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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别墅大门,一阵冷风吹过来。
转眼,十一月中了。
小时候太喜欢冬天了,因为爸爸会抽两周时间带我们出去玩,带我们去看雪,爬山。
我很喜欢的梅花,也是在冬天开放。
左清笑话过我,说我真的没意思,喜欢梅花这种不活泼又无趣的花。
可我真的喜欢梅花在雪中,独自绽放的那种美好。
打车去到酒吧,我一个人缩在角落想这几天的事。
爸爸,左清,易粤,那条项链。
我从小就不擅长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纷至沓来。
前面舞池里有人跳舞,男男女女在里面寻找自己想要的放松。
可我不会。
我连去蹦迪的兴趣都没有。
只能,窝在角落里,一杯又一杯地喝。
“小姐姐,失恋了啊?一个人喝酒。”
“滚。”我眼皮都没抬。
我满脑子都在想,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和左清谈不下去,她太过分,那我该不该不留情分。
“小姐姐,你太凶了,好凶哦,人家好害怕,小姐姐请我喝杯酒压压惊。”
我抬眼,终是看到一人把头发染成灰色的男子。
二十左右,很不安分的年纪。
我看着面前的酒,拿出钱拍在桌上,起身走了。
是不是要回公寓才能清净一点?
可是回公寓,易粤很快就会找来。
按他的个性,又得说我闹脾气,又得说我作怪。
“小姐姐,别走啊,你别走……”
男子跟在我身后晃悠悠的,我这才察觉到他也喝了酒,而且醉得还不轻。
他想伸手拉我,脚下没稳,一下子朝我栽过来。
我下意识惊叫一声,生怕他扑到我身上来,两个人摔成狗。
结果听到他嗷嗷两声,半天没别的动静。
“爸……爸,你怎么了来了?”
嗯?
我退到一边转身才看到一个气质非凡的中年男人。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惊呆了。
这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的样子,而这个灰头发男子,怎么也二十多了。
他是有多年轻,就犯了错生下这么个不争气的娃。
而且,他们长得并不像。
中年男人身边助理模样的人过来,跟我道歉。
“姑娘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失礼了,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
说罢,他拿出支票簿,在上面填了一串数字。
我晕乎乎的,什么情况?
我……也没怎么着啊!
这少爷没讹我,就已经千恩万谢了。
“不用了,我没怎么样,他也没怎么样,看好这孩子就行,别到处招惹小姑娘。”我双手插兜准备到马路边上打车,结果被人叫住。
“姑娘,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什么问题,请联系。”
我接过一看,易氏总裁助理。
“没想到二叔还对这种二十岁的小姑娘感兴趣!”
这声音!
我捏着名片的手紧了几分,下一秒名片却被人夺走。
名片的质地极好,却被易粤对折成两半,断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易家的人掰扯不清了。
“粤哥,这是你的女人啊?我记得你那未婚妻,我那嫂子不是长这样的啊!”灰头发男子耷拉着脑袋,又怕又皮。
他看易粤的眼神,是有些怕的。
刚才在他爸面前他都没这么怂过。
易粤扯了扯外套,走上前去。
灰头发男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哥,你要干嘛?”
易粤比他高大,站在他面前,当真是大哥哥教训小弟弟的架势。
“易胥,你撩谁都可以,我管不着,但她,你别碰!”
易胥旁边的中年男子终于开口:“小粤,你这脾气,还真跟你爸很像。不过二叔提醒你,既然有了未婚妻,就踏实些,不要再看着别的姑娘。”
果然还都是护着自己的孩子。
李叔说易粤二叔,没少算计易粤的父亲,也难怪现在易粤对他们父子态度不好。
“那我也提醒二叔,自己的孩子教不好,挣多少钱在手里,都会被败光。”
“你……”
我正在脑子里计划着什么时候开溜的事,易粤就把我手腕捉住,强行将我塞进他车里。
车子发动,他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开着车一路往前。
我知道他生气了,但是至今不知他气从何来。
车子拐上高速,继续疾驰。
这不是去易家别墅,也是去公寓的路。
他要带我去哪里?!
我瞪着眼睛,直到他把车子停在郊区的一栋房子外面。
我有些怕,可是易粤不等我反应就把我拖下车,拉进别墅。
别墅应该没人住,但偶尔有人打扫。
并不脏,但没人气,空荡荡的,让人有些难受。
易粤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着他,一张脸难堪到了极点。
他眼神坚决,想要跟我算账。
“为什么把项链给左清?”
他质问我的语气,让我心灰意冷。
那项链是他洗钱的道具而已,脏物。
他这么问,是不想牵连左清吗?
他把项链放我身上,是觉得出事有我担着吗?
他太让人伤心了。
我浑身发抖,不是害怕而是绝望。
易粤心里就从来没有过我。
他满心都是左清。
“你给我了,我不能给别人吗?”我不想解释。
不想解释那是左清偷走的。
反正他也不会信。
易粤狠狠点头:“好,左小,你真是跟你那个爸一样,是白眼狼!”
猛然提到我爸,我顿时动不了了。
我连刚才的抖动,都没了。
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
“易粤,你可以说我,但你真的不能说我爸爸。”我再看向他,已经泪眼模糊了,“他到底哪里该死,哪里值得家破人亡?”
原本我可以忍受,忍到李叔找到证据。
可现在我忍不了了。
我等不到李叔拿证据给我。
易粤把我拉到茶几处,指着上面的刀。
“来,给机会你报仇。你觉得我不对,想杀了我,一刀。如果你今天没杀死我,以后够你受。”
我真的没有犹豫,如果能替爸爸讨个说法,我再坐牢又能怎样?
抓起水果刀,毫不犹豫刺过去。
易粤没有躲。
我手上的刀刺中他右边胸口。
鲜红的血从他伤口冒出来。
他眉头都未曾皱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