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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戏了猫一天,聪明的猫伏下不动,静等老鼠出洞。
碰巧的是,地下的老鼠到处鼠,无意中鼠到一处特别的地方,见设有阵法,心思一动,暗想一般的魂修无那本事躲进虫海底,唯有灵修才能办法规则虫兽的探测与攻击。
既然其是灵修,理应嚣张跋扈,何需设隔绝阵与隐灵阵,除非其是门派叛徒!再由城规上的制约,便推断出躲在阵法中的人只是筑基期的弟子。
在他思忖时,躲藏在阵法中的两人盯着他,他们就是器魂派的腾鸷,与幻灵门的广深。
“没想到运气这么背,竟然被人撞个正着。”腾鸷见罗葆站在阵法前,鼠眼乱转,不像好人,于是取出拘魂袋。
“等等,他应该没恶意,不然定传讯给你我门派,岂会呆在那沉思。估计他和我们一样,潜到虫海底避祸。”广深思量后道。
“他有几阶的实力呢?”腾鸷探不出某人的深浅,越发不安,暗叹倒霉。
“他的修为越高越好,怕就怕是愣头青。他应该知道我们在观察,他没贸然动手,想必知道这阵法特点,也许想进来躲一躲。”广深揣测道。
而罗葆确实被广深猜中,见阵法没动静,猜别人不欢迎自己。而自己也无理由要求或威胁别人开启阵法,于是调头离开。
“等等,若是不怕被我们连累,就进来避避风头。”阵法传出广深的声音。
罗葆想都不想,一头便扎进阵法,见到一老一小。老的八十岁上下,小的十五岁左右。
“你就不怕是陷阱吗?”腾鸷见某人没心没肺的样子,猜测要么是高手,要么是实力极底的魂修,即无阶的魂修,连虫兽都懒得张口吃的瘦蚊。
“不怕不怕,比起陷阱我更烦飞来飞去的苍蝇。”罗葆见他们弱不禁风,站着不动,他们都奈何不了自己,怕个锤子。随便找个地方,屁股往地一蹾,坐出一个窝。
“利害!”广深见某人把地上的石头都蹾碎了,夸赞不已。
“想不想学,不是我吹,功法不强,我不推!”罗葆自夸道。
“哈哈……不想,我们有蒲团,无需蹾地。”广深笑道。
随后,三人都无再过多交流,相互心知,诸多的事不便问,各自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宜打听。
时间一转眼过了三天,虫海越加暴动,罗葆见他们随时间的推移,越加不安,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时他断定真玤门与幻灵门是来找他们的,不是找自己!忽然很是好奇两个门派的叛徒犯了什么罪,令自己的门派疯狂到这地步。
“老头你干了什么好事?”罗葆笑嘻嘻问道。
“杀了某长老的宝贝儿子。”广深望了一下某人,暗想对方不简单,通过动静推测自己闯下滔天大祸。
“厉害,你是幻灵门的弟子吧?怎么一把年纪才修炼到筑基后期,会不会太丢人现眼了?”罗葆随意地说道。
“那你呢?为何躲到虫海底?”腾鸷问道。
“非也,我是来捡遗宝的,那有遗宝,那就有我!”罗葆说道。
“若是这样,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腾鸷盯着某人,猜不透人的真实意图。
罗葆见他们行事果断,想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朋友越强大,吸引的火力越强。
“自己有什么适合朋友用的呢?”他立刻想到在杜湾山虫海焖死的人,若是趁机将拘魂袋里的灵宝送给他们,那是一举多得啊!
不仅能令自己的朋友强大到,在桓以地府星所向披靡,还能将黑锅送给他们。
于是叫圆舞将那三个拘魂袋取出来,把真玤门与幻灵门灵宝拿出来。由于担心灵宝暗藏玄机,便装到收纳袋里,递了过去。
广深他们见某个口是心非的人,无缘无故送礼,那敢接。
“前一段时间,我到杜湾山虫海捡遗宝,不小心捡到宝贝,却惹了大祸,正巧是你们门派宝贝,不看一下吗?”罗葆说道。
广深沉思片刻,拿起收纳袋,往袋一瞧,瞬间呆若木鸡,眼仁落地!这个世界太疯狂,某个素不相识的魂修送灵宝!
他一眼就瞧出,武器是分神期灵宝墨玄镇魂塔,防御法袍是分神期灵宝流炎千岱袍!这两件灵宝,他连做梦都不敢幻想宝物,今天居然有人送给自己!
啪!
这绝对是梦,扬手狠狠掴自己的老脸,告诉自己,醒一醒,莫作梦!再瞧多一眼,依然在梦中!
啪!
腾鸷也扇起自己来,定定神,再瞧收纳袋,还是分神期灵宝金火琉璃珠,旁边那件法袍为何这么熟悉呢?
对!是他无数日日夜夜,朝思暮想,梦而不可得的涅琇洚雪袍。
啪啪啪……
两人看一下收纳袋的灵宝,双手不停地扇自己,他们始终怀疑自己在做梦,怎么扇都不扇不醒自己。
罗葆见他们自己将自己搧成猪头,哈哈大笑道:“哇,厉害喽!”
“你可知道这两件灵宝代表什么?”广深用颤抖而又激动的声音问道。
“只要你拥有这两件灵宝,不离开桓以地府星,幻灵门叫你大爷!”罗葆说道。
“那你为何送我?”广深百思不得其解。
“对,为何送给我们?”腾鸷握紧收纳袋,深怕罗葆要回去。
“见你们是灵修,不知有没有什么特殊或稀奇的东西,同时还想问你们几个问题。”罗葆说道。
“有!只是抵不过灵宝。”广深一脸苦涩,口袋羞涩,但为了灵宝,便将自己的收集多年的宝物或稀有的物品,通通装起收纳袋,打包递给某人。
一会,罗葆查看完两个收纳袋,假装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进魂府,交给圆舞,便不理了,反正都是他不认的东西。
“你想知道什么?”腾鸷很担心自己见识肤浅,回答不了某人的问题。
“你们催动灵宝时,某一些人是否知道?”罗葆问道。
“只要我将涅琇洚雪袍或金火琉璃珠拿出收纳袋,他们就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腾鸷回道。
“有办法消除隐患吗?”罗葆问道。
“不能,除非重新炼制。一旦强行抹除对应的阵法,以我们的修为就无法催动了。”广深回道。
“这种灵宝与普通的灵宝有何区别?”罗葆问道。
“最大的区别就是其有纳灵阵与控灵阵。”广深解释道,“以我们的修为根本无法催动灵宝,但却可以通过控灵阵,间接控制灵宝。之后通过纳灵阵对灵宝进行蕴灵,或说恢复灵宝威能。”
“若是其他门派的灵宝,你们能催动吗?”罗葆问道。
“一般来说不能,除非有通宝诀。某些阵法师或炼器师则例外,因为特殊的阵纹并不多,只要他们推测出来就能催动了。”广深回道。
“知道了。”罗葆问道:“你们应该有十阶的护卫吧,他们之中,有没有魂灵同修的。”
广深想了一下,让乌猞将魂灵同修相关的信息凝成留影石,然后交给罗葆。
正当罗葆查询魂灵同修的信息时,圆舞在魂府喊他。
“宝贝,怎么了?”罗葆问道。
“这果子很特别,在那里摘的,把它移进魂府。”圆舞递给他一个盒子。
罗葆见盒子中有一颗指尖大的小朱果,色呈紫黑,卵状壶形,香幽若兰,白霜轻染,凝光溢彩。
“不是我摘的,是别人送的,我去问问。”他说完就带着盒子离开魂府,问腾鸷那来的。
“唉,就是这破果子害了我!”腾鸷叹道,制了一留影石,并将一株植物送某人。
罗葆瞧了一下植物,瞄了一眼留影石,读了前面几个字,知道其叫蚀岁槿金就收进魂府,交给圆舞,便不多问了。
对于某人来说,蚀岁槿金并没有笑话重要,在虫海的日子枯燥乏味,令人厌倦,突然腾鸷说自己被一个果子害了,那比什么都吸引他。
倒霉的腾鸷在某人期待的目光中,将自己的不幸,以特别幽默的方法说了出来,让两位听众捧腹大笑。
“实话说,我都不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头,居然如此恬不知耻,为一颗蚀岁槿金果收我为徒,还口口声声自称师尊,让我跪拜!”
“切,我转身就递个屁股给他们瞧!”
“他们一瞧我的屁样,瞬间火冒三丈,正想以不尊长辈为由,抢蚀岁槿金果时,我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们,准备献给老祖。”
“那些贪婪而丑陋的嘴脸立即夸起我来,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夸耀的声音还没散去,我转身就叛出真玤门。”
“真玤门为了杀我,捏造莫须有的罪名,还说我天生废物,结果整个门派都奈何不了我。”
“硬的不行,来软的,说我是万年不遇的天才,某个臭名远扬的老不死带着枷锁,说收我为亲传弟子,说是我万世修来的福气!”
“福气?我看是傻得冒气!
……
腾鸷绘声绘色痛斥真玤门,时不时模仿被他气坏的长老,令两人笑作一团。
广深也趁机将多年憋在心里的怨言说了出来,但并未提及月坑之事,如若不如,某人就知道自己坑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