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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投机性的游戏,要是玩不好那就真的是挺尴尬的一件事情。叶欣兰并没有急着去拿刀子划,而是凑过去闻了闻越之雅的皮肤。
越之雅因为多年以来都用着皇室的熏香,体内已然会产生这么一种味道了。这只要能够按着味道来划过去,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的确,这一刀叶欣兰是下刀快准狠,这一下划得可真够深的。越之雅是疼得嗷嗷叫,而叶欣兰则是勾起了一抹浅笑,眼神中尽是意味不明的味道。
想到这莫名其妙玩了这么个游戏,越之雅就觉得自己好傻,而且这一道是真的很痛,不是开玩笑的。叶欣兰则是哈哈大笑,这就是找个机会自虐。
叶欣兰还能够说点什么才好呢?她是真的觉得挺无奈的,这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其实还不觉得越之雅有多愚蠢,可惜,越之雅真的是没有想到的愚蠢,让人感觉到望而生畏。
最后,叶欣兰还是帮着越之雅给弄好了。这包扎还是挺简单的,反正那口子再深不也是流点血吗?只要是勒紧了,很快就能够把血给止住了。
再说了,绳子也未必要帮着手才可以。就算是不绑着手,照样是能够让越之雅没有办法跑路。
叶欣兰是真的有办法的,她将绳子先挂了一圈在越之雅的脖子上,随后立刻勒紧,越之雅已然有种死了的感觉。
又绕着身子一圈圈叠加,最后在腰腹上再重重地勒一下,勒得紧紧地再给编个中国结,简直是完美。
往后,越之雅根本就不会想着要解开绳子,她只会想继续这样会不会将她勒死而已。她的脖子上那一环还真的勒得很紧。
于是,越之雅就跟叶欣兰提出了抗议:“脖子那里你想要了我的命吗?你能不能将脖子那里松开,你是不是想我死?我真的想活下去。”
这活下去也都不应该是越之雅说了算,叶欣兰还要浅笑着回应道。
“你拿两个手去握着就可以了,这可是个很好的办法。你的是就有用武之地了。不过别太用力,不然你伤口会崩开。”
闻言后,越之雅的脸上多了几分痛苦,她是真的没有想过空着两只手原来还有用。自然,越之雅也就拿手来扯开一点绳子。
不然要是扯不开绳子,真的是有种死路一条的感觉了。越之雅是无限痛苦,叶欣兰则是让她受伤那只手尽量放松一点。
要是不放松一点点,很容易伤口就会打开,然后越之雅又会开始在那嗷嗷叫了。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现在只要有一点破事,越之雅都是会在那鬼哭狼嚎的。
有的时候墨风累了,它则是会伸爪子去摁越之雅。越之雅想要诱惑墨风拿爪子抓开绳子,结果墨风是一爪子放在她脸上,吓得她是嗷嗷叫。
见状,叶欣兰则是赶紧带着墨风到一边,温柔的哄着墨风:“风儿,赶紧回来!你这都在弄什么呢?”
“居然学会做这么坏的事情了?爪子不能摁在那个女人的脸上。还有,你过去能不能不要去蹭她,你蹭到绳子你舒服吗?”
这个时候,墨风却是在那打滚,明显就是当叶欣兰在开玩笑一样。叶欣兰却是用很严肃的语气再说一遍,墨风则是一脸幽怨地看着她,倒是有几分认错的意味。
随即,叶欣兰就伸手去摸了摸墨风的头,墨风则是开始去蹭叶欣兰了。甚至墨风还会趴在叶欣兰怀里,弄得叶欣兰整个人都被压倒。
或许,那个理论上说说的压倒性胜利,说的就是这样子的。然而叶欣兰倒是没有多生气,反而是笑着伸手摸了摸墨风就算了。
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有直接在外面这么做都已然是很赏脸的一件事情了。叶欣兰只能够是由着这么做了,不然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除了这样以外,也不见得墨风还能一点什么招数了。叶欣兰只能是由着被欺负一会儿,之后墨风就会走到一边了。
其实,叶欣兰是想要墨风来驮着她的。然而她觉得墨风可能会觉得不舒服,一直都没有实现。到底压着也真的不太好受。她只能够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了。
墨风看见叶欣兰坐起来了,明显是多了几分兴奋,还开始蹭叶欣兰,叶欣兰则是伸手去摸了摸墨风:“你说说你还会做点什么?作为一只豹子就知道撒娇,一点威严都没有。”
闻言后,一旁的邶氓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要不是对着你,风儿还能这么撒娇吗?风儿就是喜欢黏着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当做是如它所愿就好了。”
“也好,今晚我让风儿睡我旁边。”叶欣兰的脸上多了几分意味不明,邶氓则是觉得这有点不好的预感。双人床就这么小,要是墨风睡了,他能够睡在何处?
总不能够墨风睡在叶欣兰的房间,然后邶氓就睡到别的地方吧?
邶氓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他宁愿让墨风睡到别的地方去,他就是不愿意离开叶欣兰。要走当然不该是他这个做丈夫的走。
自然,邶氓也就整个人搂着叶欣兰低语道:“那我黏着你应该是可以的,你总不能为了风儿赶走我吧?妻主,不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嘛!”
闻言后,叶欣兰则是一脸不悦地看着邶氓:“谁让你在那帮着风儿说话的?你只能帮着我说话,你不知道吗?还要我教你吗?”
这个时候,越之雅却是在一旁哈哈大笑。
“看着你挺聪明,可实际还真的是一个挺傻的人,居然会想到给叶欣兰做东床快婿。你知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叫女人妻主是是件多丢脸的事情?”
这有多丢脸?之前还是喊主子的呢!难道就不能够这么喊吗?邶氓就弄不明白了,难道他得到了叶欣兰说给得一切喊一声主子,喊一声妻主有什么的吗?
这根本也就没有什么,邶氓才懒得理会越之雅。在叶欣兰身边能够有多傻?难道还能傻得过在越之雅的身边吗?在越之雅身边就真的是愚不可及了。
邶氓忍不住酸了越之雅几句:“我叫妻主怎么了?起码我是没有孑然一身。你看看你夫君去哪了?”
“还在那说这么多。我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啊!反正我乐意这么叫,她也乐意听我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