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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怔住了好一会，满眼不置信。
“你骗人你们根本就没在谈！”
“你和他根本就不像情侣，我不瞎，还是能观察到的。”
“对，你明知道这是一场戏还当真把不能得到的怨气撒在我身上，接近我假好心帮我，在领奖台上你是否故意拉我手课堂上我有没有违纪你心知吐明。”
她看着杨梦的眼睛，白皙小脸上有些冷意：
“我不是软柿子，你记住了。”
言下之意——别他吗再惹我。
周聿在走廊边上从头到尾看了全过程，从他和顾起去买早餐回来起。
以他为中心的两边，逐渐多人，有些骚动。
他手里拿着一片吐司，时不时咬上几口，背靠在栏杆上，垂下的一只手拿着瓶牛奶，晒着晨辉，眉目淡淡站在那，扎在人群堆中分外惹眼。
尹珠走出来，两人刚对视上，周围细语多了起来。
他没在意，抬起手，将牛奶举到她面前，“喝么？”
她没拿，“不喝。”
闻言，他把牛奶丢给一边的顾起，顾起茫然拿到后，看他们两眼就拆吸管下来喝了。
周聿：“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想着你渴了。”
尹珠把滑落下来碎发撩至耳后，早晨的阳光照着她耳垂上的耳棍有些细闪。
“没那么娇贵，这点话也不至于。”
他咬一口吐司，细细咀嚼着，眼睛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她被阳光照着有些刺眼，抬起手遮下眼睛。
“周聿，你帮我个忙。”
“好。”
“你等杨梦改好了，叫她给你，把它交给我班主任。”
他看回她，“可以。”
留下一句谢谢，尹珠放下手，转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他吃完吐司后，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抬脚走进去，走到杨梦旁边，“改好了？”
杨梦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会这么平和地出现在她面前，想起之前他冷着眸子对她说出那些话，以及他现在没什么情绪难得主动和她说话。
凭什么？
杨梦压着情绪，眼神飘忽不定，手上的名单给她小力搓着，“好了，你帮她拿是吗？”
他点头。
“周聿，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问。”
“我知道你们不是在谈，但为什么突然不继续在我面前演了？”
你在我面前演，至少证明还有那么点注意力是放在我身上的，现在，连在我面前演的精力都没了吗？我就…这么不入你眼吗？
他接过名单，“没必要了。”
“…没必要？为什么？”
“一个问题。”他提醒她。
杨梦拿着名单的手没有放，他看她一眼，脸色有些沉。
“你对我有不满，可以在这名单上写满我的名字。”
“我原本以为上一次的警告已经够明显，看来还是我说得不够明白。”
他眼底逐渐浮上不耐，一点点加深，语气也越发冷，“想怎样？嗯？”
杨梦心一惊，：“不是这样的…”
周聿把名单抽过来，瞥一眼。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尹珠她真的是”
“不用说了。”
杨梦往后退几步，脸上神情恍惚，沉默了好一会，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们这些事都告诉老师吗？她那样的人，你怎么会和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