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结婚了又怎么样!你爱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你都不了解他,又凭什么就着这么个婚姻,浪费你时间!”
付景晨又开始了他泼皮无赖的劲。
他笑起来,却不及几年前初识那般痞气。
人总会随着自己的脾性有所改变,本性难移,但终归不会与最初性子彻底颠覆。
“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桥归桥路归路,我们谁都只能到这儿了。”我低下头,“我们是朋友就是朋友,这跟别的都没关系!”
付景晨挑眉,坐到我身边。
他想说什么,却被我阻止。
无论是谁,无论做什么,我总该好好想着,究竟什么意思。
还是左清说得对,我该好好考虑,我之后能做什么,要做什么。
首要的,是调理好身体。
麻烦白爷爷。
……
半月之后。
“白爷爷,你这儿也太清幽雅静了!好想多住些日子!”我看着白爷爷院子里的花草,心里有些贪图。
白爷爷精神满满:“你呀,现在身体养好了,就开始贪图花花草草了!心情好了?”
“是啊!老顽童!”我笑嘻嘻的,“你不知道,我现在可喜欢你这儿了,心情也可好了!只是嘛,人不能老贪玩,是不是?应该惦记着,我还年轻,要努力奋斗,才不枉此生啊!”
我在白爷爷这儿调养生息的这段日子,心情好太多了,身体也好。
没有易粤烦扰,也没有别的人叨扰,轻松开心。
“哈哈哈,你这丫头,原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天这么些日子,是因为有事相求!你说吧,想做什么?身体好了,无论想做什么,我这个老头子,都支持,尽力协助!”
有了白爷爷这句话,我心里实在开心。
我把想开投资公司的事告诉了白爷爷,问他是不是有项目和投资人,可以介绍给我。
“怎么,你丈夫易粤那小子,随便开口,都能帮到你,你干什么还来找我这个老头子求助?”
我拉住老爷子胳膊:“爷爷,女子当独立,不能事事倚仗自己的老公!万一哪天离婚了,那岂不是……”
白爷爷哈哈大笑,捋了捋胡子,点点头,看着眼前的花。
“丫头……”
他这喊的一声,让我心里越发紧起来。
我总觉得,他对我有什么话要说。
我心惊肉跳地,安静不了。
可是,老爷子的心思,也不是谁都能猜得到的。
“丫头,既然你要做投资,但别怪老爷子话多,你啊,要做事之前,先把家务事处理干净。”白爷爷笑起来,我就知道他的,说话只说一半。
家务事,不是已经处理干净了?
我看着他,心有不解。
白爷爷摆摆手:“我虽然在这里修身养息多年,但外面的风风雨雨,我是知道些的!你要长心啊!
你的病,是我替你医治,身体是我调理,我当然清楚。
你受的那些委屈,你身体遭的那些罪,我都知道。”
我一下子,就有些难为情。
虽然我一直把白爷爷当长辈当医生,可是他说出来,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现在不是要关心你身体是否健康,但……”白爷爷叹息一声,“温泉山,易粤也去过!难怪之前,他不愿意你把肚子里的孩子舍弃了。”
我怔住……
十秒后,脑中轰隆隆一阵阵雷声。
我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丫头,你还年轻,很多事还是太单纯了!”
“白爷爷……那……那……我之后再来找你!”
“去吧!可别被蒙了心!”
……
我不知道是怎么左弯右拐开着车回去的,只知道我现在心里惶恐,惴惴不安。
易粤……
那天在温泉山酒店,欺负我的,真的是易粤么?!
我太阳穴疼痛不已。
难怪,难怪他没出现,在我需要的时候。
原来就是他!
也难怪,难怪他无论如何也不让我把孩子做掉。
原来是因为……
是因为,这人就是他。
我的心一点点碎开,又狂跳不已。
无数碎片,尖利无比,无论如何也再调整不好。
如果是别的人,我或许会立马过去,该讨什么便讨回。
可这个人,是易粤。
我心口再次凉下去,毫无温度。
以前他再糟糕,我都没有过多计较。
哪怕我不再爱他,但我也没想过,他会这样龌龊,这样不够光明磊落。
如果,在温泉山算计我的人是姚瑶,在温泉山跟我折腾的是易粤。
那他便真是,龌龊至极。
那我失去的那个孩子,是易粤的?
我和易粤的孩子,被他这样伤害。
被摔在玻璃渣上的东西,怎么都不会健全。
难怪他那么努力,想要抱住孩子。
原来是因为,孩子是他的。
而不是我当时所想,只为了利用孩子,获得他爷爷易国盛的一点退步。
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倒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可,这件事,我能拿他怎么办?
在街头转了好久好久,我才往回。
刚开门进去,就闻到一股烟味。
我有些惊诧,开了灯。
易粤半躺在沙发上那个,手里的烟燃了一大半。
他双眼看起来有些疲,不知道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反而来了这里。
我点点头,忍着怒意,并没说话。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争执,也不想和他议论此事。
我刚才在外面转的一圈又一圈,就只是在想,我要怎么才能跟他离婚。
我不想与这样的,人品有问题的男人,继续做夫妻。
更何况,我们之间并没有爱。
“问你话!”易粤突然吼了一声,“你是在白老头子那里住舒服了,自己家都不回了吗?”
我感觉到他离我越发近了,加快步伐往卧室走,却终究没走过他。
强势的力道跟之前毫无差别,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那老头有什么值得你信任的?嗯?”
易粤比我高许多,他钳制着我,我便没办法挣脱。
“难道你就值得信任?”我冷笑,反唇相讥。
他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
“你说什么?”
我推了推他的手,却无法推脱,只好作罢。
“我的意思是,你敢做不敢为,就是值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