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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傅家兄弟闯余家(第1/2页)
说完,两人吩咐自己的人把傅探冉的仆从捆了,带出去卖了。
傅探冉急得一声声急促咳嗽,人都咳得背过气去,都没能留住自己用惯的人。
傅探冉的两个儿子处理了仆从后,带着人去了余家。
余家大门紧闭。
不再像以往一样,时常有人走动。
门口枯枝败叶落了一地。
大门被敲的砰砰作响,很久才走来一个门房,打开门探出脑袋。
头发乱蓬蓬的,看起来就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一样。
傅家大公子嫌弃道,“你怎么看门的?”
虽然他们是来余家要酒楼的,但是两家姻亲,下人这样一副懈怠模样,看不过去,代为教训一番也是无可厚非的。
谁知那门房嘟囔道,“哼,连月例钱都没发,这日子没法过了,谁还愿意起床开门。”
他都想另谋他处了。
傅家大公子听了就要发作揍人,“你这踩高拜低的家伙!”
傅二公子拉住了他,“大哥,莫要跟这些人计较,今日我们是来要回酒楼的。”
现在为余家人出头,待会儿还不知道余家人怎么对待他们呢。
傅大公子听了,收起了自己的戾气。
门房开了门就走开了。
傅家公子带着人往正院走去。
一路上都是枯枝败叶。
让人见了有种衰败之感。
真是有种今非昔比之感。
这得多久没有打扫了,怕是欧阳林美一出事,余家就没有人管事了。
傅家两位公子来到正房,才瞧见几个仆人在忙碌。
听说他们找余家大公子,赶紧去了一个下人通禀。
须臾,便出来说,“主子请你们进去。”
傅家两位公子带着自家媳妇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入目是正躺在床上的余家大公子余礼,脸色苍白,平日里见到的意气风发成了一副颓败之色。
他妻子正坐在床边苦兮兮的捧着一个药碗喂汤药。
他们进来时,余礼妻子看过来的眼神十分不善,充满怨恨。
傅家两位公子莫名了……
余礼微微抬头,说道,“两位表亲来了。”
过了一会儿又道,“姨父可还好?”
这话一出,坐在余礼旁边喂药的妻子把手中的勺子咚的一声搁在碗中,哼了一声,道,“问他作甚?老不正经的。”
傅家两兄弟本来就是窝着一把火来的,进门前还念着亲情,态度一直软和着,如今一进门就被下了脸色,心中的火气往上窜了起来。
傅家二公子争辩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老不正经也不该一个人承担。”
要他说,就是姨母欧阳林美勾引了他父亲。也不看看欧阳林美平常的做派。
还有被传扬出来的那种羞死人的玩法,这该是欧阳林美平时训练的吧,否则婢子怎会如此熟练的近身侍候。亏余家人还有脸面指责他们。
余礼的妻子听到傅家二公子反驳她,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这事是在你们傅家偏院发生的,就该你们傅家负责。如今把我们余家害的这般惨。你们还有脸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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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到余家来,家中的姐妹都羡慕。都说她夫君将来前途无量。余家主母又是个玲珑可爱的,把余家打理的欣欣向荣。说她遇到这样的婆婆是个有福气的。
但是现在,她却成了笑话。现在多少人在背后编排她嘲笑她。
夫君革了职,以后就是个在家吃闲饭的废人。还有婆婆尚在牢中,以后她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傅家大公子驳道,“表弟妹怎么这般推卸责任。难道是我傅家把余家的主母绑来苟且的吗?出了这样的事情,傅家难道就好过吗?”
两家都不好过。
但是傅家本就是商贾之家,要说损失还是余家最大。
余礼的妻子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她哭道,“我孩子都十几岁了,眼看着明年就要下场科考,因着这事被学院劝退,如今前途什么的都没有了。”
傅家两个儿媳也跟着自己夫君来了,只是她们一直待在后面,不曾上前理论,现在看见余家大媳妇堵着人不能说话,便也上前道,“余家的孩子受了牵连,我们傅家的孩子也是被退了学的。就你们怨气这般大。”
余礼妻子本来就看不起商贾之家的傅家,平常因为碍着亲戚关系,见了面维持着表面和气,如今见她们企图跟自家孩子相提并论,讥讽道,“一个商贾之家的孩子也敢拿来跟我家的孩子比。”
她家的孩子读书是要参加科考,将来封侯拜相的。哪里是一个商贾的孩子打打算盘可比的。
余家大媳妇怨气太大了,总给傅家下脸,傅家两兄弟被说的脸红脖子粗。
傅家大公子笑道,“我们傅家是商贾之家,也没偷没抢你家的东西。倒是你们余家,占着傅家的东西不给。”
余家大媳妇受不住了,“余家占了你们什么东西?说话要讲究证据,可不能随意诬赖啊。”
“余庆酒楼是傅家出钱开的,一直以来也是傅家出钱维持,可笑的是,却是余家在收盈利。”傅家大公子嘲笑道,“如今也该归还给傅家了。”
余礼躺在床上被吵得头疼,他是知道余庆酒楼的事情的。一直以来,母亲都是让他拿着傅家给的银票去钱庄取钱,说是维护余庆酒楼的各项开支。
而傅家每年给的银票远远超出了维护的费用,他明白,其实这是傅家变相给他们余家银子花。
他也隐约感受到母亲跟姨父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但是他也不想捅破那层纸,谁有好处不想要呢。
傅家就是他余家的摇钱树。这是母亲的原话。
如今见傅家两兄弟来要回余庆酒楼,心里就是一咯噔,他们余家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若是连尚有进项的余庆酒楼都没了,余家根本维持不下去,他们都得乞讨去。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一定要护住余庆酒楼。
他咳嗽一声,温和道,“两位亲表,余庆酒楼一直是余家的产业,都十几年了,怎么说成是傅家的了?我知道两位表亲跟余家一样日子难过,但也不能到余家来抢家产呀。”
傅探冉所住的院门被人用锁蛮力的锁住。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了聋婆子。那个曾经服侍乔莺的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