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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似乎有些意外，“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指着四周的人，“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还债才落到这样的下场，来到这里，成为商品被高价出售一夜，然后结清账，从此两不相干。”
芊芊嘴角勾起冷笑，“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没人报警，没人揭露他们，这些人就躲在这艘船上，做着这种勾当，而那些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欠下大笔债，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这些人的引导和诱惑，但也不排除有些人是自己贪心不足。”
芊芊看向顾小橙，“你知道这些姑娘在还清债务之后会怎么样吗？”
“回归正常生活，再也不碰不正规的借贷，重新开始？”
“呵……你真是太天真了，在尝到这样的甜头或者说侮辱之后，没有人能回到正常生活。”芊芊神情严峻。
“几十万的债务，只需要一夜或者说几夜，就可以立刻还清，那么就证明，她们可以用自己年轻的身体，轻轻松松的换钱，不需要努力工作，不需要上进，只需要来到这里，多简单。”
顺着芊芊的目光，顾小橙看向那个脖子上纹着纹身，头发五颜六色的女孩儿。
她盘腿坐在地上，似乎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不仅没有害怕，连东张西望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见芊芊和顾小橙一直看着自己，纹身女孩儿不屑的嗤笑一声，“看什么看？就跟你们多清高似的，一夜就可以挣好几万，要是人家高兴几十万也不是问题，我为什么不做？等你们有了经验之后就知道了，这事就跟古代的青楼没区别，最后赎身就行了，多大点事。”
芊芊看向顾小橙，“你看，这就是这些女孩儿最后的结局。”
“所以就算有人找到她们，她们也不可能主动揭露这个罪恶的地方，因为这里是她们的摇钱树，如果有一天她们因为钱而发愁，这个地方就是最好的去处。”顾小橙沉静下来。
她实在没想到，这里面的罪恶并不完全是铁蚊一个人的错。
这些女孩儿的选择其实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不然铁蚊不可能这样肆无忌惮。
她看向芊芊，“就没有只是一时失足，最后回归正常生活的女孩子吗？”
“有。”芊芊眼底闪过嘲讽，“被船上那些客人包养，回归了正常生活。”
顾小橙沉默下来。
半晌后，她小声开口道：“其实也不能全怪这些女孩子，还是铁蚊的错，他要是不干这种买卖，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不做自然有别人做。”芊芊脸色愈加冷漠。
顾小橙突然觉得不对劲，看向芊芊，“你好像很讨厌来这里的女孩子？”
“为了钱，什么都能出卖，难道不应该讨厌吗？”芊芊语气有些激动。
“可是她们也是没有办法啊，又有谁能真正的抵抗住所有的诱惑呢？”顾小橙脸色认真了几分，“她们只是不懂事而已，加上有人引导，才会犯下这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