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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里忽然钻出昨天晚上的画面……
大概是此刻清醒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电影回放一样，一幕幕，在脑海里上演……
她的脸由红转为铁青。
“顾离！”她一时没控制住脾气，暴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宅子。
顾离几乎是被震醒的。
“昨晚……”
慕菲菲才刚一开口，顾离就起身捂住她的嘴，“这是家里，你小声一点！”
此刻的慕菲菲恼的很，可没有理智可言，狠狠的瞪着顾离，越看他就越生气，在极怒之下，张嘴咬住了他的手。
“啊！”顾离疼的脸孔扭曲，“疯子，放开我。”
“昨晚到底什么回事儿？”她放开顾离。
咚咚——
“你们干什么呢？醒了就出来，我有话和你们说。”房门忽然被敲响，慕菲菲冷静了不少，
抓着被子裹在身上，她这样一扯被子，顾离身上的被子被她扯掉了，露出没穿衣服的身躯。
看到顾离的样子，慕菲菲双手捂着眼，“流氓。”
顾离扯了被子过来，盖住重要部位，对着门外的人说，“还没起床，等一下。”
不一会儿他们听见了脚步声，知道门外的人走了。
顾离这才看着慕菲菲，相对于慕菲菲，他当时要清醒的多。
“又不是第一次，你至于这样吗？”
慕菲菲，“……”
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难道昨天你没享受吗？”顾离觉得她大惊小怪，明明后面她也很配合，这裤子还没穿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慕菲菲气的吐血，但是又不可否认，她残留的意识，知道自己和顾离干了什么。
只现在彻底清醒，一下子接受不了而已。
她咬着唇，眼眶里浮起一层厚厚的水汽，只要她一眨眼睛，那层水汽就能变成泪滴，落下来。
和顾离，一开始她只是想要救父亲，是不得已，现在算什么回事儿？
他们又不是相恋的爱人。
“一次两次都一样……”
“呜呜——”
顾离的话还没说完，慕菲菲就哭出了声音，委屈的。
“你别哭了，等下我妈听见了。”顾离一时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劝说她，“行，就算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你别哭行吗？”
看到她哭，顾离心烦意乱，不知道她有什么好计较的。
“你算计我的时候，我也没怎么样，就当扯平了行不？”他没法子，只想劝说住她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慕菲菲哭的更加厉害了。
顾离扯了衣服套身上，此刻也顾不得衣服皱巴巴，还弥漫着难闻的酒气，他记得在床边，光着脚走来走去，“你说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哭有用吗？”
慕菲菲当然知道没用，只是她心里难受，难道她难受，连哭都不行吗？
就这样，一个站在床边，衣衫凌乱，一个坐在床上哭。
过了好一会儿，慕菲菲才抽噎着擦了眼泪，起来去浴室洗澡，过了半个多小时，都没出来，顾离只好拿了衣服去楼下的浴室。
他洗干净，换了干净的衣服，出了浴室正准备上楼，被顾夫人叫住，“你过来，不，你上楼去把菲菲叫下来，我有话要说。”
顾离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心知慕菲菲此刻心情不好，笑着说，“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呗？”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喝的烂醉，是怎么回事儿？”顾夫人喘了口粗气，“我以为你娶了媳妇儿，就能着调一点，反而两个一起不着调，她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还有你，你说说，你为什么喝多？”
顾离笑着，挽着母亲的手臂，扶着她坐下，给她顺着背，“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哼!”顾夫人瞪了一眼儿子，“我要是气死了，你肯定是最开心的。”
“这话说的，你儿子就这么没良心啊？”顾离笑眯眯，“你得长命百岁呢。“
“说说吧，昨天两人是吵架了，还是闹别扭了，为什么喝多了？”顾夫人问。
顾离想了想，“昨天菲菲不是辞职了，心情不太好，你说我这个做丈夫的，不该安慰安慰吗？本来只是小酌，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下不为例！”顾夫人也不能说顾离不对，妻子心情不好，作为丈夫有义务哄一哄。
但是做什么事情，也得有个界限。
“是，一定做到！”顾离站直身子，行了个军礼。
顾夫人被又气又好笑，“都结婚的人了，还没个正行。”
“我长再大，都是你的孩子。”
“好了，别耍贫嘴了，厨房里还有饭，你们吃一点吧，我今天约了人，不在家。”顾夫人是故意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等到她走了之后，顾离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