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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方式？”小德子表情微微一僵。
陛下会换何方式？
还以为的皇后一席话有用，结果……
“陛下……”小德子小心翼翼试探性问：“您这次想换何方式？毕竟能试的都试了。”
皇帝眼神冷冷扫视一眼，“你关心得太多了。”
冰冷的眼神吓得他一个激灵，迅速跪地认错，“陛下恕罪，是奴才多嘴。”
“出去！”皇帝一声冷斥。
小德子立刻惶恐地退出御书房，彻底关上房门才长舒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身之际差点与全总管撞上。
“干爹。”小德子恭敬行礼。
全总管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跟我过来！”
二人来到安静位置，在四下无人时才停下脚步。
全总管压低声音呵斥，“你多什么嘴？伴君如伴虎，一句话不对就会掉脑袋！”
“有些事我会去了解，你老老实实做好份内之事就好，只管多做事少说话！”
“是，孩儿记住了。”小德子安静听着。
没有反驳，也没有去争辩，心里清楚这是为他好。
在皇帝身边儿伺候过的人不少，也就只有全总管屹立不倒。
其他的小太监儿基本上是换了又换。
全总管继续嘱咐警告了一番，这才让他退下继续做事。
煜王府。
沈月凝收到了皇后派人送来的消息，说是皇上已经吩咐乾州调查的人撤回。
她得知这消息非常高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哪怕身份再隐秘，也会有小小疏忽之处，这段时间总在担心身份秘密被查出。
更害怕皇帝会对颜宁二人动手。
后续一段时间的日子还算平静，时不时会进宫看看太后。
有时太后也会跟着来煜王府小住，日子倒还算惬意，一片祥和景象。
转眼珩宝就满了三岁，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是个小机灵鬼。
时常把太后逗得哈哈大笑。
齐王府倒是没那么平静，傅昀齐时常蹲守沈月凝，暗暗偷看。
夜里时常留在小妾房里，还将这个神似沈月凝的小妾叫阿凝。
缠绵时叫得深情，完全将她当做沈月凝的替身。
这样的行为也被穆珍珍看在眼里，心里嫉妒得要发疯。
她将不满的情绪全部发泄在孩子身上，导致孩子性格内向又胆小，还很卑微。
良太妃的心思没有在孙子身上，而是关心其他事情，特别是边境战士方面。
宫中也还算平静，只是皇帝与皇后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且皇后这身体也不知为何，一日比一日差，吃药效果也不大。
这一日，沈月凝又给皇后诊脉，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奇怪，明明不是大问题，为何迟迟不见好？”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严重，一直吃着药就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只要有时间进宫，都有还皇后看诊。
现在不敢用空间的药，只能让太医院按照方子抓药。
经过她诊断的病情，太医院的药完全能治好。
二德子轻叹道：“看着问题的确不算严重，可就是十分顽固。”
“才是咳嗽的时间不算勤，可是到了夜里躺着就咳嗽厉害，只能半躺着睡好一点。”
“也有按照您嘱咐的喝药，可是这两日却是越来越严重，憔悴了不少。”
桌上还有药碗，里面还剩下一点点汤药。
方才喝下去后，咳嗽了好一阵子才有所缓解。
沈月凝担忧地蹙眉，“继续下去会咳伤肺部，导致其他并发症。”
说着闻了闻药碗里的汤药，仔细辨别成分。
不过汤汁所剩太少，无法辨别得太具体。
于是立刻吩咐下人，将残渣拿过来看看。
残渣里面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但闻着味儿却有点不对劲，只是那股不对劲的味道又太淡，一时间分不清是什么。
“药有问题。”沈月凝神色凝重道：“里面的药材没有错，但气味儿有一点异常。”
“太医院的药不能吃了，派人到外面医馆抓药吧，还是要查一下这药被谁动过？”
明显就是要害皇后，肯定是要查处那人是谁。
屋内空气突然凝固，个个神色凝重，陷入沉思。
片刻后，皇后眼中露出惊讶之色，手指紧得发白，声音微微颤抖，“不用查了，本宫知道是谁了。”
想到是那个人，心里就难受得发堵，酸疼得厉害，眼眶不由得变得微红湿润。
沈月凝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犹豫地问了问，“……你……你觉得是他吗？”
“大抵就是他。”皇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好情绪。
视线扫向其他人，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
很快所有下人都退出了房间，屋内就剩下她们妯娌二人。
房门关上后，皇后终于忍不住抱着沈月凝轻声哭了起来。
“呜呜……三弟妹，我好难过，他怎能为了目的这样对我？”
“这段时间很平静，我以为他放下了执念了，不曾想是暗中算计我。”
沈月凝也明白过来了。
她的病情加重，是皇帝的杰作，目的是通过沈月凝将红灵引诱出来。
想着只要沈月凝没办法救治，定会想办法找到红灵救治。
即便不找人，也会找红灵拿药。
沈月凝反应过来后，恍然大悟道：“难怪陛下的人又暗中蹲守在煜王府周围，目的居然是这个。”
“你还是暗中喝我给的药，太医院的药偷偷倒掉即可。”
“这期间即便身子好转也不要让人知晓，暂时装病下去……”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叩响。
皇后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外就传来全总管的声音，“皇后娘娘，陛下来看您了。”
沈月凝微微蹙眉。
是皇帝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似乎达成了默契。
随后皇后便咳嗽两声道：“咳咳……进来吧。”
声音听着都有点虚弱，令人心疼不已。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皇帝一脸关切地走进屋里，语气担忧道：“皇后，今日可有好些？”
“朕听说三弟妹为你复诊，也是担心你身子状况，这就匆匆赶了过来。”
若是以往，皇后听到这些话会很感动，也觉得他是真心实意关心。
可如今却只有在心中冷笑，笑他的虚情假意。
皇后哪怕心里再难过，也还是一如既往地挤出苍白地笑容，“有劳陛下挂念，臣妾真的很高兴，只是小毛病，不要紧的。”
话刚落下，一旁的沈月凝便嗔怪道：“还说小毛病，要什么样的病才算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