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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华时还没回来，尧毓只看了姬十二一眼，姬十二倒豆子似的将景阳王府那边的事情倒了出来。
尧毓瞠目结舌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姬十二有些迷茫地回望她。
“娘娘，是不是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地方，您指出来，奴婢给你解释。”
尧毓张张嘴，纳闷儿地望着她。
“不是！十二啊，你连那个贵妾是曾经和皇上争夺皇位安王一脉的遗孤这消息都告诉我，不怕我去告诉景阳王？”
姬十二恍然大悟，尧毓忍不住挑眉。
还没说话呢，就听到姬十二笃定地点头：“皇上的意思，只要娘娘想知道，奴婢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尧毓脸上笑眯眯，心中呵呵呵。
谢临君也曾让苏嬷嬷这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过呢。
难道帝王和帝王，即便性格不一样，但是对待他们觉得有用的棋子，都是这个路数？
也是！
毕竟谁会对帝王之爱不心动？
就像男人几乎无人能够抵挡得住权力的诱惑！
尧毓看了一眼大殿外的宫灯，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说话声。
她难得好奇，拿着一本医书往外走。
姬十二见状，忙跟了上去。
声音是从不远处的偏殿拐角处传来的，是一名宫女和一名內侍。
“湘儿，你就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儿上，帮哥哥这一次，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宫女摇头，态度非常坚决：“不！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踏入红鸾殿，红鸾殿内，除开娘娘，任何奴才不得对外提及半个红鸾殿内所有事。”
看着內侍，宫女眉头紧锁：“你今天能偷摸进来，除了你的轻功确实不错之外，还有这宫中暗卫放水的意思，否则你以为红鸾殿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自由进出？”
內侍不信：“我的轻功，你还不信？你以为我进来很轻松？你闻闻我这身上的泔水味儿，我很容易？”
宫女笑一声：“那又何必？”
內侍垂头丧气：“好湘儿，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我爹娘还在他们手中握着，我……”
“那你还不如直接去告诉皇上，或许还有希望保住你爹娘！”
內侍苦笑一声：“我是谁？这后宫中一个宛如蚂蚁一样的內侍，哪里有机会得见圣颜？”
宫女毫不留情戳穿他的谎言：“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永安宫淑妃娘娘跟前的红人？”
內侍懵了下，惊慌从眼底一闪而过。
卖苦不成，改为威胁。
“湘儿，我好话说尽，你别给脸不要脸，当真以为，我不甘对你如何？你若是死了，你以为红鸾殿内的两位主子，谁会帮你一个外面洒扫的粗使宫女出头讨公道？”
宫女抬着头：“你可以试试！”
內侍眼底浮现出杀机，言语锐利：“湘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呃住宫女咽喉，內侍声音压得很低：“告诉我，红鸾殿中，到底有几位主子？皇后娘娘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三个月过去了，红鸾殿内半点儿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