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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萤轻轻拭去她的泪水，低声安慰，“这，会不会是有什么隐情……”
“隐情？”妇人苍白无力的摇摇头，“呵呵，你就别再替顾霖衍说话了！他不值得！”
“我每回见到婉儿，就发现她的状态每况愈下！”
“你不知道，她回娘家时不时身上还带着伤，那是指甲的刮痕，掐痕！身上青紫一片啊！”
“若不是顾霖衍殴打，又怎么会这样！顾家上下，除了顾霖衍，谁敢对顾家少奶奶做什么！”
妇人含泪吸了吸鼻子，继续哽咽道，“我问她，是不是顾霖衍真的像外界说的那样，欺负她，虐待她！”
“她每次都说顾霖衍对她很好，让我别去顾家闹，叫我别再问这件事！不是被威胁的话，还能是什么！”
“婉儿！我家婉儿是犯了什么错！竟嫁到这来受苦！”
季夏萤动了动唇瓣，有些迟疑，“……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我和我家老头子说起这事，他不管不顾，更甚至是只要顾氏提供资金，他更甚是会再送个女儿给她……”妇人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如雨下。
“婉儿……我家婉儿死后，我多次来顾家。不管怎么问那些下人，他们都闭口不提。”
“就连我问医生是什么死因……回答都含糊其辞！”
妇人深吸一口气，喘着气嘶喊，“这是草芥人命啊！”她情绪激动，手指用力抓住季夏萤的双肩，猩红着眼，“他就是个恶魔，为享受私欲，不顾他人死活……”
“自幼绑架心里受了创伤，通过凌辱别人来获得快感的心理变态！”
“所以！他的每一任妻子都会下场凄凉！”
“……”
妇人双眼冒着凶恶的狠戾，季夏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喉结吞咽。
“可，可是……前两任，都是个意外。我问过了，和顾霖衍没有关系的。”季夏萤睫毛微颤，支支吾吾辩解。
但心中也开始摇摆不定，一时也摸不清哪个才是事情的真相。
“呵！”妇人嘲讽地轻笑一声，怜惜似的抚摸她的头发，“傻孩子，你看见的，你听见的，都是从顾霖衍的人获知。”
“就不会是他伪造出的假象吗？”
妇人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有机会逃离。不要再重蹈婉儿覆辙了！”
“好在，顾霖衍他还是顾及自己的名声，不会把我这疯婆子赶出去……”
“哪怕是装疯卖傻，我也要潜伏在顾家！有朝一日，把这个恶人的罪行揭露于世！”
“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顾霖衍能够得到他应有的报应！否则我死不瞑目！”
季夏萤微怔，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捏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真相到底如何，我会自己去调查！”
两人的谈话到此结束，季夏萤心事重重走回大宅。
就看见管家神色异样地在门口等候，慌慌张张地开口，“少奶奶，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