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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你现在需要休息，听话点，嗯？”
“不，我要打电话！”
我挣扎，可是头晕眼花完全意识不清。
断断续续间，只感觉被扔到床上，想翻身起来，却被人按住。
“好好睡觉，有事睡醒说。”
“嗯！”
我压根没有力气反对。
半夜里，口渴到发疯，嗓子又干又痒，像被扔到岸上的鱼。
着急忙慌去开灯找水，还没摸到开关，屋里灯就亮了。
睁眼适应了好久，一杯水递到我嘴边。
视线清晰，易粤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他……
刚来的？
“下次再喝这么多，我把你扔海里喂鱼！”他不悦道。
我一句话没说，喝水躺下继续睡。
心里，一想到付景晨，就全是不开心。
全是失落，失望。
太阳穴痛到我闭着眼都感觉是被榔头砸着。
房间里还有酒气，我根本就睡不着，只想呕吐。
“左小，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我没话跟你说！”
我不知道哪来的倔劲儿，也不知道心里在委屈什么。
明明是付景晨招惹我，我却这样子对易粤。
易粤也不是好人。
他利用公司利用拍卖会做慈善，净做着上不得台面的工作。
“你现在这么痛苦，就是因为没给我生孩子。
你要是生了孩子，就会改变了。”
“你太悠闲，才会想要我给你生孩子。我忙，没空带个拖油瓶。”
而且，我本来就不孕。
怎么会怀孕？
当然，现下我是不明白，生活对我还是不可能，也不会温柔。
一点点事，都不会随我的意。
……
去付氏集团找付景晨的时候，在前台看到了一个小姑娘。
原本左清也可以在这儿的。
她自己不争气，把自己弄监狱去了。
上次她去付景晨家闹这么久以来，我时时刻刻都没觉得自己跟她计较错了。
她罪有应得。
付景晨下来接我，他还是不顾形象地穿着休闲装，酷酷的那种。
全公司上下，应该是唯一一个穿休闲装的。
看到我，他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笑嘻嘻就过来把我抱住。
“滚！”我大力一把推开他。
付景晨愣愣地看着我，一动没动。
装傻？
他不至于是这种敢做不敢认的人！
还是说，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公司大堂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看，付景晨重新皱眉。
他一米八几的个头，付氏总裁，此刻表情委屈。
“怎么了？小妞？”付景晨很快调整好表情，低头在我耳边轻语，“你来找我，又让我滚？要不，去我办公室滚？我办公室隔间休息室，床很大……”
我正要推他第二把，结果被他捉住手腕。
“干嘛！”
“走了！去我办公室！”
付景晨一路笑着，把我抓得死死的。
直到他锁上办公室房门，把我按在沙发上。
我肩膀被他按住。
他凑近过来，咧开嘴笑：“干嘛？想我了还是……我已经订婚了啊，怎么你后悔？如果你还想跟我在一起，那等我把婚约解了？”
他半真半假的样子，我真觉得他变了。
以前那个不拘小节不玩心机的付景晨，不见了。
或许是因为现在做商人了，变得，越来越虚假。
“付景晨，明人不说暗话，你坐！”我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付景晨终于没再嬉皮笑脸，一屁股坐在我旁边。
“到底怎么了？”他语气严肃起来。
他这么一问，我便想起以前，我只要一有事，他也会问我，怎么了。
然后，潇潇洒洒替我去收拾让我不开心的人。
我承认，之前是我对不起他，辜负了他。
可他没必要对我翻脸，然后偷偷暗算我。
而且，还把我弄这么惨。
“你知道我去温泉山……”
“知道啊，怎么，你怪我？”付景晨表情复杂起来。
心里突然有数了。
他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回答。
“谈不上怪你，我只是……”我拳头握紧又松开，然后握紧，“只是觉得你不够敞亮，你以前挺敞亮的一个人啊！”
付景晨急了：“怎么，我怎么不敞亮了？怎么，难道你左小就敞亮吗？那你告诉我，你怂的时候怎么回事？你没怂过吗？”
“我……”
“你要是不怂，你早就和易粤分开了。”
是啊，是！
我怂，我没那么大本事，所以，才走到这一步。
能到这一步，最简单的原因，是我没能摆脱易粤的控制和安排，所以……
我没能安排我自己的人生，一步一步都在别人的桎梏下，是个傀儡。
我双手冰凉，心跳突然也跟着缓慢下去。
“付景晨，你这个人渣！亏我还误会左清，觉得她是找你们麻烦。”
原来，左清知道一切。
她大动干戈是因为我？
不，左清不是这样的人。虽然现在她跟我关系没有以前那么恶劣，但是也依然没有任何感情。
她不可能为了我，做打抱不平这种事。
“我人渣？你第一天知道？”付景晨也没有耐心了，“我就人渣怎么了？我人渣了这么多年，怕过什么？”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得稀碎。
“左小，你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是你特么一大早要来找我，来了又发神经，你要走就赶紧滚，老子以后没有你这种朋友。你需要的时候，老子都在，你姐姐都特么欺负到我未婚妻头上了，我还陪你打麻将，你还要我怎样？你就差天天把我踩地上打我耳光了！
左小，舔狗也特么不能一点脾气都没有吧！
你没事遛我玩啊！”
付景晨几乎没有对我发过脾气，今天他失控了。
“付景晨，你是说……”
“对，老子不要你这个朋友了！老子不要了！你出去！”
“好！”
我起身，站在他面前。
说实在的，难过又紧张。
我弯腰鞠躬：“好，付景晨，那我们所有的事，一笔勾销了吧！我们，就当没有彼此，做朋友！”
以前我欠他的，温泉山那一次，算还回去了。
付景晨的脸，瞬间平静下来，眼神空洞，看着我。
“你确定？”
“嗯，确定！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
“滚！”付景晨指着门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