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一会后,乌猞看着坐在湖底的广深。
“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呢?”广深见其未动手,便知有转机,可博取!
“多谢你在银格山提醒我,不然那有命站在这里。”乌猞真心道谢。
“不必。只是不想你们冤死而已。”广深平静地说道。
“你会解禁术吗?”乌猞问道,同时紧盯广深。
他十分清楚广泠要陷害广深,而广深是老好人,在银格山时多次提醒他们,救了他们的命。
而广泠却用他们的命来换银格晶,或说是银格泥恰当一点。一趟行程下来,广泠用了六十三名十阶的魂修换得二方银格泥!
他们的命在广泠眼中,就如无用的草芥一般!
十阶魂修的命就这么不贱吗?他们愿意吗?不!他们是被逼的。
当他们被高阶灵修擒下时,就被施以禁法,然后送给他们的弟子驱使!可是那些筑基的弟子却不把他们当人看待。
在那些弟子的眼中,他们就是奸诈的恶鬼,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可笑的是,是那些灵修从灵地跑到地狱猎捕他们!难道让他们束手就擒吗?不!他们反抗了,杀了逮捕他们的弟子,于是他们是无比邪恶的地狱生物!
当那些筑基期的弟子拿着拘魂袋的时候,并不是珍惜或怜悯他们,而是尽快用他们的命换天材地宝。
甚至有一部分憎恨魂修的弟子,其会直接施法灭杀他们。
堂堂十阶魂修,竟然被筑基的弟子随意灭杀!如此冤屈而死他们不服!
当乌猞见到广泠想陷害广深时,禁锢在深渊的心仿佛见到希望之光,可是从重重云层透入深渊的光却如萤光,时隐时现。
现,那是他知道广深也不想死,同样憎恨广泠。
隐,那是他拥有十阶的实力,而广深仅是筑基中期的小修!一旦广深解除他的禁术,只需吹一口气就能灭了广深。
在乌猞思考时,广深同样在思考着,心知乌猞想叛离,但却被禁术死死束缚着,生死不由已。
他能看出乌猞想弑主!一个弑主的鬼奴能救吗?不能,其心已恨透了灵修,而自己也是灵修!
一个强大的十阶的魂修被筑基期的弟子当狗一样驱使,他心中无恨吗?不可能!
十阶魂修可是相当于分神期的灵修,虽然在功法上弱了一点,无法力抗分神期的灵修,但力战元婴还是可以的,灭杀金丹那是易如反掌,杀筑基仅需要一个眼神!
重要的是,乌猞在灵地精修灵法,一般的元婴修士已不是他的对手!但这样的强者却被仅有筑基中期的广泠当奴使!
一个活了三千多岁的魂修被一名十九岁的娃呼来唤去!
毫无疑问,一旦乌猞挣脱束缚怒火的枷锁,定立即灭杀广泠,还有他!
“可笑呀!我们这两条可怜虫临死前,还在相互猜疑与忌惮着。”乌猞悲叹。
“或许吧,这就是人性!”广深合上眼睛说道,“我决定用这一条老命赌一次,赌你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好,你施法!”乌猞激动地说,“我是怎样的人,你一会就知道!”
一会后,乌猞在湖底狂笑起来。
“恭喜,你赌对!”乌猞望着广深说道,似乎这一句话不是对他说,而是对自己说。
“广泠是音图的儿子,万万不能杀,他一死,你们我都逃不了。”广深见乌猞抬着望向水面时立即说道。
“魂灯吗?哈哈……,放心!我岂能让他轻易死去!”乌猞冷笑道。
“他身上有灵宝,出手时要快,不然幻灵门同样知道。”广深提醒道。
“你配合一下。”乌猞说道。
广深会意,收起灵器,装出愤怒的样子。而乌猞将他镇压住,拖出环月湖底,一出湖底,却见到广泠前站着另外二名幸存的同伙。
“乌猞,我命令你施法自我封印!”广泠说道。
乌猞哈哈大笑起来,在他的笑声中,站在广泠身边的两名十阶魂修将广泠擒下,施法禁锢起来,扔进拘魂袋。
广深也不多说,直接施法将另外两名十阶魂修的禁术解除了。
“这已是你第四次救我们了,实在无以回报,唯有护你千年还你恩情!”乌猞郑重地说道。
“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吧。”广深说道。
一会后,乌猞与另外两名十阶魂修返回拘魂袋,而广深将拘魂袋收入紫府后快速向雾城飞去。
“不对,能捉佑鱼的人至少达到金丹或八阶的魂修!若是那人急于离开桓以地府星,必定从雾城离开。”广深突然想到。
“事情一旦暴露,幻灵门势必从环月湖查起,再到月坑,之后定是庭昌楼的传送阵记录!”
“对,现在不能乘坐传送阵,也不能离开桓以地府星!”
“广泠是音图的宝贝儿子,他的行踪定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一出事,幻灵门不稍多久便知道。”
“禁地与环月湖同时出事,而我与他同时从银格山返回南魂漫,那么我的嫌疑最大,而南魂漫则是他们搜索的重点区域!”
“既然不能离开桓以地府星,那么躲在那里安全呢?雨城吗?不妥!我是灵修!”
广深思忖一番,降在一处山谷里,服下乱息丹,脱去旧袍,换上铠甲,施展密术遮掩气息,然后施展魂修的遁法,向天煜城逃去。
当他飞了半天后,六名身穿浅蓝色长袍的金丹高手,乘飞行灵宝抵达环月湖,其中三人在环月湖查看一小会便向禁地飞去。
不久,留在环月湖的三人停在罗葆所挖的一个坑边,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偷佑鱼的人在湖边到处挖坑。
“世上有蠢贼吗?”他们都不相信,于是逐一个坑查过去。
当他们走到一个小水湾时,其中一人在水边上发现一片密布图纹的鱼鳞,立即施法探测,当鱼鳞被法术生成的白光笼罩时,鱼鳞浮出层层的图纹。
“媚鲭鱼!”三人同时惊叫道。
“有媚鲭鱼的地方极有可能有媚颜花!”
“那一个蠢货看护环月湖!”
“不好!有媚颜花的踪迹!”
“完了,我们都完了,环月湖惊现媚鲭鱼与媚颜花,可却被人盗去,我们难逃其责!”
“唉,我们刚到桓以地府星两年,监使的位置还没稳,脑袋就要搬家了。”
“快处理一下这个坑,看能不能瞒下来!”
其中一人取出一个储物袋,将周围的泥土、湖水、花草统统收入储物袋,然后再从别处移来泥土将坑填平。
只是当他们飞到一处崖壁时,又发现倾藤果的踪迹,一惊后三人立即处理那处崖壁。
当他们将惊恐的心安下来后,飞去禁地查看的三名金丹也返回环月湖。
“禁地如何?”
“环月湖如何?”
“不好!”
“不妙!”
“逃吗?”
“环月湖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发现媚鲭鱼,媚颜花、倾藤果的踪迹,可惜被人捷足先登,而我们这些监使玩忽职守,罪责难逃!”
“禁地的蕴灵阵被窃了!”
“天啊!逃不了了!”
“是啊!若是仅是环月湖出事,逃了门派最多通缉我们。可是蕴灵阵一出事,若是我们逃跑了,定牵连族人!”
“上报吧!”
“还是等等吧,我想去走一走,看一看桓以地府星。”
“杀戮了一辈子,争斗了五百多年,结果屈死!”
“或许这就是报应!”
“不知我们死后有没机会当魂修呢?”
“我们不是瞧不起魂修吗?为何现在祈祷死后能当魂修呢?”
“是呀,我们杀的魂修那是不计其数,现在突然发觉魂修也是人啊!你们说可笑不可笑啊!”
“要不其中的五人装畏罪潜逃,另一人回雨城上报立功,活下来后帮另外五人照看族人。”
“哈哈,活下来的那人生不如死啊?我宁愿痛快地死去!”
“我也是。算了吧,一会我们一起回雨城,将消息传回门派,静等发落。”
六人放下昔日的种种恩怨,将手中的利剑扔入环月湖,坐在环月湖欣赏起广深最喜欢的环月湖,时不时感叹一下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