九芷这张圣女的脸,反倒给他们省去了许多麻烦。
走在大街上,生意往来的甚至能够见到没有习武的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竟然也能够同这些凶恶之徒生活在一起。
这与九芷曾经听来的那零星的传闻很是不符,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才知,瀚明虽然是无主之地,却也有着一位城主。
据传,这位城主曾经也是以为叱咤风云的人物,遭人迫害为宗族所不容之后流落至此,才建立了这样一个可以容纳天下人的避难之所。
百年来,这城主之位已经承袭了四代。到如今,乃是一个女人掌权。在瀚明,只有一个规矩,当街不得杀人。若是坏了这个规矩,人尽可杀。
出了城,或是到了各家庭院,杀人放火都和瀚明城无关。是以,这些在这里讨生活的寻常百姓才得以存活下来。
“主子,我去打探消息。”
收拾好东西,月姿主动请命,身处这样一座特殊的城池,她早就跃跃欲试。
“世外之地不比晋国,小心些。”
目送着月姿远去的身影,凌修誉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点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
“南洲不为外人通行,若想顺利进入南洲,还要找到一人,范庸。”
唯有拿到此人手上的通行令,才可进入南洲。
“到哪里去找范庸?”
见凌修誉如此郑重地提及这个范庸,九芷便知,这不是个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找到的人。
“范庸行踪诡谲,一人千面。今日可能是个卖花的少女,明日也可是个打铁的老汉,想要从这纷乱无比的瀚明城中找到他,并不容易。”
两人正说话间,房间外面的过道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嚷嚷着杀人了。
九芷扒开一条门缝,见那大呼杀人的已经被人一脚踩在了地上,他的身旁,有人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身上插着数柄长剑。
除却这人制造的动静,过道里走动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有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走自己的路,说自己的话。
而那杀人的几人,则是拖着很快就成了尸体的两人往楼下走去。
这些人一走,便有活计娴熟地拎出水桶和抹布来,将地板擦拭干净。
从房间之前经过时,九芷忍不住心惊了一下。
这小伙计的身手不简单。
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动静都隔绝在外面,初来乍到的新奇被方才所见一幕洗刷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所谓的瀚明,只要不当街寻衅,杀人放火各凭本事。
罪恶之城,当之无愧。
“这样也好,免得惹出事端来牵扯不清。”
凌修誉勾起唇角,似乎对这里的行事风格颇为欣赏。
见九芷仍旧沉着一张脸,他神色一闪,心底徒生忧愁。
“我觉得你还是把脸遮一遮吧,免得被人抢上门来,若是打不过,岂不是白白丢了我这个一国之君的脸面?”
心知这是玩笑话,九芷抱胸坐在窗边,瞧着客栈外面的车水马龙,“不用抢,我先物色一个来。”
“你敢!”
“有何不敢?”
九芷扬眉,丝毫不掩饰神色间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