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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怡咬牙切齿：“贵妃娘娘，本宫说了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齐王不能比陛下先有孩子！”
尧毓不满地看着她，显然等着她继续解释。
萧静怡吸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郁结。
“本宫的意思是，如今齐王有了两子一女，陛下膝下空虚，对大燕不利。”
回答萧静怡的是尧毓的灵魂拷问。
尧毓问：“是陛下能力不及，治国无方？”
萧静怡忙摇头，她是疯了才敢点头。
尧毓又问：“那是德妃和满朝文武大臣都觉得，陛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
萧静怡再次摇头，除非陛下不行，否则怎么可能没有自己子嗣？
而太医院或者太后那边从没有透过消息，说陛下那方面有问题。
尧毓再问：“那是德妃和满朝文武大臣有了齐王意图谋逆的证据？比如他有两个儿子，将来能继承大燕江山？”
萧静怡吓得脸都白了，别说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那也不能这么大刺刺地说出来啊。
隔墙有耳不知道？
还有齐王有两个儿子这个梗过不去了？
尧毓不屑一笑：“既然都不是，德妃和本宫叨叨这些乱七八糟的有什么意思？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好好养身体呢！”
视线一转，落到面色有些发白的承恩公夫人和三个姑娘身上，尧毓问她们：“本宫今日与德妃的谈话，夫人和国公府三位姑娘怎么看？”
承恩公夫人忙摇头：“臣妇愚钝，不明白德妃娘娘的意思，更不明白贵妃娘娘的意思。”
呵！
这个装糊涂更厉害啊！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她也懒得再待在这里。
“既然夫人不知道，这个问题又是德妃先提到的，夫人和三位姑娘不妨在宫里多留几日，让德妃娘娘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视线从三位姑娘身上扫过，尧毓嘴角翘了翘：“等陛下闲下来了，今日本宫与德妃的辩论，本宫会问问陛下怎么看！”
也不管承恩公夫人等人什么表情，尧毓拉了赵凌燕的手。
“赵美人，我们走！”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跟赵凌燕嘀咕：“我就不明白了，齐王有两子一女，怎么就被德妃和满朝文武大臣觉得他有谋逆之心了？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所有皇族，尤其是男丁，在陛下没有自己的孩子之前，都不能让后院女眷诞下子嗣，毕竟有了子嗣就等同于有谋逆的资本嘛！”
萧静怡：“……”
承恩公夫人：“……”
萧静莲&萧静清&萧静心：“……”
她们遍体生凉，瑟瑟发抖。
而出了冰泉宫的赵凌燕，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毓……你……你真是个人才！”
她从来没想到，面对齐王的两子一女和陛下膝下空虚，还能这么诡辩。
这些话若是传到齐王耳朵里，齐王以后是不是不敢再让齐王妃等人有孕？
还有那些文武大臣，都说君君臣臣，陛下都还没有孩子，他们却儿孙满堂，这不是要越过陛下，将陛下置于何地？
一想到满朝文武大臣一个个后悔生了那么多，脑补一下那些画面，赵凌燕眼泪都快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