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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凝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眸光看着他，他果然能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样。
“所以一旦你厌倦了现在的模样就会继续吃人？”
她眸底划过一丝晦涩，低声道。
老妖眸光抬了抬，笑道：“小娘子何必又摆出这种表情，你不知道人本就是我们厄鲛族的食物吗？就像今日午膳那些鸡鸭猪牛是人的食物一样。
人吃那些动物很是平常，我们厄鲛吃人有什么不对。”
人吃动物，厄鲛吃人。
舒心凝心思略沉，厄鲛族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一开始这片大陆是被厄鲛族统治的。
它们生活在无尽黑暗的地狱黑焰中，肆虐在整片苍茫大陆上。
地狱黑焰所到之处，吞噬一切，而后废墟中出现一群化作人形的厄鲛。
它们混迹在人群中，没有人能区分哪些人是人，哪些人是厄鲛所幻化。
直到后来有人封印了地狱黑焰，厄鲛族也随之销声匿迹。
她想得头有些疼，瞥见老妖脖间挂着的一颗紫色晶莹的珠子，一把扯了过来。
老妖顿时脸色刷白，紧张道：“你做什么？”
她将那珠子缠绕到自己的手腕上，眸光闪了闪，“你能变成现在这样子，是你与沁儿的缘分，你以后别再想吃其他人了。
不然我就毁了这颗珠子，这珠子里封印着你的本体，应该会怕我的眼泪吧！”
她不知为何会想到一个关于厄鲛族的事，但现在有方法对付老妖，就不怕他打万俟绝羲的主意了。
老妖心思一紧，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他有机会走出黑海，为何偏偏要来找她啊，明知她的眼泪那么可怕。
“你该不会打算一直把我的本体带在你身边吧，你要知道如此一来我会感应到你做的任何事。”
老妖捏着自己的发梢随意晃动着，漫不经心的说道。
舒心凝嘴角抽了一下，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要不找个地方藏起来？
只是藏哪儿好呢？
老妖见她没有说话，嘴角勾了一下，又道：“我化作沁儿之后吃了不少好吃的，可都比死人好吃。
我答应你我最多再吃一个人，你就把珠子还给我吧！”
“再吃一个人？”
舒心凝看着他，疑惑道。
“我虽是雌雄同体，可男可女，可我更想做男人。这沁儿生前与那龙七对眉来眼去的，我可受不了他对我动手动脚。
所以，若是有合适的机会，我想要永久的化作男儿身。”
老妖粉唇勾了勾，清润温暖道。
“这……”
舒心凝眸中划过一丝犹豫，“珠子可以还你，不过你今晚帮我做一件事。”
“别说一件了，就是一百件我都得帮啊。我的珠子不是在你手中吗？”
老妖看着那紫色的珠子，有些委屈的憋了憋嘴，怨声道。
“就一件，而且这事儿就你最合适，你应该也很想玩的。”
舒心凝嘴角斜勾了一下，轻声道。
随后将自己今晚的计划告诉了他。
“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没想到外面这么好玩，相比起我在黑海那一千年，真是无趣寂寞啊！”
老妖眉梢一扬，邪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