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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扭头看他。
冰敷完之后他又给她上药，看他这么熟练的动作，她好奇问：
“怎么感觉你比医生还专业？”
“用多了便熟悉了，现在还疼不疼？”
“好多了，看来你以前干过的架不少。”
他垂头嗤笑了下，手上的动作没停，转过去看她：
“是啊，所以还要跟我切磋么？”
“……”
吗的，好气。
心里虽这样想，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跟以往不同的是，她刚哭过的眼睛还红着。
一股浓浓的红花油味飘来，她阖着眸看他拿棉花细细给她涂抹着，瞥见他脸上有块红印，眨了下眼。
他涂好后，把棉花扔进垃圾桶，准备直起身子整理桌上的药箱，尹珠拉住他：
“等下。”
他顿了顿，“又疼了？”
“不是，你这里”她用手指了下自己右脸。
周聿了然，手指自然曲着抬起碰了下。
“得拿冰袋敷一下。”
“嗯。”
看他嘴上说着，却没有动作，她拿起桌上的冰袋直接摁在他右脸上。
“敷衍我是吧，我的拳头不是棉花。”
周聿脸上突传来冰冷的触感，适应了后自己摁着，她松开了手。
“没有敷衍的意思，我脸上确实没什么感觉。”
说完他把冰袋放下，“你的拳头对我来说确实就是棉花。”
尹珠有些炸毛，微睁大眼愣愣看着他。
他眉眼淡淡地说完，把冰袋又放回桌上，暼她一眼后把头又转回去，手肘撑在大腿上，捉了下头发，耳根因喝酒还红着，他垂着眸子，嘴角一边勾起，露出几颗整齐的白齿，笑了。
他手肘往后一推，“唯独这里。”
他手指指着腰部，抬起头并转过来看向她：
“最有感觉。”
她心尖一烫，把头撇向一边，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为了掩饰她的不自然，她一句话把尴尬推向了尽头，不是，是山巅：
“你掀开给我看看。”
“……”
绝了。
周聿显然顿了下，眼底闪过意外。
尹珠：“我不信我拳头打的还不如手掐的，你、”
下一秒他捉着衣服往上推，露了一小块，神情自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别想多了…这几个字卡在她喉中，说不出来了。
看到那一小块红青的皮肤…
她脑海闪现的却是：身材真好，不仅白，还有腹肌……
脑海里的场景倏忽一换，轰趴馆，沙发，摔坐在他身上那一过程像放慢了镜头，她看着自己一点点朝他方向倒去，以及自己的嘴碰到他脸，一划即过。
大脑当机立断，同时眼皮子一跳，唇上触觉变得敏感起来。
周聿把衣服放下，注视失神的她。
尹珠：“你、你帮我拉下蝴蝶结，松了。”
他靠过来，手捏住蝴蝶结一边的带子。
他呼吸平稳，气息有一顿没一顿洒过来，以及淡淡的威士忌酒味。
视线扫过他的眼睫毛、鼻子、薄唇、喉结。
她就这么毫无掩饰盯着他，他弄好了，抬眸与她视线一撞。
她心头某处瞬间炸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