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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洛妤的小日子过得是舒服极了,没了清澜碍眼,也没了箬文这个祸害,只有白白软软的小肚子,惬意至极。
一日,洛妤正像往常那样抱着白白一起晒太阳,温暖的阳光洒在一人一猫身上,加上今日洛妤穿的也是白色的冬衣,更是浑然一体,衣服边绒绒的小袖口总是惹得白白伸出爪爪去挠,嘴里不断发出“喵~”的叫声,可爱极了。
洛妤见到白白的萌态,忍不住伸手撸着白白的小肚子。白白也不嫌洛妤的手冰凉,大方的把自己的小肚子摊开,给人捂暖手心。
“娘娘!毅侯爷给您来信了。”碧落上前打破了一地的温馨。
“哦?父亲的信?我看看。”洛妤腾出一只手,接过碧落手里的信笺。
……
“原是如此……”洛妤喃喃自语道,“碧落,去问问王爷,府里头丢了什么东西?”
洛妤心里清楚,恐怕是王爷安排好的布防图被盗了,只是,不知道王爷让不让自己对外说。是把这事儿藏起来不说还是把事情闹大呢?
“是,奴婢这便去。”碧落笑着应下了,其实不管外面的人好奇,她们这些下人也好奇,只是王爷没说,她们也不敢私下里打听,不过有了王妃的发话也就能知道了。
……
不消片刻,碧落便一脸惊恐地一路小跑回来,“娘娘,娘娘!”
碧落喘了一口气,凑到洛妤的耳边,“王爷说是边|关布防图被盗了!”说完满是惊骇的看着洛妤,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但她也知道布防图意味着什么,这种东西竟然被盗了!那整个大楚岂不是危矣?
“我知道了,就这样告诉父亲吧,顺便问问他和母亲今日身体可还好。”洛妤倒没有碧落那般惊讶,安王之前已经给她打过招呼了,想必是有他的用意。
洛妤平静的神色落在碧落眼里就有些难以理解了,愤愤不平的念叨着,“那箬文真是个祸害!还敢来我们安王府偷……娘娘,你怎么能这么淡然啊!这都火烧眉毛了!”
“好了,碧落,咱们王爷是什么人啊,能让箬文他们得逞吗,王爷心中自由安排,你啊,就别操心这个了。”洛妤听完了碧落的牢骚,暗自提醒了两句。
“娘娘,是说?”碧落疑惑的看向洛妤,心中闪过好几个想法,再看今日娘娘这般处变不惊,便知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心下大定。
对于碧落的猜想,洛妤点了点头以示肯定,“此事不要透露出去,只说布防图被盗便是。”
“是,奴婢晓得。”
“对了,刚刚提到箬文,那也给沈姐姐去信一封,说箬文已经走了,他不会回来了。”洛妤知道沈玲玲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愉悦,但她不想让沈玲玲一直怀抱着幻想,何况那箬文还是西凉的探子!这对她没有半分好处。
“是。”
……
安王府的信很快便送到毅侯府,毅侯爷正拿着信从头到尾的看着,神色愈发凝重。
毅侯爷这才明白,原来安王一直在找的是边|关布防图啊!此事事关重大,不得不令人揪心。
不知道安王现在找到了没有,依他来看找到的几率小的很,难怪连皇上都要过问此事!
若是布防图真的丢了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毅侯爷这厢正急着团团转,恨不得立马去找安王商讨对策。
“老爷,这是怎么了?先喝口热茶缓缓,瞧你这样!”洛夫人看着人不停地在自家书房里来回走动,神情激切,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夫人,快来看看吧,这是阿妤的回信!”毅侯爷看着刚刚不急不慢放下茶盅的妻子,差点急得上火。
“哦?我看看。”洛夫人看着毅侯爷的神色不太好,心里游离,接过信纸,仔细看了起来。
洛夫人看到最为重要的地方时,不由得和毅侯爷面面相觑,顿时也心下大乱,明白了老爷的激动从何而来,待看到最后几段小字时,心里稍安。
“老爷,阿妤不是说安王已有对策了吗?”洛夫人看着毅侯爷说道,这些朝政上的事情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但安王既然这般说,想必是有办法的。
“这还有什么办法啊?除了重新安排兵力,还能做什么?只是我朝派重兵把守的地方都是重中之重,不好轻易撤兵啊!这事儿啊,难!”毅侯爷看着发妻叹息道。
洛夫人:“……”
她不懂这些门道,只好回身抱住毅侯爷,希望能给人一点慰藉。
……
翌日,布防图被盗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的鸟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京城,人人自危,纷纷议论着这事儿。
百官下朝之后,三两个一起走出金銮殿,他们不敢在安王和皇上面前提起此事,私下里说得可就多了!
“王大人,您怎么看这事儿啊?”身着官服的礼部尚书笑着问王丞相,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是哪件事,但这事儿全京城都知道了,只剩下龙椅上的那位没有发话了。
“安王怎会如此不小心,此等军机大事……唉!”那被称之为王丞相的人端的是一股忧国忧民的模样,言语间透露着对安王手掌重兵的不满,略有些臃肿发福的身材反倒让他看上去更加和气。
“就是啊,王大人,您说这事情都这样了,咱们该怎么做啊?”
“该怎么做自然有皇上操心,你急个什么!”王丞相也想借此将安王手中的兵权夺了去,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操之过急,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丞相当然知道安王对皇上的意义,若是他直接带人提出来的话,必定让皇帝不愉快。
出了这种事儿,与其让皇上生厌,还不如让皇上自己提出来解决办法呢!
再说了,皇上必定比他们更加焦急,安王此刻必定也坐立不安呢!他们都不急,自己这些个人急什么!
……
翌日,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中。
一大早天还没亮,大臣们纷纷从家中被窝爬起来,赶着上朝。
让众人意外的是,今日安王竟然早早的就到了大殿之上,因是王爷,所以位于众臣之上。短短的十层台阶,将天潢贵胄和王公贵族区分开来。
众卿看着孤身一人立于台阶之上的安王,仿佛浑身进入一个玄妙的状态,透露着一股平常人不易接近的气息,使人望而生畏。
“安王殿下?近来可好?”毅侯爷看着无人敢上前的众人,只好在旁人的眼神示意下,自己上前问好,顺便探听情况。
“托毅侯爷的福,都好。”顾延向来话少,对着人点了点头,见是毅侯爷这才给人几分缓和的神情。
众卿虽然不在安王身边,却时刻关注着安王的话语。听见安王的话,有了各自得猜想,一个派系的大臣纷纷交换眼神,看向各自得领头人。
而其中的王臣相自是一派淡然之色,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面上和气致祥。
“皇上驾到!”一袭明黄色金边龙袍的庆|丰帝姗姗来迟,越过众人,来到龙椅旁,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台阶,落座于纯金打造的龙椅上。
“吾皇万岁万万岁!”众卿纷纷随即朝着最上面的人跪地请安。
“诸位爱卿请起!”
闻言,顾延等人这才起身。今日朝上,来的不止安王一位王爷,还有成年的几位王爷,裕王,平王,梁王也都在。
顾延看着又是几日不见的皇兄,似乎看上去精神还不错,目光如炬,想必是调养过身子了,只是入目所及还是生了不少白发。
“上朝!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一旁的丁公公见状与平常一样高声唱道。
几位言官眼观鼻鼻观心,想着要不要在金銮殿说安王布防图一事。
而几位王爷更是爱惜羽毛,轻易不会说出进言的话,他们多的会让自己手底下的官员给皇帝上奏。
就在众人犹豫间,便听得庆|丰帝率先发话,“众卿,最近京城里的事儿朕也听说了。”说时还看了一眼顾延,随后一一扫过立于朝堂之上的众人,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关于安王的布防图被盗一事,朕已经让安王着手调查了,事情呢也有眉目了,大家最关心的事是布防图的下落,安王已经派人找到了!大家放心!”庆|丰帝打消了众人的疑虑,接着问道:“众卿就此事可还有疑虑?”
“皇上,恕老臣直言,那布防图被盗走的时候是否被多次复拓?”沈太傅忧国忧民的发话道,正是沈玲玲的祖父,他老人家是保皇党,真情实意为大楚皇室考虑。
“安王?”庆|丰帝将问题抛给了顾延,详情他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顾延一定能把事情处理好。
众人便又看向了安王,等着他的回复。
“回皇兄,那人盗了臣弟府上的布防图后,臣弟已经封锁了京城,这几日一直在搜查,终于找到了,而沈太傅担心的是布防图的内容有没有泄露出去,大家可以放心,我们找到的时候那人还没有将布防图传递出去,将人缉拿归案后,仔细检查了那人的居所,未曾发现有疑似图纸。”
“之所以说那人未曾将布防图传递出去,是因为我府上的箬文已经招供,那人是他在王府外的接头人。”
“敢问安王爷,那箬文现在何处?”
“他已经咬舌自尽了。”
“这……”
“安王说的可明白?”
这让下面的大臣怎么接,安王的话全都是他的一派之言,最重要的几个证人都死了,这让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