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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于承诺但是比承诺更重的东西。要重到我们以后后悔了都无法挣脱，永远绑在一起。我那时候甚至想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死好了。直接把承诺拉到生命的尽头，谁都没有反悔和背叛的可能性了。”
春山又一次没死成。死亡不是好东西，他的乌鸦，那么漂亮，被命运眷顾的宠儿，不应该去死。
是的。是的。
他想到结婚。即使结婚也有离婚的可能的。这样他们在法律上也绑在一起，比谈恋爱这轻飘飘的三个字还是更有分量。
“你两次和我求婚。我都是真的答应你。我不知道你和我求婚的时候是不是也抱着和我一起老到死的想法。而我也无法完全信任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你甚至是我自己。也许你当时那一秒是那样想的，而永远是一个不可能的词语。但是我不考虑这个。我比以前更能承受欺骗，我想现在我能承担更多的代价。我想要和你在一起，这是我现在想做的事情。”
春山盯着乌鸦的眼睛说完这些，可乌鸦却一直不说话，那双圆溜溜水亮亮的大眼睛看上去惹人心疼极了。春山想亲他，但还是要耐心先等被求婚的人回话。
“你说的对，”乌鸦说：“我以前没做好，骗过你。我没办法回到过去给自己一巴掌让他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想吗，我非常肯定我要和你在一起。”
乌鸦握住春山的手，亲他手指上的戒指：“你怎么选这么花里胡哨的戒指。我很喜欢。我们真的要出门吗？我现在有别的更想做的事情。”
春山吻他被眼泪润湿的眼睛：“好啦。不去的话，你就没办法给所有人看你的新戒指了噢。”
当天晚上的乌鸦穿得像春山出现在林好的生日会里。在女巫酒馆一直举着他的右手打招呼。
“我真的受不了他！”林好看着乌鸦，问春山真的就是他了吗，要不再看看呢？
春山撑着脸，手指上是另外一枚闪亮的戒指，光落在他脸庞。乌鸦正向他们这边走来。春山笑着说：“他很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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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看乌鸦总用那种眼神。说不清楚，好像在用水泡着一颗鹅卵石。
林好摇着头，觉得春山完蛋了，他被那个叫做乌鸦的电狗下了药迷晕了。林好长吁短叹，在乌鸦走过来恶心他之前跑开。
第100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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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约阿红吃饭。听到电话的时候阿红沉默了十几秒钟，长到春山以为这是一种拒绝，问阿红是不是有事，他可以改期。
阿红说好。她都不记得上一次和春山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
江平的酒馆新增简餐服务，他们约在这里。
春山匆匆赶来，一落座就说抱歉抱歉，家里点事耽误了。阿红闻到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香水味，骚气得很。
深色风衣被掀起下摆，以前的春山总穿皮衣外套，这风衣的前襟还别着一只满钻鸟形胸针。一看就出自谁的手笔。
阿红见面第一句话：“叼着个棒棒糖挺童趣。”
“戒烟。”
“啧。”阿红听了直摇头：“你家乌鸦让你戒的？”
春山眼底笑意漾开：“对。我自己也想戒。”
知道苹果女巫的手制烟里有止痛蘑菇。阿红或者林好他们从未给过春山关于戒烟的建议。
阿红抱着手，上下打量春山几回，最后笑着说：“行吧。”
点了一杯人鱼泪加冰。他灌下去，冰凉的液体从食道进入胃里，勾勒出内脏的位置，如同树木根系。春山将只剩下冰球的玻璃杯放回桌面上，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在乌鸦的监督下，最近他正在进行营养剂戒断训练。
春山郑重道：“我要办婚礼。”
“哇，这么大阵仗。”阿红举起杯子碰了碰他面前的空杯：“恭喜恭喜。”
春山双手搓了搓脸，再抬头，眼睛再次变得亮亮的，看得出来他很高兴：“怎么说这些话我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