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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可以选择直接晕厥过去。
但是他的头就抵着我的后背，完全不给我晕过去的机会。
我感觉我要是晕过去，他首先就接住。
“付景晨，你躺好，我去洗澡，行吗？”
“好！二十分钟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救你！”
我咬牙切齿：“……我出来你还没睡着我就把你丢出去！”
付景晨乖乖松手。
洗澡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付景晨这孩子挺有分寸的。
他知道我和易粤没断干净，所以也没想真的和我发生什么。
不然也不会只因为我答应做他女朋友，就高兴成这样。
按他的体力，要真的把我怎么着，我现在就不会好好待在这儿洗澡。
所以，就算跟他躺一张床上，我也放心。
……
第二天手机铃声把我吵醒，刚要伸手去摸手机，发现自己是被五花大绑的。
付景晨的双手缠在我脖子上，双腿把我压着。
我是公仔？
尝试着推了推，付景晨纹丝未动。
电话铃声停了。
“喂，起来了！”我没办法，把付景晨踢开。
手机铃声第二次响起。
好不容易摸到手机，付景晨的双手又抱过来。
是易粤。
他终于想起我了。
“喂？”
“在哪里？”易粤的声音带着怒气，“为什么关机？”
关机？
我没有啊！
要是关机，他怎么打进来的？
电光石火之间，我扭头看向无辜装睡的付景晨，丫的他就是趁我昨晚洗澡的时候把我手机关上的，又在半夜偷偷开了，一定是！
“在酒店休息啊！怎么易总身边两个小姐姐都不够你忙的么？”我想起他春风得意的样子，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易粤的声音阴沉到无法控制：“半小时，回到之前的酒店。”
“如果我不呢？”我咬紧牙关打死不从。
就算他再用付景晨威胁我，我也没兴趣搭理。
“不如，我传一段视频给你，看完你再决定。”
什么视频？
我还在发愣，电话被挂断，继而是一条微信进来。
只看到小图视频封面我就疯了。
封面内容，是我赤着身，和易粤纠缠在一起。
他只有身体局部，而我的脸清清楚楚。
我几乎是下意识长按，删除。
疯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什么时候录的视频，我完全不知道。
我手抖到手机都握不住了，差点掉到床上。
短暂的时间内，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这声音根本就停不下来。
我疯了一般扔了手机抓住自己的头发。
“啊……啊……”
“小小……”付景晨一把将我搂进他怀里，“小小，乖，没事，没事……别难过，你别难过……你难过，我就想把他剁了。”
我扑到付景晨胸口，“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他怎么这样……”
他给我的难受和伤痛，还不够多吗？
他为什么把我当玩具一样玩？
为什么？
我刚以为，我可以帅呆了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给左清和苏瑜。
我甚至以为，我聪明得不得了。
难怪易粤最近没理会我，难怪他没在意我那些神经病一样的小动作。
原来，他早就有法子收拾我，只是他等我玩够了，自信心足了，以为万事大吉了，才抬脚把我踩下。
易粤啊，你太过分了吧？
如果伤口可见的话，我身上应该没有完好无损的地方了吧？
那些细细小小的伤口，那些鲜血淋漓的重伤，哪一样，不是我想避却没能避开的？
我曾经付出全部的爱，得到的是你的报复。
我曾经想要退缩，甚至连仇恨都不顾，要远离。
可是他没有玩够我。
偏偏他没有玩够我。
我趴在付景晨肩上号啕大哭。
再也没有这样令人撕心裂肺的难过了。
皮囊不值一提，灵魂肮脏可见。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能够在暗夜里独行的勇敢人。
“小小你别哭了，再哭我真的就要去找他算账了。”付景晨永远都这么维护我。
生怕我有一点点委屈。
如果易粤真的有十分之一的疼我，或者顾念我们之间的那点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就不至于这样破碎。
“你都看到了，他的手段有多过分和残忍。你不要去找他，没必要。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小小……我害怕你难过掉眼泪呀……”
“其实现在我自己的事没处理干净，我不能跟你在一起。这是对你不负责，等我什么时候把事情处理干净了，再谈我们的事。”
“我不！你就是我女朋友，你就是！”付景晨开始耍赖，“睡都睡了，你要对我负责！”
“好了，我先过去。”
……
到易粤所住的酒店，我按下房门密码推门进去就看到他在阳台站着，手里夹着烟。
听到开门的动静，易粤转头看我。
他眼底太冷漠了，空无一物那般。
他眼神冷漠，眼里没有我。
他不屑。
“你玩高兴了？”易粤掐灭烟，朝我走来，“胆子很大……把左清和苏瑜，玩得团团转。脾气还不好……砸了苏瑜的杯子……”
好，他这会儿来跟我算账了。
我往后退，他一直往前。
在我转身想跑出去的瞬间，他把手机拿出来，点了几下屏幕。
很快，我耳朵里是我自己不堪入耳的叫声，羞耻感像欺负我一样，爬满我全身。
我扑过去要夺手机，却被易粤拦住。
“我电脑，优盘，都有备份，甚至……网盘，也有。”
“你……”
“你说，网盘遭病毒，那些东西泄露了，怎么办？”
“删了，易粤，我求你，把它们删了。你要怎么样啊！”我撕心裂肺地吼叫，就差扑过去跪下把他小腿抱住央求。
“易粤……”
“现在知道求我了？之前不是还挺横？骨气哪里去了？嗯？你的傲气呢，左小。”
不是被你磨没了吗？
我看着易粤摇头：“真的错了，易粤，你要怎么样才肯把照片删了？”
易粤抿嘴，笑：“过去，床上。”
我全不神经都绷紧，每个细胞都在拒绝。
可是，我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