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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受不住这些问题，立马岔开话题道：“今日与凌宝玩的开心吗？”
“嗯~很开心~”珩宝成功被带偏，乐此不疲地说起来：“他以前都不爱搭理我，还以为他嘴病了。”
嘴巴病了……
这句话她还是能理解。
意思是以为凌宝是不会说话。
有时候有些话是得去猜，不然真不明白什么意思。
沈月凝解释：“他是跟不熟悉的人不说话，你们玩了些什么？”
“嗯~~？”珩宝皱着小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会儿。
几息后眼前一亮，笑眯眯道：“我们玩了说话，他说我说~”
沈月凝：“……”
好吧，这也算是玩吧。
不能反驳，静静听就好。
珩宝欢快地在前面，一蹦一跳地继续说着：“她没有学到鬼话，只听见她姨祖母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这句话听着就充满阴谋味道。
沈月立刻警觉起来，将他拉到身边，蹲下身严肃问：“他还听见他姨祖母说什么？”
“还有什么？”珩宝歪着脑袋想，“什么……鱼的仇人不会水。”
“小六用手在姨祖母屁屁上啪啪拍啥，姨祖母疼得‘啊啊’叫，小六累得大喘气儿……”
沈月凝：“！？”
啪啪拍……
啊啊叫……
喘大气儿……
这……这些词放在一起怎么那么奇怪？
脑子里面已经自动浮现出香蕉色。
“咳咳……”春菊立刻轻咳出声，也有点尴尬打断道：“主子，之前那些话听着就是某种阴谋有关。”
“奴婢也听见了，只是小孩儿说不明白，奴婢脑子也愚笨，分析不出具体意思。”
“至于……至于小殿下后面那些话，懂的人自然是懂……”
小丫头脸皮薄，说着就红了脸。
这种事被小孩儿用其他方式说出口，感觉很尴尬。
沈月凝柳眉紧锁，有点气愤：“良太妃德行有失，按律当白绫三尺。”
“不过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总有一日会被发现。”
“更重要的是弄清楚阴谋，什么鱼的仇人，明显是人的名字里带着跟鱼音差不多的字。”
“煜……鱼……或许说的就是阿煜，这老妖婆在搞什么？”
这件事一直搁在了心里，没有弄清楚就不安心。
边境暂时也没有什么消息。
翌日就得到傅景玉回到京城的消息。
回来的时间比预期的延后不少，进宫面圣汇报了一些情况。
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还是嘉奖了一番。
也夸他成熟稳重不少。
不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大大咧咧的。
殊不知，他是因为见不到红灵而伤神，心情低落。
在下朝后，皇帝将他私下带到了偏殿中闲聊。
皇帝神色亲和道：“辛苦五弟了，还以为你真只会整天疯玩儿，没想到是能干大事的。”
语气很平，有点敷衍。
心大的傅景玉没有注意这些，谦虚道：“臣弟不辛苦，只是管理一些杂事而已。”
“幸好回来的路上有锦衣卫保护，不然臣弟都不知死多少回。”
“我到底有什么威胁？居然会招来刺杀，甚至是好几次。”
这一点不仅是他想不明白，其他人也是想不明白的。
存在感最低的就是他，完全不知道刺杀他的目的是什么？
皇帝心思却没在这些事上，皱眉道：“都过去了，现在回来京城就不会再有危险。”
“你在牛驼镇那边也没有遇见红灵？后续饿与她也没有过联络？”
牛驼镇的粮草既然是靠着红灵空间，那肯定是去过牛驼镇的。
而美好恰好傅景玉就是管那些粮草，问他最合适。
“红灵？”傅景玉听见这个名字就眼前一亮，但很快又熄灭，“哎……见是见过，可……”
“见过！她去了牛驼镇？”皇帝情绪有点激动，甚至站了起来。
傅景玉被他的反应吓一跳，愣了一下后解释道：“她……她是去过，这事您应该清楚吧？”
“她在拓跋家待过，跟三嫂嫂合作之下带回来蕴家巫蛊师姐妹。”
皇帝瞬间泄气儿，坐下后皱眉道：“朕说的是后来，就是你回来时，或者路上遇见。”
白高兴一场，还以为现在就在那边。
若真是在牛驼镇，想要带回来也不是难事。
傅景玉摇头：“没有遇见，今日回到京城都第一时间就是去回生斋，就是想见她。”
“结果……结果得到的消息是歇业了，红灵神医也消失了。”
说着有些难过起来，“我还想着追求她，哪怕年龄是比我大些，我一点都不在意的。”
皇帝见状，有些嫌弃地皱眉，“你追求她？别太高看你自己。”
仙人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怎么会接受男子追求？
像红灵那样神圣又高贵的女子，这世间也没有谁配的上。
至少皇帝是这样认为的。
傅景玉瞪大眼珠子，不满道：“皇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看看我这会身材，看看这俊美的脸蛋儿，看看我这高贵的王爷身份，哪点差了？”
“在牛驼镇的时候，对我芳心暗许的女子可不少！在这京城也一样！”
皇帝没心情听这些，冷哼道：“好人家的女子可没那么不矜持。”
“对了，你还知道红灵的一些什么信息？了解她多少？”
最近看似平静，实际上就是在暗中收集关于红灵的各种信息。
他不相信，从这些信息中找不到蛛丝马迹。
傅景玉撑着脑袋，百无聊奈道：“我喜欢她，自然有去了解过。”
“拓跋家抄家，不少下人都被遣散，我打听了一下关于她的事。”
“她身边有一个叫大柱的，以前是南境附近的山匪，那段时间是玉莲在身边伺候。”
“离开拓跋家时，她还将拓跋府的护卫长给收复了，还有其他几个护卫……”
皇帝眯着眼听着，将这些信息都记在了脑子里面。
待傅景玉说完后，他便将人赶出了偏殿。
随后回到书房，在桌案前提笔将方才的一些信息记下来。
而傅景玉离开偏殿就径直去给太后请安，陪伴了半个时辰才出了皇宫。
本想回府邸好好休息，又想到去煜王府看看。
来到煜王府就听见孩童的欢笑声，声音清脆悦耳。
他在前堂等着，没一会儿沈月凝就带着珩宝而来。
珩宝走进前厅，眼睛亮晶晶望着他，“你是我爹爹吗？爹爹！你好高啊！”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不已。
傅景玉急忙结结巴巴地纠正：“别别别胡说，我是五……”
“知道~！”珩宝一副我很懂的样子，打断道：“他们说过，我爹是五殿下！”
沈月凝很无语地纠正，“一直跟你说的是三，你姑姑是一，皇伯父是二，你爹是三，凌宝爹是四，这是五！”
“你这小脑袋瓜是欠抽不成？每次数数是一二五，三跟四都被你吃了！数数就罢了，亲爹排行老几都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