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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嫣却一直在念着。
“别说的我和那些姑娘接触，好像假公济私一样，任务该如何办，人该如何选，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虽然说现在人选是我定的，可最后的决定权还在你和西宫殿下，那是最关键，也是最后一轮的决定局，可以说如果没有陛下干涉的话，决定权就在你们两兄弟手上，左右人选也就那些个，能入选的也有限，你倒是还怕什么呀？”
面前的男人看着她，却是认真的一连说出几个担心。
“怕你真为我选中我不想要的女人，怕你真不在乎，选中我不得不接受的女人，更怕你心头没为自己伎俩，选中不该留在后宫的女人。”
司马嫣心头一顿，身子转了回来，认真看着他，却无法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的指责他了，软了些声音与他道。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自己给的承若，难道这么快又忘了？”
金泽却道。
“我没忘，可看着你这个尽职尽责尽忠职守的样子，后悔了。”
司马嫣面上噎了下，有些着急的提醒他。
“我可告诉你，我可没后悔，而且金口玉言，你答应过的不能再反悔。”
金泽见她这个样子更着急了。
“你就那么希望我娶别的女人？”
司马嫣一副哀求他的苦瓜脸。
“我的殿下呀！请你千万别时不时的冒出这一句了，真给人传到陛下耳朵里，别说我现在的督办采选权，小命能不能保就是首要问题。”
金泽一把抓住她肩，让她正面面对他，认真的问。
“如果我有办法保住你小命，又让你有资格入选东宫，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司马嫣一愣，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一把将他给推开，见鬼道。
“你少开玩笑，姐可没心情和那么多女人挣一个男人！”
她的态度可谓依然坚决清晰。
“我宁愿做我的异姓王，独自在外随性自在，而且你都已经同意了的。”
她的再次提醒，遭遇他的冷脸之后有点撑不住了，就怕他一个倔性子上来，小猫变大猫又不好顺毛，司马嫣立即又道。
“而且我能选什么人玉先生还没和你透个底儿吗？左右也就那几个姑娘，前前后后人品身世都摸的透透的了，你后院那些莺莺燕燕都能拿得住，我就不信就算有西宫的人漏进去，你还能治不住怎地？”
金泽一把将她手腕擒起，脸色极差的表明道。
“本殿现在就想治你一个！”
司马嫣给他突然的暴躁吓的连连后退，金泽紧接着逼退她两步后，却突如其来将她手上的名单公然夺走，背身就一把甩开。
“喂……”
司马嫣反应过来他的真正目的后，反射回来扑过来抢时已经晚了，金泽已经看到名单上的人选，还有上面她的规划策略……一览无余。
司马嫣追恨不已，后悔怎么养成这么一个毛病，反正皇帝现在还没要名单，心底有个谱就算了，临场递折子就是，还做什么规划和策略？
如今这习惯反倒给他抓住，又给他在不该的时候看到，更麻烦了。
“啪！”
果然，金泽看到她那张纸上的名单人选，首列的两个名字后，整张脸已经黑了，一把将之甩在地上，回头就找她问罪。
“如果我没记错，不止一次，让大玉也不止一次的暗示过你，铭鑫不能在最终入选的名单上吧？”
司马嫣点头。
“如果我没记错，铭鑫和你也不算什么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吧？”
司马嫣给他逼的退一步，又点头。
她这会儿这么乖巧，金泽反倒火气更大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也不是那么讨厌铭鑫吧？”
司马嫣偷偷吐了口气，再点了点头。
金泽一把又勒住她肩，红了眼的问她。
“既然你知道，你也记得，你自己都不愿入的漩涡，为什么要将她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给丢进来？”
司马嫣闭眼，无法再逃避，也无法再拒绝开口，只道。
“那是你作为一个哥哥和玉先生作为一个长辈对她的呵护，可陛下作为一个君王，作为一个长辈，也有他的考量。”
金泽讥嘲。
“所以为了表你的忠心，宁愿为她大开方便之门？”
司马嫣对上他的眼睛，这次没有再逃避。
“我试过将她拦下来，可显然，你还不太了解一个姑娘家如果有了目标，可以为之付出的努力，太子殿下，你既然不愿她入漩涡，就该在她对你执念根深之前就先绝了她的念头，你这样一方面不愿她身入染缸，一方面却对她多加照顾呵护，岂不是就是在给她希望？让她为之追随而上？”
金泽没有再暴跳如雷，钳制她肩膀的力道也渐渐松懈下来，司马嫣却没有停止追问他，继而又道。
“在你看来，对铭鑫或许你已经做到很好了，可真正的情况却是你的不够清晰明了的态度，让一个正值芳华年的小姑娘一意孤行的追随你的脚步，你的目光至今，甚至以后无论你走什么路她都能不问对错的追随。”
金泽摇头，拒绝她这样的定义。
“不对！我没给过她什么希望，从始至终她从来都只是妹妹，和皇姐一起长大，她很清楚。”
“她不清楚，她只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正值爱才幻想的小姑娘，她只知道他不是你的亲妹妹，却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你身边，除了朝阳公主外，你唯一特别对待的姑娘！”
她飞快的将他的辩驳给否决了，在他慌乱的无法控诉之中，又道。
“太子殿下，我是与铭鑫大不了几岁，可不是所有铭鑫这个年纪的姑娘，都能有我的这份清醒，你觉得我清醒的无情，甚至残忍，虽然我也不认为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或者有什么不好，可她才是正常的姑娘。”
金泽心悸，感觉自己有些不想再听她再说下去了，直觉那些是他最不愿听到的，比她明确的拒绝还要让他难以承受。
“阿莫！你别说了。”
司马嫣却没有他想听就说，不想听就不告诉他的，他不愿接受，她就直白到让他不得不接受，不得不面对。
“这个正常的姑娘，在你这个所有人目光追随的光芒面前，成了你的信徒，你没有明确的态度之下，她尚且能为你学那些枯燥的女学学问，尚且能与那些心机叵测的女子争奇斗艳，尚且敢在那么激烈的蹴鞠场上，抛弃娇女的矜持，甚至受伤挂彩的都坚持了下来，这种情况下，你让我刷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