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秦沧浪固执地靠近阿雪,再次牵起他的手。
秦川海见状,怒火中烧道:“秦沧浪,你还真以为阿雪是女孩?大庭广众下这般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说罢,他大步踏向两人,一把拍散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他拽起阿雪的手臂就走。
秦沧浪追上去,欲拉住阿雪,猝不及防地被秦川海一掌打在肩膀上,这一掌,秦川海出手极重,令他退后了数步,身形趔趄,手捂伤处,口中血气上涌,嘴角溢出血丝。
阿雪惊叫起来:“师兄,你在做什么?”
秦川海目中露出冰冷的鄙夷之色,自上而下盯着秦沧浪,道:“阿雪,他是我的师弟!他与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明日就要随我回去,你最好少招惹他!”秦川海冷哼了声,连拖带拽地将阿雪拉走。
秦沧浪恨恨地盯着从他手中抢走阿雪,逐渐远去的秦川海的背影,双拳紧握,牙齿几乎咬碎。他的眼中居然露出森寒杀意,随着他内心愈燃愈烈的憎恶之火,他额上慢慢浮现一个浅色堕魔印的标记,隐约闪出淡红色光芒。
北宫明珠贵为北境雪国的公主,秦沧浪的体内自小便有一半的魔界贵族血统,只是平日他处处压抑,这个魔族血统从未觉醒过,今日居然被对秦川海的憎恨激得杀心大起,额上首次现出堕魔印。
从小到大,无论他如何受到秦川海的欺凌、嘲讽,他都从不曾对自己的哥哥起过杀心,而如今,当他从他的手中将阿雪抢走时,那一刻,秦沧浪只想拔剑而起,一剑刺穿秦川海的心脏,将他的阿雪,从他手中抢回。
阿雪被秦川海拖行一路,他不停地挣扎着,道:“师兄,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你为何要打伤二公子!”
秦川海闭口不言,他自小不喜欢自己的弟弟秦沧浪,自然反感阿雪和他在一起,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出手打伤秦沧浪,但他见到阿雪与秦沧浪那卿卿我我的模样,一下子怒从心生。
阿雪就如同自己的弟弟一般,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可如今,阿雪对秦沧浪却是越来越亲近,他有一种自己的阿雪,就要被秦沧浪从身边硬生生地抢走似的预感,这感觉,让他越来越心生不安。
阿雪见秦川海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拖着自己往前走,终于生气了。他一把甩开秦川海的手,颤声道:“师兄,二公子才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无缘无故地就将他打伤!你做得太过分了!”
阿雪气红了眼,转身就回去找秦沧浪,秦川海想追他,却怎么也迈不开腿,他看着打向秦沧浪的那只手,心中涌上歉意。但他秦川海,是绝不会低头向人认错的,反正从小到大,他也没少打过秦沧浪,也不差这多打的一下。
酉正时分,秦沧浪回到了秦府,刚进大厅,就见秦川海正在焦急地四处踱步,见他进来了,冲上去就问:“阿雪呢?”
秦沧浪被他打伤后,在一旁歇息了好久,一直到平复了内心的杀意,消了堕魔印后,才站起来走回秦府,一路上都没有见过阿雪,听他这么一说,生出一阵不详之意。
他一把抓住秦川海的衣襟,怒道:“阿雪不是你将他带走的吗?秦川海,你不要和我说,你把他弄丢了!”
秦川海拍下他的手,也火了,吼道:“什么叫弄丢了,阿雪不肯跟我走,非要自个儿跑回来找你,我还能绑住他不可!”
“那他现在人呢?”两人对视片刻,忽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阿雪向来乖巧稳重,他离开秦川海去找秦沧浪,只需跑个一小段路就能找到他。即便阿雪找不到他,也早已回来了,如今到这个点了,阿雪都不见人影,除非他出事了。
两人脸色铁青,不发一言,各自冲出秦府,兄弟两人破天荒地合作起来,你往秦府的东边找去,我往西边找,不管谁先找到,都发个信号。可是两人一直找到第二天的天明时分,也没找到阿雪,各自忧心冲冲、愁眉不展地回到秦府。
秦沧浪与秦川海一起瘫坐在秦府门口的石阶上,秦川海喃喃道:“阿雪几乎不出秦府,他根本不可能与人结怨啊,他到底是被谁掳走了?”
秦沧浪想起昨晚阿雪扮做女孩,气走岳家二小姐一事,以岳小姐的脾气,难以咽下这口气,会不会让人绑了阿雪?
他越想越有可能,道:“此事,会不会是岳家做的?昨晚阿雪扮做女孩,搅了我们俩的亲事,岳惠贤怀恨在心,向阿雪下手了呢?”
秦川海摇了摇头,道:“以阿雪的身手,十个岳惠贤都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可能轻易被掳走?”
秦沧浪问道:“如果对手是岳迟瑞呢?以他金丹的修为,掳走阿雪易如反常,顺便给自己的妹妹出口气?”
秦川海和秦沧浪两人对视片刻,觉得这可能性非常大。秦沧浪对秦川海道:“此事都还是我们俩的猜想,尚无任何证据,我先去兖州岳家找找看,你要不要告诉爹爹,自己衡量吧!”说罢,他便冲出秦府,抛出自己的剑,御剑直飞隔壁的兖州。
秦川海看着离去的秦沧浪,跺了跺脚,人是他弄丢的,告诉自己爹爹,非得被他爹一顿训斥,要是让他爹知道他们几个唆使阿雪扮成姑娘,搅了秦家与岳家的亲事,他们几个人的皮,非得被他爹扒了不可。思前想后,还是先把人找到再说,便也抛出了自己的剑,御剑向兖州岳府赶去。
兖州,岳府。
前一日的戌正时分,阿雪昏睡片刻后,终于在一间华丽的房间内悠悠醒来,他刚醒来,耳边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小美人,这么快就醒了?”
阿雪从挂着流苏锦帐的床塌上爬起来,眼前一阵晕眩,他抚上了自己的颈部,发现被人套上一个镶着缚灵石的项圈,全身修为尽锁,半分灵力都使不出来。阿雪揉了揉颈后被人劈痛的地方,转了转脖子,看向眼前的男子,回想起一个时辰前的事情。
一个时辰前,齐州灯会上,他气呼呼地甩开师兄的手,转身就向秦沧浪的方向跑去,刚跑过两个小弯,行经一行人稀少处,就被几个彪形大汉四面围住。他打量着这几人的穿着打扮,像是岳家的人,心中暗想道,看来这岳小姐被二公子退了亲,心有不甘,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那四个大汉着着他,惊道:“哎呀,真是个绝色的小美人啊!老老实实跟着我们走,哥哥们可不想伤了你!”说完,众人一阵爆笑。
阿雪看着这几个明明是大叔的年纪却称着自己为哥哥的大汉,头皮一阵发悚。他往背后摸去,却发现穿着女装的自己,压根就没带上剑出门,看来只能用双拳打退这几人了,最好速战速决,他可还着急着去找二公子,也不知道二公子伤得怎么样。
阿雪朝他几人行了一礼,道:“得罪了!”
只见身子一闪,便朝那几人冲去,他身形灵活,体态轻盈,侧身僻过正前方那向他冲来的大汉,一掌打在他后背上,将他打飞出去,回首捉住第二人向他挥来的手臂,一个手刀劈在他的胁下,痛得此人蜷身倒地,不住地翻滚。
此时第三人已经向他背后冲来,伸开双臂,一把欲将他抱住,阿雪矮身躲过,头也不回,一个过肩摔直接将此人摔了出去。第四人一脚向他下盘扫来,阿雪凌空跃走时,一脚将他踢翻,轻巧落到第五人面前,一拳正中胸口,那人口吐鲜血仰面倒下。
三下五除二,阿雪就将那群人打翻在地,他拍了拍手,想着这也太轻松了,正欲迈开大步去找他的二公子时,身后出现了悄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人影。阿雪惊觉时,那人已经离他咫尺之遥了,他心中一惊,此人的修为,比他的师兄还要高上不少。
阿雪一个转身,飞起一脚踢向他,却被他竖起左臂轻松挡下,阿雪向他连击数掌,都被他轻松躲开,边闪躲边靠近阿雪。正当阿雪心中暗道不妙时,那人转身闪到阿雪的身后,一掌劈在他颈后的哑门穴上,阿雪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倒地的一瞬间,那人一把揽他,将他横抱在怀里。
此人,正是岳家的家主岳迟瑞,他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阿雪,叹道,这少女,冰肌玉骨,眉目如画,简直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人间哪会有这般绝色,这别说是秦沧浪那小子动心,是个正常男人,都会为之神魂颠倒。
原本还想杀了她将她扔到碎心寒潭去的岳迟瑞,如今哪舍得啊,横抱起她御剑直飞兖州岳府,将她带回自己的房间,管她愿不愿意,先占了她再说。事成之后,让她忘了秦沧浪,死心塌地留在岳府,做自己的宠妾。
主意打得是不错,只是没等他下手,小美人已经醒来,一双剪水明眸,盯着他看了半晌,一言不发。他这才发现,这小美人五官立体精致,一双眼睛竟然是灰蓝色,如夜空中闪砾的星辰般引人遐想,不禁令他心猿意马,不能自已。
阿雪看着此人,三十来岁,衣着考究,颇有气度,只是双眼中流露着对他不怀好意的神情,让阿雪心生警惕。
阿雪终于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此处?”
岳迟瑞看着他,问道:“你就是秦家那小子的心上人?”
阿雪脸上一红,虽然这不过是表哥秦锐他们几个出的馊主意,但他也确实陪二公子扮了一回恋人,想起灯会上二公子与他亲密无意的种种举动,他的脸又开始烧起来,回道:“是又怎样?”
岳迟瑞慢慢凑近他,阿雪防备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忽然,岳迟瑞一把捏住他漂亮的脸颊,道:“你可知道,你的出现,毁了我妹妹的一门好亲事?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阿雪双手拍打着岳迟瑞的手,可此人的手劲太大,阿雪怎么也拉不开他的手,反而是自己被他越捏越痛,下巴处都开始红肿了。
阿雪倔强地说道:“是岳小姐非要拆散我们俩,我与二公子,早已互生爱意,待我满了十六岁,二公子便会娶我。”
岳迟瑞听罢,一把将阿雪按在床塌上,道:“这可不行啊,小美人,你还是放弃你的二公子,跟着我吧,这样,既成全了我妹妹,也成全了我,你看如何!”
“不好!”阿雪用尽全力反抗着:“谁要跟着你,我不认识你,你放我回去!”
“来了这岳府,你还想回去?”岳迟瑞冷哼着:“小美人,我现在就占了你,看你还有什么脸跟着你的二公子!”说罢,“刺啦”一声,一手按着阿雪,另一手撕起了他的衣服。
阿雪惊呆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的男人,还好自己不是女孩,否则,这一辈了的幸福不是要被这眼前的禽兽毁了?
“住手!你放开我!我不是姑娘!我是男孩!”阿雪没有放弃反抗,使劲地推着压在他身上的岳迟瑞。
“男孩?”岳迟瑞冷哼一声:“你糊弄谁呢?小美人,乖乖地从了我,少吃些苦头!”
“我没骗你,我真不是姑娘!”阿雪叫道。
岳迟瑞撕破阿雪的上衣,拉开他的肚兜后,傻了,身子底下的小美人,果然是个男儿身。阿雪趁机将他推倒在地,转身欲跑,气头上的岳迟瑞一掌重重地打伤了他,阿雪摔倒在地上,岳迟瑞这才发现,自己下手太重了,忘了自己锁住他的灵力,他如今,和普通人并无两样。
倒在地上的阿雪,一头长发散了下来,唇边涌出血丝,他衣衫不整,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俯在地上,急促地喘着气,那柔弱动人的模样,让岳迟瑞心神不定,魂不守舍。这少年,怎么长得这般漂亮,他身边的一众女人与他比起来,简直如粪土。
岳迟瑞大喊一声:“来人,给我把他关起来!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倒在地上的阿雪,被门外进来的两个侍卫架了起来,拖出了岳迟瑞的房间,扔进岳家的柴房内。阿雪睡在冰冷的柴堆里,脸色发白,浑身发颤,他拉起撕破的衣衫,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身子遮了起来,迷迷糊糊中,不停地叫着二公子的名字,晕睡了过去。
岳迟瑞看着自己的侍卫将小美人拖走后,内心□□难平,他的双手还留着刚才那美少年凝脂般滑腻的触感,和那若有似无的梅花清香。他叫了两个宠妾过来,可看着这两个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他提不起半分兴趣,挥手将她们赶了出去。
他在房内烦躁不已,来回走动,此时,耳边响起狐朋狗友的杜易峰所说之话:“岳老弟啊,你只是尚未品过其中滋味而已。这男色啊,尝起来远比女色美味得多!”“等你哪日开窍了,来大哥处,大哥送你两个美人开开荤保准你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岳迟瑞离开自己的房间,御剑飞回齐州,直冲杜府。齐州与兖州,两地原本就离得近,不过区区几十里路,以岳迟瑞的修为,往返也不过半个多时辰而已。
杜府杜易峰的房内,几个衣衫半露的美男子正和蒙着眼睛,半裸的杜易峰调情捉迷藏中,只听“砰”地一声,岳迟瑞踹开了房间,冲了起来。
一群美男子吓得躲了起来,杜易峰一把拉下眼罩,正要破口大骂,却见来者是岳迟瑞后,疑惑道:“岳老弟,我们不是刚在耀丰楼分手吗?这么晚了,你怎么又折回齐州了?”
岳迟瑞看向杜易峰身后的那几个美男子,姿色虽不极关在他岳府的那小美人般倾城绝色,却也有几分媚骨,便道:“杜兄,上次你说的还做不做数?”
“啊?我说的哪回事啊?”杜易峰哪还记得他说的是哪次。
岳迟瑞迟疑了一会儿,道:“就是,那个,开窍的事、那个,你说让我来找你…”
杜易峰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拍着岳迟瑞的后背,大笑道:“岳老弟啊!你终于开窍了!快,点翠、绛紫,今晚你们两个给我好好伺候岳老弟!”说罢,从怀里拿出一小瓶凝膏,在岳迟瑞耳边一番私语后,发出阵阵浪笑。
次日清晨,岳迟瑞神清气爽地向杜易峰告了辞。杜易峰见他容光焕发的模样,嘿嘿一笑,问道:“老弟,昨晚如何啊?”
岳迟瑞隐晦地回道:“不错,妙极!妙极!果然别有滋味!”
杜易峰笑道:“岳老弟,以后咱哥俩,多多‘交流交流’!”
岳迟瑞大笑道:“那是一定的,不瞒大哥,近日小弟得了个绝色,这就回去享用去了,先告辞,改日再和杜大哥讨教讨教!”说罢,岳迟瑞向杜易峰行了一礼后,御剑返回岳府。
岳迟瑞回府后,直奔柴房,打开后,却见里面空空如也,不见他的小美人,便逮住两个正在巡逻的侍卫,问道:“昨晚关在此处的小美人呢?”
那侍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后,回道:“二小姐将她带走了。”
“带走了?带到哪去了?”岳迟瑞问道。
那侍卫回复道:“小人不知。”
岳迟瑞想了一会儿,脸上大惊失色,莫非岳惠贤将他带到碎心寒潭,将他杀了后扔进去了?
他一把拎起那侍卫,急道:“那是多久前的事?”
那侍卫道:“没多久,大概半个时辰前吧!”
岳迟瑞一把推开侍卫,向岳府的后山处直奔而去。这岳府,依山而建,岳府的后山,是一处连绵起伏,山峦层叠的山脉,山峦内,瀑布流水,峡谷盆地,地势复杂。
岳迟瑞沿着碎石杂草中的一泓小溪流一路奔跑,蜿蜒急上,这小溪的水原本是清澈见底,其中有鱼儿在水底嬉戏游走,可越往小溪深处走,那溪流中的水越发变得浑浊,水面上寒气森森,另人不寒而栗。
小溪流进一巨大的,笼罩在一个巨型封魔印内的山腹内,岳迟瑞沿着小溪冲入山腹,只见内里,一大片湖泊,湖泊边缘,零星布着钟乳石丛,山腹顶端,有一块塌陷,自上而下,射入阳光,明亮的光线照在湖水上,波光粼粼,可细观之,湖面却冒着丝丝寒气,人尚未靠近,寒气就已经如冰刃般刺入骨髓,直冻得人瑟瑟发抖。
这就是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碎心寒潭,据说碎心寒潭中还封有一上古魔兽,喜食活物血肉,无论鸟兽还是人鬼,只要不慎误入这结界,一靠近这寒潭,便被潭内魔物吸入,绝没有可能再次爬出来,不是冻死在这寒潭,便是葬身在这魔兽腹中。
从山腹的顶端,垂下来二、三十根手臂般粗大的铁链,每根铁链的下端,都挂着一个七尺长宽的铁笼,这些铁笼摇摇晃晃地挂在距湖面六七丈的地方,大约有四五个笼子内各关着一名修士,而其他的二十几个铁笼内,已空空如也。这些修士,便是得罪了兖州岳家和齐州杜家,被两人联手抓来,一番私刑后,被关在碎心寒潭处喂魔物了。
此时,寒潭上方有一处从山腹中斜生长而出的石崖,岳惠贤正带领着几个手下,欲将一位白衣美少女推落到这寒潭下。
岳迟瑞见状,大喝一声:“惠贤,你给我住手!”
岳迟瑞一进入这山腹,顶上挂着的那四五个铁笼子内的修士就开始扑向铁栏,双手握着铁栏放声大骂:“岳迟瑞,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败类,你这般屠杀仙门同辈,迟早会报应得!”
“岳迟瑞,我若不死,定要去刑天司告你!”
“岳贼,你不会永远这般只手遮天的!”
“岳畜!你不得好死!我咒你天打雷劈!”
岳迟瑞充耳不闻,几个跳跃,便飞身翻上了石崖,向他的小美人接近。
岳惠贤见状,气急败坏地朝他吼道:“哥,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将她杀了后扔进这寒潭的,为何到现在,还留着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