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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一茫然，接了话，“发现什么？”
秦淮继续煞有其事的道，“真是笨，这说明祁连根本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清心寡欲，正所谓物极必反，他在暗地里交往的女人里肯定不止程诗菀一个，所以，你还真以为他只对你一个人不一样？”
“交往？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交往？”
“差不多吧。”
“……”
秦淮虽然觉得背后诋毁人不太道德，但是依据程诗菀这些天的性情大变和当着祁连的面故意勾搭易乔的怪异举止来看，这两人应该是有一腿的。
林初一摸着下唇，若有所思。
秦淮捕捉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缓缓眯眸，“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程诗菀突然结婚是不是想逼祁连一把啊？”
“你想多了。”
“为什么？”
秦淮倚在栏杆上，看着游轮上这群光彩照人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坐享荣华富贵的富家子弟，轻轻笑了下，“初一，你在这些人身上看到了什么？”
林初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了想，道，“华服，钻石，红酒，美人，是寻常人家一辈子都未必见到过的奢华。”
“这些都是表象。”
“嗯？”
秦淮抿了口香槟，眉眼间透着上位者的漠然和冷睿。
“我看到的，是束缚在他们手腕脚腕上的黑色木偶线，从出生的那刻起，这些人的一生就被注定了，该做什么，和谁在一起，都不是自己能做的选择，所以——”
秦淮顿了一下，这才回答林初一方才的问题，“程诗菀是不可能和祁连结婚的，她是程家独女，是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只能嫁给被程家人认可的男人，而祁连，是闻人昕养的男人，就算她再喜欢，也只能像闻人昕那样先偷偷的养着。”
林初一听了心有戚戚，为祁连说了句公道话，“但是楚臻跟我说祁连和闻人昕的关系不是外界传的那样，他们更像是母子，不然楚臻怎么可能会和祁连和平共处。”
“傻丫头，谣言能杀人，他们自己说不是就不是了？”
“……”
林初一语噎，想想她之前也是信了外界的话的，所以，没有资格说别人。
但是——
“那如果像你这么说的话，你为什么能娶我啊？你是首富之孙，我一介孤女，还被哥哥养在你家，我们的身份不也是天差地别吗？”
秦淮啧了声，“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门不当户不对的。”
林初一嘟嘴，起了点小性子。
秦淮笑了，故意逗她，“因为我爷爷喜欢你啊，你是被秦家认可的孙媳妇。”
“那爷爷当时对程诗菀也是有好感的呢，你爸妈也都喜欢她，你怎么不随了家人的意愿跟她在一起啊？”
林初一不自知的打翻了醋坛，一脸的不开心。
秦淮揽她入怀，眼底带笑在她额上亲了口，“但更重要的是要我喜欢，我是个敢于拆掉木偶线的人，不然你就要被爷爷安排给秦恪了，以后跟在我后头二哥二哥的叫，我不得难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