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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个关系后，苏晓军坐到了程竹身边：“说句让你笑话的话，我在京都过了二十几年，这么看得起我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要不是今晚气氛不对，我是真想和你喝几杯啊！”
“既然你主动提起中原省那件事，我也就跟你偷个底。”
“其实……”
“这件事刚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不对。”
程竹侧目：“你一开始就知道？”
苏晓军哀叹一声，一脸落寞地说道：“我在苏家，说的好听点，是个生意人。”
“可只要了解过我们家的人，就知道我是刷着我们苏家的脸去做的生意。”
“那些生意，都上不了台面。”
“有些，甚至是用完就扔！”
“像国有资产股份改革这种拼关系，拼人脉，拼资金的事情，能轮到我？”
苏晓军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我……我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废物。”
“好事根本就不可能轮到我。”
“只不过……”
苏晓军看着程竹那质疑的眼神，心里发虚：“只不过，我觉得我二叔咋说也是中纪委的主任、实权领导，不会做的太过分。”
“谁成想……掉坑里了。”
程竹听到这，嘴角再次浮现出一丝笑意：“不得不说，你的演技是真的很好。”
“演技？什么演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程竹拿出了自己的电话，放在了苏晓军的面前：“我没时间和你耗下去，我今晚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现在，你给吴省长打电话，他能证明我的身份。”
苏晓军看着程竹递过来的电话，眉头紧蹙：“程竹，你这电话是……”
“我说了，我今晚的事情很多，我没时间和你耗下去。打完电话，你就跟我走，我这边需要你的帮忙！”
苏晓军半信半疑地拿起电话，翻来了通讯录。
“快点！”
程竹的声音很大，语气中带着急躁和不悦。
苏晓军下意识地点出了拨号页面，熟练的按下了几个数字。
197XXXX888……
当点到最后一个数字时，他停了下来，额头上的汗珠也恰巧滴在了手机上。
“怎么不按了？”
苏晓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手机页面。
“是看到我这手机里没备注，意识到吴省长的这个手机号，我没拨过对吗？”
“……”
程竹淡淡的说道：“现在，能否解释下，你为什么对吴省长的电话，如此熟悉？”
这一刻，苏晓军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放下了手机，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谄媚和委屈，反而换上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自信和从容。
虽然都是同一张面孔，可眼神的改变，让他的气场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程竹，我是真没想到，第一个将我揪出来的人，竟然是你！”
程竹淡淡的说道：“我也没想到，卸下你的伪装，竟然如此容易。”
苏晓军站了起来，平视程竹：“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我上次来京都抢婚，就发现了你不对！”
“那次……似乎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
苏晓军露出了审视的表情，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我们那次，甚至连话都没说，你就怀疑上了我？”
程竹道：“其实，你的伪装并不高明，只是你长期生活在京都，你身边的人都习惯了你那副蠢笨的模样。”
“可我从未见过你，也没有和你有过深入的交流。”
“再加上我作为一个纪委人的直觉，我便开始找人调查你、观察你。”
“最终，让我找到了破绽！”
苏晓军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程竹：“你派人……调查我？”
“有问题吗？”
“我这段时间，就没出门，你是怎么调查我的？你又是如何观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