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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残留的酒精味儿，有些刺鼻，温颜洗了个澡，才发现洗衣机里有衣服没有晾。
是昨晚她穿出去的，但已经洗干净了。
她有些奇怪，手机也不见了。
开窗叫了声薇薇，薇薇家的窗户也开着，但是没人应答。
昨晚的事，薇薇心里一直不安，中午接了个电话，吃过饭就出门去了。
电话是用温颜的手机打来的，约她在咖啡厅。
薇薇到的时候，徐成轩已经在那里。
“温颜的手机，你给她吧。”男人的精神状态并不好，眼里带着几分疲倦。看起来昨晚应该也没睡好。
薇薇愣了下，昨晚颜颜手机掉了，但怎么会在徐成轩这里。
她不傻，有些事大约还是明白，“孟骁呢？”
男人看着她，眼里神色复杂。
薇薇跟徐成轩接触不多，但好歹见过几回。虽然也不是善茬，但还从没见他有过这样的神色。
她心里一紧，问：“是不是出事了？”
昨晚她虽喝了不少，但还不至于断片。那些事，她都还记得。
徐成轩半晌没说话，冷笑一声点燃了一根烟。
咖啡店不让抽烟，但包间里没有人，他心头烦闷得不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昨晚谁动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问。
薇薇心头有不好的预兆，昨晚那些事，她离得近看得真切。但想了想，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动的。”
“放屁！”
徐成轩一激动，手里的烟差点掉出去。他抽了两口，实在抽不下去，狠狠摁在桌上又给摁灭了。
“是我动的。”
薇薇眼神坚定，她知道包间里没有摄像头。但徐成轩既然在问，这件事肯定不会小。
徐成轩看着她，半晌冷笑一声，站起来走了出去。
林薇薇追上去，但什么也没问出来。男人情绪不好，烦躁得很，拉开车门见她还要跟，冷冷吐出一句：“滚！”
声音不大，可气势骇人。
连薇薇都吓一跳，脚步一停，男人已经关上了车门。
“砰”地一声，她回过神，那辆车绝尘而去。
薇薇知道事情不对，肯定没她想的那么简单。赶紧拿出手机，给徐向东打了过去。
徐向东认识的人比她多，消息来源也比她广。
她才到家，徐向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知不知道那个场子，是谁的？”徐向东这样的语气，薇薇已经能猜出，电话那头的男生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她只负责玩，哪里好玩去哪里。谁去夜店会在乎它的老板是谁？
“兴爷，周兴，听过吗？”
林薇薇有点印象，这临城里头，几个厉害人物，他们艺中许多人都知道。卓依然她爸算一个，孟骁算一个，还有个五爷。
五爷手底下最厉害的人物，又要数周兴。
“我让人去看了，那场子现在已经被封了。”徐向东的语气有些凝重，“昨晚的事，恐怕不小，听说来了好多警察，还有救护车……对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随便问问，好奇。”薇薇预感到事情不小，一开始就没跟徐向东说清楚。
徐向东语气不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林薇薇是谁他再了解不过，什么时候对无关紧要的事情好奇过。
“我要知道，还问你干什么？”薇薇语气有些躲闪，“昨晚正好在那边看到，好奇打听一下……出什么事了？”
徐向东半信半疑，林薇薇去夜场他倒是知道。他虽然不信是好奇，但也实在把那件事跟她联系不到一起。
“吸毒……”徐向东语气不重，林薇薇的心却像是忽然被人捏紧了，又听他道，“容留吸毒，本来没人发现……可谁知道那些人喝多了，出来闹事，听说惹了孟骁……”
说到这里，停了下，才又继续，“他们这里头的事儿我搞不太懂，不过，听我哥说，那两人本就不对付。这下好了，两个都进去了。”
林薇薇心头一跳：“两个都进去？”
“一个容留吸毒，一个故意伤人……”
笑一声，继续道：“那些人也是真倒霉，这下两边都得罪了，周兴肯定不会放过他们，至于孟骁……听说差点把人弄死，反正以后，那方面肯定不行了。”
徐向东跟林薇薇说话，荤素不忌。他继续说，后面的话，林薇薇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楼下有人说话，是温颜过来找她。林奶奶在厨房做晚饭，答：“在呢，刚回来。”
温颜今天来了好几趟了，薇薇都不在，听说她回来了，赶紧往楼上跑。
薇薇挂了电话，徐向东还在那头说什么，说着说着忽然没声儿了。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边已经挂了。
他脸色凝重起来，跟林薇薇认识这么多年，早了解她的脾气，昨晚的事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他想了想，又给他哥打了个电话。
温颜上楼，薇薇正在整理东西。她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手机，放在薇薇房间那张书桌上。
还有大半瓶她们昨晚没喝完的白酒。
昨晚的事，薇薇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温颜却先开了口：“对不起啊薇薇……”
薇薇抬眼看过来，她又怯怯道：“我昨晚给你惹麻烦了吧。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周曜，还有那些人……对不起啊薇薇！”
她没有急着去拿手机，昨晚她的手机被人抢了，现在在薇薇这里，说明是薇薇带她回来的。
薇薇盯着她看，她知道温颜胆小，昨晚的事她都吓到了，可这会儿温颜却脸色如常。
她的神色有些古怪，看得温颜不自在，声音更小了，叫了声：“薇薇……”
薇薇才回过神，背过身打开了行李箱。家里给她安排好的，再过几天就走了。
她转过去，温颜便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听她神色如常，“没事，你昨晚真是喝太多了，拖你回来，重的跟猪一样。”
薇薇那张嘴，损人不留情，但她这么说，似乎是没什么事儿。
温颜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你带我回来的吗？”
语气里没什么底气，“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我有点不记得了？”
是薇薇带她回来的，不过昨晚她好像记得，给孟骁打过一个电话。
可那些片段都很模糊，就像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