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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好受，但你也不能这样堕落。”见他不说话，殷素送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有理智。语气也不由放缓，她知道他也是来买醉，但到这种烟柳之地，会惹多少是非。
听到她语气缓和了许多，他心里也好受了些，但又不甘心的回了一句，“不过喝点酒，怎么就是堕落了啊！”
“喝酒误事，你又不是没听说过，等到明日京城里疯传六皇子在一夜风流，你的名声怕是毁了！”殷素恨铁不成钢的看他一眼，她至今还记得那时他跟她说凌逸城来时的表情，怎么如今他也到来了？！
凌扬自知理亏，但依旧不甘心的嘀咕一句，“我又不在这里过夜。”
殷素瞥他一眼，眼中满是不相信，等到他荷尔蒙突然发作就知道什么叫作事与愿违了。凌扬生活作风在凌峰的管教下一向很好，也因为他自视过高，觉得谁都配不上他的原因，到现在连个通房都没有。但他总是男的吧，而且是正处在青春期的男的，正是萌动的时候！
忽的凌扬自嘲一笑，语气中竟有些悲凉，“现在整个京城也只有你会这么关心我了。”
听着他这么消极的话语，殷素有些生气，语气也不觉得变得冷了，“要是没人关心你，你就不活了吗？只怕没人关心你、爱你，你也要关心你自己、爱你自己！不要什么东西都祈盼着别人施舍给你，你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了！”
凌扬冷哼一声，似是嘲笑的撇过头，“你有人疼有人爱，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殷王爷如此疼爱你就连我都看的好生羡慕！现在逸王又对你百般呵护，你又怎么会懂得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说着说着，凌扬的两眼变得赤红，理智也慢慢被嫉妒所掩盖。他抬头冲着殷素大喊大叫的嘶吼起来：“我呢？我有什么？母妃关心的就是我得到父皇多少宠爱，她只是把我当一颗棋子，一个玩偶！而她，我那么喜欢她，可她却连见都不愿见我！现在四哥又走了，我还剩什么？我到这里喝酒寻欢几天，只有你一个人来找过我！你说我还有什么！”
殷素淡漠的看着他发完疯，随后柔声劝道：“好了，现在回去吧。”说着想要拉起他的手。
凌扬手一挥，甩开她，冷冷说道：“要走你走！我不会走的！反正也不会有人管我的死活！”
殷素这下终是被他挑起怒火了，看着一副烂泥扶不上墙，自怨自艾的样子，心底的火气匆匆往上冒，他以为全世界就他一个人委屈？
猛地起身，双手楸住他的衣领，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乌黑的眸子如古井般深沉让人看不透里面的情绪，“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最悲惨？真正悲惨的日子你还没有尝过，你可知道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的滋味？你可知道一个五六岁孩子为了活下去在社会上千方百计的讨生活？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