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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提示音好像有点耳熟。
下意识点了进去，发现全是微博的消息。
里面一片骂声，评论的字数也在飞速上涨。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混娱乐圈时创的微博。
在动态里发了一条声明，详细描述小狗被赵芳带走的全过程，但底下依旧是一片骂声。
程未央皱皱眉，又一次关掉手机。
说实话她不是很想理这些东西，别人的看法虽然多少让她心理有点难受，但不算什么，过一会儿就可以忘记。
只要对于她来说重要的人不会误会她就好。
但她现在是周立行的妻子，名声不好或多或少也会牵连到他。
要怎么洗白呢……
她忽然想起新闻上说的，赵芳是小有名气的网红。
只是她从没看过直播这类东西，所以根本不知道。
再一次拿起手机翻新闻，找到赵芳所在的直播软件名字，下载后，找到赵芳。
发现她最近的直播封面基本都有小狗的存在。
于是点进去。
“用了好多钱给小狗买这些东西呢，现在是真的很穷。”
“我看它很可怜就抱回来了，买了挺多狗狗的日常用品。”
“超级喜欢这只小狗的啊，它很乖呢，虽然现在长得还不太好看。”
……
总之几个视频下来，话里话外都是：这条狗是我捡来的流浪狗，我为他花了不少的钱。
程未央又点开赵芳动态，从宠物医院开始拍的那几张照片开始，她的动态就几乎都是关于狗的，每次都能编的有理有据，美图还做的很好。
如果不是她知道真相，估计也会以为这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子。
她上了狗狗感到恐惧的表现，又用自己的账号艾特了赵芳：明晚八点，公布真相。
又在微博上发布了同样的话，随后将手机关机，找上司机。
说明自己的想法之后，她找了之前那个宠物店，补发票。
先前的票都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又到宠物医院拿下那些能证明最开始是谁付款，谁带着狗狗来看病的记录。
顺便把那几天呆在赵芳家里，被她抱出来，仔细检查身体后，小狗的健康状况记录拍下。
来回跑了几趟，证明都全了，她收拾好东西，去给小狗喂了奶，最后在家里呆了一整天。
这一天她心情都不算差，相反，挺好的，周路安很能逗人开心。
第二天晚上，她带着手机去小狗的房间，安装好手机后，她将一直关机的手机启动。
果然一上来就是一片的消息，未读列表上显示着九九九加，这个账号的关注数量到现在还在持续上升。
也不知道对于她的那条动态，赵芳是怎样的表情，有了什么回复。
不管是回复了什么，在那消息轰炸中她也找不到赵芳的信息。
程未央淡定调整好摄像头的位置。
等时间到了，她准时打开直播。
几秒后，直播间开始进人。
十，二十，四十……破百，超过两百……
数字不断上升，达到一万多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于思璐璐：怎么还不开始？
自我陶醉中：我看她就是蹭热度！看看这背景，当时还搞得给狗多好的东西一样，就这破房子？
雪片飘：这叫房子？根本是样板房！
用户541574：主播太特么的能编了，那个长篇大论是干嘛用的？在那自我高 潮，感动自己，不喜欢狗你就他妈别养啊！都是风行的总裁夫人了，还差这点钱？
……
那边的骂声逐渐难听，也有人将她的长相和恶毒挂钩。
程未央很淡定，仿佛没看到那边的消息，一直到数字达到一万才起身。
“各位好，我是程未央，就不多说废话了，看单子，还有就诊卡，病历。”
她拿出发票，以及那些在宠物店里的购买记录。
上面标注的都是她的名字。
屏幕上沉默了一两秒，又炸开了。
【滚吧，不就是动用权利找那些宠物店给你打了一张吗？】
【啧啧，有钱真好啊。】
【你昨天说明晚直播，不就是为了给自己时间买通那些店员吗？】
……
程未央只是扫了一眼屏幕，对于上面的反驳，只是淡然，继续说道：“看病历，小狗在赵芳家里的那几天，因为没有按时抹药，甚至可以说是压根没抹药，皮肤病比之前还要严重。”
“你们可以对比赵芳之前的直播，是人都看得出来它的皮肤病严重程度就没减少过。”
“另外，狗狗体质本来就差，那几天没好好喂食，饥一顿饱一顿，肠胃脆弱的它，胃病严重，最近不时就反酸，呕吐。”
“至少在我捡到它之前，它还能正常进食。”
程未央的话顿了顿，将手里的证据都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乌黑的眼睛坦荡，平静。
好似屏幕上越刷越多的脏话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腰杆挺直的，惹得不少人停止了对她的质疑。
【这些东西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自己搞的吗？】
【牛逼啊，自导自演还很入戏？】
“没有。”
程未央的语气依旧没有波澜：“你们可以去这些宠物医院，宠物用品店和店员查证，但估计很多人会说店员被我买通。”
ss：不是被你买通还能是什么？你连证据都提供不了还敢在这里直播？
“你要我提供什么证据？”
程未央轻笑，这一刻，笑起来的她恍如带刺的玫瑰，刚才有点好欺负的柔软消隐无踪。
笑容里有讽刺有嘲讽。
那个ss一时间没了声音。
程未央厉声问他：“你要我出什么证据？只要能做到，我就能现场给你弄出证据。”
“但按你的思路，不管什么都可以伪造，所以我不可能是清白的？”
“或者说，因为我是周立行的夫人，就没资格维护自己的名声？”
她直视摄像头，抿着嘴唇，表情有些严肃：“在问我要证据之前，你们先让赵芳给出证据！证明她对小狗很好，我说的狗狗病情恶化是假的。”
她转身，抱起狗窝里的小狗，放在摄像头的前面：“我也是第一次养狗，但知道狗恐惧时会躲在角落里发抖，尾巴会夹紧，在赵芳的直播里，小狗的状态明显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