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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诰命虽然觉得相宜跋扈，但听了崔莹的话，也觉得荒谬。
“哪有这样的，难不成，皇后身边的丫头是个没脑子的，说的这么详细，专等着今日，叫人去搜皇后的妆台吗？”
雁亲王妃皱了眉，看着崔莹道：“那丫头亲口说的？”
“是。”
殿内再度寂静，雁亲王妃看了眼相宜：“娘娘，您觉得如何？”
“都说到这儿了，既然如此，便叫人去本宫妆台下搜一搜吧。”相宜擦了擦嘴角，“否则，姚老夫人只怕就要撞柱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发现姚老夫人被几个宫女拉住，还没撞柱。
气氛一时诡异，虽然姚妃死了，姚老夫人也算可怜，但事情发展太有指向性，傻子都看得出有猫腻。
雁亲王妃看了眼皇贵太妃：“娘娘，您说呢？”
“您是皇室的长辈，自然是听您的。”
雁亲王妃叹了口气，只能说：“既然如此，便请娘娘点几个人，亲自去皇后娘娘的宫里看看吧。”
“此事哀家亦牵涉其中，不便插手。”
雁亲王妃陷入犹豫，沉思片刻后，起身道：“既然如此，老身托大，少不得要亲自带人去搜一搜了。”
“老王妃受累，哀家感激不敬。”
雁亲王妃看了眼相宜，行了一礼：“老身冒犯，还请娘娘恕罪。”
“无妨，老王妃是长辈，品德自是有目共睹，有您亲自去搜，本宫也放心。”相宜道。
雁亲王妃松了口气，又叫上身边几位诰命夫人，一起往相宜的凤栖宫去。
相宜从容地喝着茶，还能对皇贵太妃笑：“母妃不必担心，清者自清，既知己莫为，自然不怕人知。”
皇贵太妃看了她一眼：“皇帝是哀家带大的，说起来，你我之间，该没有嫌隙，一心一意辅佐皇帝才是。但今日看下来，哀家倒觉得看不透皇后了。”
“别说母妃看不透，儿臣也觉得莫名其妙，姚妃死得莫名，这一堆揭发检举的，更是莫名其妙。说起来，姚妃不过是区区小卒，何以至于要您和儿臣一起，置她于死地？”
皇贵太妃：“她虽是无名小卒，却是正经先帝所赐的太子侧妃，死得不明不白，自然要弄清楚。”
“是，那便等老王妃她们的消息吧，且看他们能在儿臣的凤栖宫查到些什么。”
皇贵太妃停下了话音，一旁德太妃冷笑，对姚老夫人道：“老夫人，可听见了？你家的宝贝孙女，在皇贵太妃口中，也不过是区区小卒，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来人。”皇贵太妃忽然开口。
宫女站了出来：“娘娘？”
皇贵太妃淡淡道：“掌嘴。”
相宜挑眉。
德太妃瞪大眼：“淑妃！”
她话还没说出口，宫女已经起身，毫不畏惧地伸出手，给了她重重的一耳光。
清脆的声响，在阔大的寿宁殿里格外突兀。
姚老夫人闭了嘴，宫女们全都低下了头。
相宜浅笑着看过去，只见德太妃气得脸色发紫，正要开口，却被打了另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