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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
她欢欢喜喜的过去就给文嵩一个突然袭击，倒是让公署内的一行人都挺惊喜的，纷纷欢乐着和她打招呼。
“哎呀！小沈夫子呀？你可总算回来了!”
“你回来问就松一口气了，临近腊冬，我们可是忙的时候呢！”
“有你在，那些猴子王们可算有人能镇得住了！”
司马嫣笑的乐呵呵的，十分讨喜道。
“各位先生，学生这不是听到各位诉求，尽快赶回来了吗？”
文嵩一把揪上她的耳朵，拽过来就捧着她脑袋，满是喜色的左瞧右瞧。
“哎呀！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老夫就要直接去东宫要人了，我看看我看看，这怎么又瘦了一圈？小沈夫子呀！这不行呀？公事不能当误你这身体不注意点，以后可是很影响发育的，你看你这个头，一般的孩子都比你高了。”
司马嫣本来见着老朋友挺开心的，给文老先生揪揪耳朵也就揪了，却没想到还给这老先生顺嘴又在心口上扎了一刀子。
将文嵩的手拨掉，她请求道。
“文老！不能这样老拿人家个子说事呀！您要知道，晚长也是长的。”
“哦哦！是是是！老夫不好老夫不好，老夫以后不说，以后从家里给你多带一点骨头汤，吃啥补啥，能长的快些。”
又是一刀……
司马嫣已经有些后悔这么早来上班了，抑郁之时视线不自觉被旁边的红衣身影吸引过去，转头过去，美人如花，笑的更是如花灿烂。
司马嫣茫然，那个……
她和这个东宫的南风苑之首很熟吗？为什么感觉他好像是在看很熟的人受秧，落井下石的微笑？
“沈夫子！”
虽然她这样想着，对方却像是一种本能的微笑，这会儿还极为有礼貌的先行见礼了，司马嫣也不好失礼，先行回敬。
“雅人公子！”
看看他身边的那姑娘，果然那姑娘头垂的更低了，好像就是在有意躲着她的样子，不过，她究竟怕她什么？她还真挺好奇。
“雅人公子今天又亲自来送酒呀？看来每个月这一天，对国子监的生意，甫公子是雷打不动？”
甫雅人人长的好笑的也好看，如果不是曾经听闻这位好像有过对东宫太子上手的风光事迹，司马嫣其实真联想不到这么个对生活，对自己衣着都很讲究，甚至雅致到比一个姑娘还精致的人，会有那么凶的时候。
“国子监毕竟不同其他地方，在小风馆工作的人都是比较特殊的人，短时间很难驯化，所以这样的地方，尽量都是自己处理才能放心。”
司马嫣微微点头，随口恭维了一句。
“雅人公子果然是个细心的人。”
甫雅人眼睛微转，却想是临时想到什么，对她邀请道。
“沈夫子若有时间，也可来小风馆小坐一番，小风馆虽不说比得上四方楼那样的地方，起码为客人寻一处安定地，寻一壶美酒，煮一壶好茶还是可的。”
司马嫣微愣，这是？真心邀请？还是变相炫耀？
她视线转去文嵩，示意他自己不太想应对这样的场合。
文嵩毕竟和她共事这么久了，她平时什么人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即接过来话题，对甫雅人笑呵呵道。
“倒是难得有让雅人公子看得上的人，小沈夫子呀你是不知。”
司马嫣一愣，这怎么转回来了？
“雅人公子的小风馆可不像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是个难得能让身心安逸的好去处呢！你来之前东宫的人有空是常去那里打发时间，便是太子殿下也一样，最近事多，等你空下来，倒真可以去看一看。”
司马嫣是听出来了，合着这老爷子去过，可见也是真不错，所以才这么推荐她的吗？
看来便是平时私交，这雅人公子的个人魅力，也极为吸引这些老先生的。
连连点头，她多了几分诚意的回了雅人公子的邀请。
“如此，过些日子，一定登门拜访。”
这再怎么诚意的回复，这个时候难免有些官面话的意识的，倒是没料到这雅人公子倒是将她话当真了一样，眼睛亮了几分的激动道。
“那在下便备好好酒好茶，静待夫子大驾了。”
司马嫣。
“……”
那个，她是不是遗漏了什么？这位雅人公子，对自己这个外人眼中明面上的“对手”，好像还热心的样子？
点点头，她面带微笑，这样也好。
她看向他身后的短衣小婢，正好她也想看看，这小姑娘，究竟在隐瞒什么，或者……
想做些什么？
***
有了目标司马嫣就是一个彻底的行动派的，所以当天国子监上课的事结束，便飞也似地出了国子监，金朝真和公孙玧想抓她都抓不住，反倒相视一眼，气氛很是尴尬。
“殿下找夫子有事？”
金朝真也不甘示弱。
“玧公子能找，本殿不能找吗？”
公孙玧无关紧要的怂了下肩。
“倒也不是不能，只可惜……现在夫子好像没空？”
金朝真今天却是如何也不想像往日一样低调行事，挑衅道。
“倒也无妨，反正现在除了国子监的职务她还有西宫侍卫的职务，晚上她值勤时，本殿再问也一样。”
这倒是让公孙玧心里不好受了。
平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如今平白给平时根本不会啃声的人压了一头，便是没有什么实质伤害也是一样的。
这小皇子，最近是越来越显眼了？终于，低调玩腻了吗？
***
大街上，司马嫣直接一路率先到了柳街巷，还没到小风馆，便见那个小姑娘匆匆从小风馆出来。
好像是得了主子假期的吧？公然带着一个包袱直奔城门而去。
这姑娘，是住在城外吗？
司马嫣仰头，望望她前去的街道尽头。
柳街巷的话，她拐去的方向最近的城门是西城门？那最早的凶杀案的西郊。
她的家在城外吗？
心底更是不好，司马嫣示意临时租来车子的车夫。
“跟上那个小姑娘，不必太近，别让人发现。”
车夫收钱办事，丝毫不敢马虎，按她吩咐便驾车跟上。
一路尾随，到一处比较偏远的民宅前，好像因为这里平常不会有人随便经过，司马嫣远远的便见院子里面有人影晃动，还不是一个，他们竟堂而皇之的出入一个姑娘的家中？
便以防万一的让车夫在远的一些地方停了车子等候，自己下车近了些观察，果然不仅是男人，还是人高马大，头上扎着脏辫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