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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里正。”闻冬暖将户籍证明接过来，笑着再次朗声道，“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刚到县衙的叶凛寒睨了里正一眼。
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糟老头子，哪里像个好人了？
里正莫名地感觉背后一凉，往四周看了看却没看到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饿了，快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他瞪了闻冬暖一眼，便开始颐指气使道。
就算这个小丫头不像王守仁所说的那样，是个不安分的主，但也绝对是个讨人嫌的，可真是气死他了。
“好，不过我没什么钱。”闻冬暖目光定定地看着里正。
里正火冒三丈，当即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我！也！没！有！”
闻冬暖忍不住啧了一声，果然是一毛不拔地铁公鸡。
“你刚才……”里正皱眉，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这条街走到尾，再右拐，就有一个小面摊。我们去那边吃面，我请客。”牛村长连忙说道。
里正皱了皱眉，但想着吃饭不用他自己付钱，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刚才估计是他幻听吧，否则怎么会听到这个讨人嫌的小丫头居然敢对他发出嫌弃的声音？
“走吧。”
牛村长所说的小面摊距离县衙有一定的距离，但几人坐着牛车倒也不算太慢。
叶凛寒看着渐渐远去的几人，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只是他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踪。
闻冬暖并不知道叶凛寒就在后面跟着，等到了面摊之后，她下了车，便直接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牛村长所说的面摊虽然小，但看着很是整洁，至少闻冬暖对这里的环境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她满意，倒是有讨人嫌的还没下车，就开始挑剔起来。
“怎么就到这样的小面摊，能有什么可以吃的？”看着巴掌大点的小面摊，里正当即露出一脸的嫌弃。
刚迎上来的店家闻言面色一僵，牛村长也忍不住微微皱眉，但对于店家来说，里正是客人，而对于牛村长再说，里正更是压他一头，两人都不好发作。
闻冬暖的顾忌倒是少了一些，只是她还没开口……
“啊！”惨叫声从刚要下车的里正口中传出来，就见里正就在她面前，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闻冬暖：“……”
“里正，您行此大礼……不太好吧？”
“你这臭丫头，谁和你行礼了？还不快扶……啊！”里正才刚撑住地正要站起身，却又是一声痛呼，再次摔了下去。
闻冬暖垂着眸，看着地上那一颗完全不起眼的小石子。
如果刚才她没看错的话，正是这颗石子打在里正的小腿上，才让里正再次摔倒。
闻冬暖往四周看，却未见有任何可疑的人，她皱了皱眉头，难道是她的错觉？
这时候，牛村长已经上前去将里正扶起来。
里正丢了这么大的脸，一起身不仅没对扶他起来的牛村长道声感谢，反而没好气地扫开牛村长的手。
他又瞪向闻冬暖，“是不是你这臭丫头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