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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暗号(第1/2页)
微烫的指腹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按上那粒新长的小痣。
江纾微微瑟缩了下,掌心抠住了盥洗台的边缘。
“别动。”江诀按住了她的腰。
那颗粉红色的月牙形胎记还在。
只是如今位置更加隐秘。
江诀抱住她,双手摁住两侧的皮肤,绵软细腻的触感令他心悸。
心尖忽然一股说不清的痒意,他一点点凑近,心里还没做好准备,但身体已经更快一步的……
江纾蓦的皱起眉,一道低哼没能抑制住。
她下意识捂住嘴,侧头看向身后,只看见一截乌亮蓬松的短发。
……
“……好乖。”江诀奖励似的在她身上捏了两下,“小月牙还在,更可爱了。”
江纾抖得哭腔都带了颤。
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给她垫块毛巾,不然她一定会扶不住冷滑的盥洗台,……
她更看不懂自己,感觉都快死了,却……还挺喜欢的。
江诀站起来,从身后扶正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焦的眼睛,眼尾红的像喝醉了一样。
而他漆黑的眸又野又欲,里面映着她晕乎乎的模样,凸起的喉结上覆着一层薄汗,……高挺的鼻梁胡乱的磨蹭着她发烫的耳背。
疯了。
江纾整个耳朵都麻掉了,全世界好像一片一片在陷落。
江诀潮热的呼吸贴着她耳畔问:“难受吗?”
她痴痴的摇头,像是还没回神。
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动作温柔的撩开她脸上的湿发:“那……吗?”
“……”江纾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瞬间爆红,耳朵烫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把脸整个的埋进毛巾里,这才敢极轻极微的点了下头。
江诀又难以自控的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垂,今天一整个下午小脑代替大脑思考的混乱中,突兀的掺入了一些愉悦和幸福感。
——她也是喜欢的,并不是自己单方面的龌龊。
“喜欢你,好喜欢……”
“你一定不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
他自言自语的,缠着她反反复复,不知道腻歪了多久。
等江纾意识回笼,回到自己房间,已经六点半多了。
佣人开始出来准备晚饭,她匆忙的洗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出来吃晚饭时刚好七点,爸妈正在客厅和江诀说话。
她站在楼梯上,眼睛一和江诀对上,脑内就自动播放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完了,好好的花季少女,不知不觉就黄了。
……
经过那天,两人的关系彻底有了质的改变。
随时随地都像在拍小电影,眼神一碰上就腻的拉丝,在爸妈看不到的地方总要勾勾手指,牵个小手,好像有种偷偷的兴奋……
理智告诉江诀不能再这样下去,他隐隐有那种惶恐不安的直觉——
继续这样无所顾忌,早晚会给两人带来灭顶的灾难。
但现实是,大脑频繁被小脑操控。
看见江纾他就走不动道,满脑子都是些不知所谓的幻想。
一整个暑假,只要江钦和阮心菊不在家,不是江纾敲响他的门,就是他受不了从窗户翻进她卧室。
江纾像一张白纸,所有这方面的启蒙全由他一手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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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像别的女孩那样欲拒还迎,总是大胆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感受,红着脸任他描绘。
乖的让他忍不住。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最熟悉的关系,此刻却用最陌生的方式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你这是接吻还是啃西瓜?牙不好的都遭不住你这么嗑。”
江纾耳朵腾的红透,双手捧起他笑得欠了吧唧的脸,一口咬上他红透的耳尖。
窗外蝉鸣声嘶力竭,空调一阵阵沁凉的微风中,
“歌……歌……”床单被江纾揪成一团,两条小细腿在空中蹬来蹬去。
这种时候这样叫,这家伙摆明勾他。
“……”
“会魄。”
……
……
……
江纾在江诀的手机里看到了两人小时候在一起洗澡的照片。
即使那时候拍照技术还不先进,但依然能看清那枚淡粉色的小月牙胎记。
以至于现在都成了她和江诀之间的某种暗号。
每次……的时候,他就咬着她耳朵说“让我看看小月牙”。
也是过了很久,江纾才后知后觉他微信里给自己备注一个月亮表情的意义。
“你这么早就对我……”她反应过来,扑到江诀身上,掐着他,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江诀被她按着也不反抗,仰头望天,一手还搂着她:“怎么,怕了?”
江纾打开他的手,倏的一下躲远:“你真变态。”
说完,又怕他当真了,闷声闷气的解释:“其实……我小时候也挺喜欢你的。”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就很喜欢江诀的脸,三庭五眼标准的美男长相,总是一副冷淡的拽拽的表情,小大人一样。
特别可爱。
总想和他亲近,奈何一碰到他,他就躲的老远。
“我还以为你那时讨厌我。”
江诀懒洋洋的伸出一只手,让她躺下枕着自己的手臂,顺势在她黑发上摸了摸:“我那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
生日宴前夕,江诀不知从哪抱来一只小金毛幼犬,说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他抱狗的姿势轻巧娴熟,一看就不是突发奇想。
小金毛在他怀里瞪着黑溜溜的眼睛,浅金色的毛在眉心中间有一撮白,很凝重又很萌的盯着江纾看。
然后不等江诀松手,就扒拉着前腿要往江纾怀里蹦。
一人一狗就这么看对眼了。
江纾抱着怀里蹭来蹭去不安分的小狗,回头问江诀:“你怎么知道我想养狗?”
阮心菊有轻微鼻炎,所以家里从不养宠物,江纾也从没提过。
江诀伸手摸摸小狗的头,笑着说:“每次邻居家拉布拉多一叫唤,你就走不动道,谁看不出来?”
“有这么明显吗?”江纾把小狗放在地上,看着它在别墅草坪上撒欢,“我们给小狗起个什么名字?”
“叫贝利吧。”
“为什么?这名字好奇怪。”
江纾站在原地,不解的看向他。
江诀有些出神,他不确定那些梦是不是自己的臆想,因为江纾好像没有丝毫记忆。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晚上来我房间,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