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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他想表达什么？”季夏萤看着简讯一头雾水。
1和4？是手误点到的，还是……？
季夏萤眸光一闪，想通了关键。
他说的是顺序吧？第一任顾家少奶奶，和第四任！
季夏萤眯起眼睛，细细回想历任顾家太太的传闻。
在她进门前，顾霖衍有三任妻子，一个逃了，一个疯了，一个死了……
虽说是传闻，但闹得满城轰轰烈烈，恐怕还是有几分可信度。
也就是说逃跑的那位少奶奶在顾家时，愁眉苦脸，心事重重？
书房里
“连个人都找不到！”顾霖衍握紧拳头狠捶书桌，眼中怒气喷薄而出，“要你们何用！”
陈浩被惊得抖了抖，埋头解释，“我们没有想到顾秋泽会对多年前伺候您的佣人下手，一时疏忽……”
“但是……顾秋泽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用苏小姐威胁您难道还不够吗？”
“一个多年前在顾家工作的佣人，能知道什么？”
“……”
陈浩喋喋不休，说出心底的疑问，却没有发现顾霖衍脸色微变。
“难不成，和您小时候被绑架有关？”陈浩误打误撞，猜到了几分。
却又马上闭上了嘴，小心翼翼地用眼角偷瞄顾霖衍的神色。
他浑身紧绷，像是被触到了逆鳞。
在顾家，绑架是不能够提起的禁忌。
苏秋雪之所以在顾霖衍心中的地位十分特别，也是因为那次绑架。
顾霖衍闭着眼，睫毛微颤。若是细看，就能发现他似乎在隐隐抖动……压抑自己的情绪。
“再去查一次。”顾霖衍像是下了决心，郑重下令，“把当初所有和这件事相关的人都找出来。”
陈浩长舒一口气，意会到他是想彻底清查一遍幼年的绑架案。
多年来，绑架已成为顾霖衍的心结，像是一根针扎进心里，时不时隐隐作痛，想要拔出，定会痛不欲生。
书房外，季夏萤犹豫不决，举起准备敲门的手却又放下。
短短几天的相处，季夏萤认为顾霖衍脾气虽差，也常对自己冷嘲热讽。但确实没有如外界传闻那样暴戾，至少他从未对自己下过狠手。
但结合收到的那条简讯来看，顾霖衍似乎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层覆盖真相的薄纱就在眼前，若隐若现，要亲自揭开它吗？
“少奶奶？”管家悄无声息地走来，狐疑地望着她，“您是要进去吗？我帮您开门。”
“我……”季夏萤慢了半拍，待她回神时，管家已经推开书房的门。
顾霖衍听着陈浩汇报一桩桩公事，神情越发的冰冷。
他没有想到顾秋泽竟狂妄到这个地步，一次次触碰自己的底线。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算是一个导火索。
顾霖衍彻底暴怒，抡起书桌上的马克杯朝门口扔去，高声戾吼，“谁让你进来的！”
季夏萤无疑是撞到枪口上，杯子撞到门上支离破碎，飞溅起的一块瓷片恰好划到她的手腕。
白嫩的肌肤裂开一道猩红的口子，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