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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到了,没见过他这么实实在在受欺负的时候。
明明受欺负的人是他,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
这别墅到底是什么地方,应该不是易家,甚至很可能,易家的人不知道这里。
易粤左边胸腔还冒着血,我泪目着,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
我应该高兴的。
替爸爸报仇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害怕?
“你……你怎么不躲开?”我手上的刀哐当落地。
刚才扎过去的一瞬间,我头脑是空白的。
我没有开心,也没有觉得松一口气。
易粤捉住我的手,抓得死死地,把我拉上楼。
我不敢去看他的伤口有多深,但我感觉到他走路都在抖着。
可是他带着我一步一步,走到楼上一个房间。
血浸透了他的衣服,可他仍旧一声不吭,直到把我推进一间房门。
这房间,太暗了。
窗帘严丝合缝,虽然没有满天灰尘,但总觉得有些不透气,让人觉得阴沉。
“跪下……”
“你说什么?……”我瞪大眼睛,惊呆了。
他凭什么让我跪?
可是易粤眉头不抬,仍旧死盯着我。
“跪下。”
我大惊失色,他今天疯了。
一会儿让我用刀刺他,一会儿又让我跪下。
我打量这间屋子,才注意到东面墙上有个柜子,柜子里是一个牌位样子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只看到上面一行小字。
隔太远,我认了好久都没看清。
“跪下!”易粤一脚踢在我脚弯。
猝不及防,我双膝落地,骨头生疼。
一抬头,看到易粤面如土色。
他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我不想多看。
“易粤,你……啊……”
易粤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抬头看前面的牌子。
“这是我妈的牌位。”他咬着牙,语气阴冷得像要把寒气渗入我骨髓。
“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易粤居高临下瞪着我,“因为你爸!”
一瞬间,我蓦地失去心跳。
恢复的过程,我大脑一直缺氧。
呼吸一点一点,每一下都抽得我胸腔和喉咙生疼。
“不可能,我爸怎么了?他做了什么?他一生都没做过坏事,对妈妈和我还有左清都很好。又怎么可能对不起你妈妈……”
我看着牌位,身体的空气像是被抽干净,就像一只离开水的鱼,只能拼命挣扎,却找不到水。
易粤骗我!
可是,他指着自己的伤口:“这是我还你的。以后,该你还我!”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痛苦。
易粤不是这种脆弱的人。
可我吓坏了,我脑子完全都没有办法转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爸爸一生坦坦荡荡,顾家,清白做生意。
在对我的教育上,我爸一直跟我说,要坦坦荡荡无愧于心,然后对值得的人善良,不做亏心事。
他怎么会对不起谁。
他现在不在了,我也没有办法求证。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很信任他。
可是我也不觉得易粤会开这种玩笑。
他很渣,可是他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
若不是受伤太深,他不会这样子失控。
“易粤,我不清楚我爸做了什么……啊……”我话没说完,被易粤掐住脖子。
他双眼猩红,盯着我。
“脱衣服。”
“易粤……”
“脱……”
我头皮一阵阵麻。
原本我是不害怕他,甚至恨他。
可是现在他告诉我爸爸的事,让我完全没了立场和主意。
如果真的是爸爸先对不起他的母亲……
可是,有什么理由?
“易粤,你把事情来龙去脉跟我讲清楚,是不是有什么误……”
不等我话说完,易粤拎起我衣服就把我提到旁边的沙发上。
“我让我妈看看,你在我身下有多浪。”
易粤简单粗暴,直截了当。
我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体力根本就斗不过他,只能闷亏。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不希望别人因我而委屈。
易粤很明显,是真的有证据,我爸对不住他妈妈。
呼吸跌宕起伏,音律沉沉落落。
易粤从来没有在床上如此失控过。
“让我妈看看,姓左的人,女儿有多浪。”
我咬紧牙不想让自廉价破烂,可是终究我没有那么大的自控力,除非我晕倒过去。
暴风雨来得很快,却迟迟未去。
直到我遍体鳞伤一点体力都没有。
小腹隐隐作痛,疼痛然后变得剧烈。
我知道已经撕裂了。
我难以抑制地发抖,求饶:“真的,痛,易粤,我……”
……
我都不知道我可以这样脆弱。
在医院醒过来,手背上插着针。
小护士看我的眼神有些暧昧。
病房里只有我跟她两个人,她说我还年轻,要爱惜自己,那些事不要太激烈。
我没有脸红,只有心寒。
易粤把我送医院来,是怕我死,怕我死了他就没有发泄对象了吧?
他还没有折磨够我。
所以,留我一条命,千恩万谢。
谢谢他不杀之恩,让我苟活,痛苦。
我闭着眼不理护士,不是高冷不是生气不满意,而是自己心里难受,实在开不了口去回应别人。
闭着眼想了很多,想起易粤拖着我上车一路驰骋。
然后在别墅发生的一切听到的一切。
我懵了。
我不敢去问李叔,或许他也不知道。
但我很清楚,易粤不可能那他妈妈开玩笑。
我扎他那一刀,他说就清了。
剩下的该我受。
我……怎么受?
“真的是你!你怎么回事跑医院来了?”一个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拉出来。
我睁开眼看到是马儿。
他手上拿着药,应该是给付景晨的。
“感冒了。”我随口撒谎。
马儿把手里东西一放:“你赶紧回去,晨哥都疯了。还好他现在不怎么能动,我们还能拦着,不然早就来找你了。上次买早饭你没回去,他都疯了……一直吵着要找你,我们把他手机没收了,天天都挨骂。”
我心里也是一阵难过。
付景晨那个傻子。
“我现在生病,走不了。”
“左小。”马儿突然很严肃,“晨哥是个潇洒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也不是没姑娘追,但他就栽在你手上,说你与众不同,简单又复杂,干净又乱得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