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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峡谷纪行:帐篷内的层叠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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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李秀赫於温泉池畔主导李光丶孙拉拉丶张美月四人交缠的同时,营地边缘那顶敞开的双人帐篷内,另一场更为复杂的肉体盛宴正悄然展开。
    帐篷的拉炼只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斜切而入,在墨绿色的内帐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空气里飘着防潮垫的塑胶味丶昨夜残留的体温,以及某种隐约的丶情欲蒸腾後的湿润气息。
    赵彻平躺在睡袋铺开的软垫上,赤裸的上身苍白瘦削,肋骨线条清晰可见。他双手枕在脑後,眼睛望着帐篷顶部,脸上没什麽表情,但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些。
    李帆跨坐在他腰间。
    她背对着他,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橡皮筋束成低马尾,发尾湿漉漉地搭在肩胛骨之间。身上只穿着那件浅灰色的长袖睡衣,但扣子已经全解开了,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整个背部从後颈到尾椎,脊椎沟深陷,两侧背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睡衣下摆堆在腰际,下面什麽都没穿。
    她双手向後撑着,手掌按在赵彻大腿两侧的垫子上。腰部缓缓下沉,动作很慢,带着某种刻意的丶折磨人的迟疑。
    赵彻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直挺挺竖立,龟头饱满发紫,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黏液,在昏暗光线中闪着湿亮的光。李帆的臀缝正对准那根凶器,她微微抬臀,让龟头抵住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接触的瞬间,两人身体同时轻颤。
    “嗯......”李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吟。她没有回头,只是垂着眼,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
    赵彻的手从脑後放下来,扶住她的腰。他的手很凉,触到她温热皮肤时,李帆又颤了一下。
    “坐下去。”赵彻开口,声音低哑。
    李帆咬住下唇。她腰腹用力,臀部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阴唇,嵌入穴口。太粗了,即使她早已湿润,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压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肉棒一寸寸往里推进,直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抵着最深处的软肉。
    “啊......”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叹息。
    完全进入後,两人都有瞬间的静止。赵彻感受着她体内火热紧致的包裹,阴道内壁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蠕动,绞紧他的肉棒。李帆则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饱胀感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
    然後她开始动。
    腰肢前後摆动,臀部画着圈,让阴茎在体内搅动。起初节奏很慢,像在试探,在适应。但很快,本能接管了理性。她加快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更深地撞进体内。
    “嗯......嗯啊......”李帆喘息着,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她双手向後摸索,找到赵彻的手,紧紧握住。
    赵彻任由她握着,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背,从脊椎沟一路往下滑,停在尾椎骨,然後探进臀缝,指尖按压着菊穴周围的皱褶。
    “这里......”他低声说,手指加重力道,“下次。”
    李帆身体剧烈一颤。她没说话,但臀部往後顶了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臀缝。
    就在这时,帐篷入口的拉炼被轻轻拉开。
    更多光线涌入,照亮飞舞的尘埃。两个身影一前一後钻了进来。
    是吴弦和郑大。
    两人刚结束与刘娜刘花姐妹的激烈性爱,身上还沾着汗水与体液,只随意套着短裤,上身赤裸。吴弦的短裤裤裆处明显隆起,郑大的也是。他们脸上都带着某种餍足後的慵懒,以及看见新猎物时重新燃起的兴致。
    帐篷不算小,但突然挤进两个高大少年,空间立刻显得逼仄。李帆的动作顿住了,她侧过头,视线越过肩膀看向来人,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深沉的丶几乎是认命的平静。
    赵彻也抬起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没说话,只是腰部微微往上顶了顶,让埋在李帆体内的阴茎更深地嵌进去。
    “哇哦......”吴弦吹了声口哨,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打扰了?”
    他嘴上这麽说,脚步却没停。他走到李帆侧面,蹲下身,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因为骑乘的姿势,她敞开的睡衣前襟完全垂落,两团饱满软肉完全暴露,乳头深红肿胀,随着身体起伏剧烈晃动。
    “李帆姐......”吴弦伸手,不是碰她,只是用指尖虚虚描摹她乳房的弧线,“身材真好。”
    李帆呼吸乱了一拍。她没回应,只是重新开始上下起伏,但节奏明显乱了。
    郑大沉默地走到另一侧。他没蹲下,而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目光从李帆潮红的脸,滑到她汗湿的脖子丶锁骨,再往下,落在她与赵彻交合的部位每一次起伏,粗长的肉棒都会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拔出大半,带出晶莹的爱液,再深深撞回去,发出“噗唧”的水声。
    “看够了?”赵彻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想加入就别光看。”
    吴弦笑起来。他不再犹豫,直接贴到李帆身後,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李帆身体僵了一瞬,但没躲开。
    “李帆姐......”吴弦在她耳边吹气,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她右边乳房,用力揉捏,“赵彻哥干得你爽吗?”
    “嗯......”李帆从齿缝挤出声音,眼睛半闭,“爽......”
    “那......想不想更爽?”吴弦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找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手指按在赵彻肉棒进出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粗长东西的抽插,以及不断涌出的爱液。
    “啊......别碰......”李帆轻叫,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後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入。
    吴弦的手指挤进缝隙,贴着赵彻的肉棒,一起插进她体内。两根手指加上一根肉棒,甬道被撑到极限。
    “唔......太满了......”李帆摇头,头发散乱,脸上露出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就在这时,郑大也动了。
    他跪到李帆面前。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从短裤裤腰探出头来,粗长笔直,龟头闪着湿光。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托起李帆的下巴,将自己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李帆睁开眼,眼神迷蒙地看着眼前那根凶器。她张开嘴,顺从地含住龟头。
    “嘶......”郑大倒吸一口气,腰部本能前挺,肉棒更深地滑入她口腔。
    现在,李帆被三面夹击:下面被赵彻的肉棒填满,後面有吴弦的手指和身体紧贴,嘴里含着郑大的阴茎。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因为多重刺激而剧烈颤抖。
    吴弦的手从她乳房往下滑,抚过小腹,来到两人交合处。他不再只是用手指,而是解开自己的短裤,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握住根部,对准李帆另一处紧闭的入口臀缝间那圈深色的皱褶。
    “这里......”他学着刚才赵彻的话,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现在。”
    李帆身体猛地绷紧。她摇头,想说什麽,但嘴被郑大的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赵彻的手按在她腰上,力道很重。“放松。”
    命令式的语气。李帆闭上眼,身体一点点软化。
    吴弦趁机往前顶。龟头挤开紧缩的菊穴入口,缓缓嵌入。太紧了,即使有爱液和前液的润滑,进入依然艰难。他一点点推进,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
    “啊......!”李帆痛呼,但声音被郑大的肉棒堵回去,变成闷哼。她身体痉挛,阴道和後庭同时绞紧。
    赵彻和吴弦同时闷哼。被紧缩的肠壁和阴道包裹的快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郑大也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节奏,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
    三人开始同步动作。
    赵彻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李帆体内最深处。吴弦在後方冲刺她後庭,起初缓慢,逐渐加快。郑大则握着她的头,控制她吞咽的深度和节奏。
    “嗯......嗯啊......呜......!”李帆的呻吟被切割成破碎的音节。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她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三股力量同时冲撞,前後摇晃。
    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赵彻和李帆下体结合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吴弦後入的撞击更沉闷些,“砰砰”的,每一次都让李帆身体往前冲。郑大在她嘴里抽插则发出“啧啧”的湿黏声响。
    帐篷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水丶爱液丶精液前液丶肠液,混杂着年轻肉体蒸腾出的荷尔蒙气息。空气黏稠得彷佛能拉出丝。
    “李帆姐......你里面好紧......”吴弦喘息着,双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掰开,让自己插得更深,“夹得我......好爽......”
    赵彻没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看着李帆被前後夹攻的淫靡模样,看着她脸上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眼底暗沉翻涌。他腰部用力,撞击得更猛。
    郑大则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肉棒的模样。她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淌下唾液,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这画面刺激得他差点立刻射精。他抽出肉棒,让她喘口气。
    “舔。”他命令,将肉棒移到她脸侧。
    李帆顺从地伸出舌头,沿着棒身从下往上舔,重点照顾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舌头柔软湿热,舔得认真。
    “嗯......对......就是这样......”郑大喘息,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吴弦看到这场景,更兴奋了。他抽插的速度达到极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李帆的臀部。
    “啊......吴弦......慢点......後面......太深了......”李帆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後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赵彻突然拔出。
    粗长的肉棒滑出时带出大量爱液,李帆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一个小圆洞,里面的嫩肉隐约可见。赵彻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垫子上,臀部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後庭和阴部完全暴露。吴弦的肉棒还插在她後庭里,随着姿势改变插得更深。
    “啊哈......!”吴弦满足地叹息。
    赵彻重新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从後面插入。这次的角度更垂直,插得更深。
    郑大也调整姿势。他躺到李帆面前,让她为自己口交。李帆顺从地含住,吞吐起来。
    现在四人形成一个紧密的链环:李帆趴在垫子上,赵彻後入她的阴道,吴弦则站赵彻前面由上往下插入她的後庭,郑大享受她的口交。身体层层交叠,呻吟声丶喘息声丶肉体撞击声丶舔舐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啊......啊......要去了......後面......吴弦......慢点......”李帆尖叫着,後庭被干得痉挛,肠壁剧烈收缩。
    这收缩刺激了吴弦。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肉棒在她後庭深处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肠道。
    “唔......!”李帆感觉後庭被热流填满,身体剧烈颤抖。
    几乎同时,赵彻也到达极限。他猛烈冲刺十几下,最後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颈,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李帆被内射两次,阴道和後庭同时被灌满,快感如海啸般淹没她。她高潮了,身体剧烈抽搐,爱液从阴道涌出,混着两个男人的精液,滴在垫子上。
    郑大在她嘴里最後冲刺几下,拔出,精液射在她脸上丶头发上丶胸口。白浊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四人瘫软下来,喘息声粗重如牛。帐篷里只剩下浓重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丶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李帆趴在垫子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脸上丶身上沾满精液,腿间一片泥泞,前穴後庭都溢出白浊的混合液体。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小口喘息。
    赵彻跪在她身後,阴茎还半硬着,沾满混浊的体液。吴弦坐在一旁,喘着气,看着自己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郑大躺着,胸口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吴弦先开口。他戳了戳李帆的臀部,笑道:“李帆姐,你还行吗?”
    李帆没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赵彻起身,从旁边拿过一条毛巾,开始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彷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四人交缠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郑大也坐起来,开始穿裤子。
    吴弦却还没满足。他看着李帆瘫软的身体,又看看自己重新开始硬挺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要不要......”他刚开口,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拉炼被完全拉开,刺目的阳光涌入。
    帐篷内的空气凝滞而厚重。
    六人帐的墨绿色帆布将午後的炽热阳光滤成一层昏黄的丶摇曳的油光,从顶部那扇小小的透气窗斜斜切下,照亮空气中翻飞的尘埃和更细小的丶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水汽颗粒。营灯挂在中央支杆上,灯泡发出滋滋的微弱电流声,黄光在帐篷内壁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某种原始洞穴壁画上扭曲的祭祀图腾。
    李秀赫站在帐篷中央。
    他刚从温泉池畔回来,身上还挂着水珠,但更多是汗——从额角丶颈侧丶胸膛丶脊沟不断渗出,汇成细流,沿着肌肉沟壑往下淌。他只穿着那条深色平角泳裤,布料湿透,紧贴着腿根,裆部被半硬的阴茎顶出明显的隆起,顶端颜色深了一小片,不知是池水还是之前射精後的残留。水珠从他发梢滴落,砸在锁骨凹陷处,再顺着胸肌中缝滑下,没入裤腰。
    他的身形在营灯下拉出长而扭曲的影子,投在帐篷帆布上,像一尊伫立在祭坛中央的丶肌肉虬结的原始神像。脸上没什麽表情,既没有性爱後的慵懒,也没有掌控一切的得意,只是一种深沉的丶近乎漠然的平静。但眼睛很亮,在昏黄光线下像两点烧着的炭,扫视着帐篷内的每一个人。
    其他人散坐在周围。
    或躺或卧,或靠或趴,姿势各异,但状态相似——所有人都赤裸着,或接近赤裸。皮肤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不知是未乾的温泉水,还是激烈运动後沁出的汗。呼吸声粗重,起伏,在安静的帐篷里交织成一片黏湿的背景音。眼神大多迷蒙,焦距涣散,瞳孔因情欲和高潮而放大,映着摇曳的灯光,像一潭潭被搅浑的深水。
    但欲望没有被满足。
    恰恰相反。白天地点分散丶对象各异的多场性爱,像一道道开胃小菜,尝了味道,勾出馋虫,却没能填饱肚子。此刻所有人聚集在密闭空间里,体温烘烤着体温,呼吸交织着呼吸,情欲的气味在空气中累积丶发酵丶互相感染——那是一种集体性的丶无需言语传达的躁动。皮肤在发烫,血液流得比平时快,腿心深处有种空虚的痒,阴茎或阴户在疲软与重新勃起丶湿润之间反覆摇摆。没人说话,但空气里有种紧绷的丶一触即发的张力,像暴雨前凝滞的闷热。
    李秀赫动了。
    他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转了转脖颈,颈椎发出细微的“喀啦”声。然後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帐篷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荡开。
    “所有人,听好。”
    语速平缓,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丶近乎机械的确定性。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女性——李果丶李帆丶李光丶刘娜丶刘花丶赵一香丶孙拉拉丶张美月。八个人,八具女体,姿态各异,但在他目光触及时,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四肢着地。”他说,停顿半秒,像在给指令沉淀的时间,“像小狗一样。”
    又一个停顿。
    “排成一列。”
    帐篷内静了一瞬。只有营灯滋滋的电流声,和更粗重的呼吸。
    然後,动作开始了。
    没有反抗,没有疑问,甚至没有明显的迟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女性们顺从地挪动身体。布料摩擦防潮垫发出沙沙声,膝盖和手肘压上聚乙烯表面,身体下沉,背部弓起,臀部向後抬高。一个,两个,三个……八具女体在帐篷中央空处趴跪下来,头朝同一个方向,臀部翘起,形成一条歪歪扭扭却异常淫靡的队列。
    景象在昏黄光线下展开,像一幅徐徐铺陈的春宫长图。
    从左到右:
    李果在最前面。她身材匀称结实,肌肉线条清晰,趴跪时背肌绷出漂亮的沟壑,腰臀连接处的曲线紧实有力。臀部不算大,但形状饱满,两瓣臀肉因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深色的臀缝,以及更下方——阴部完全暴露,阴毛修剪得短而齐整,阴唇肥厚,颜色深红,因之前的性爱而微微肿胀外翻,穴口湿润,缓缓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接着是李帆。她皮肤最白,在昏光下像上好的瓷器,泛着一层细腻的冷光。背部线条柔和,脊椎沟深陷,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比李果圆润些,肉感十足,臀缝更深,阴毛浓密卷曲,覆盖住整个耻骨,阴唇颜色较浅,是粉嫩的肉色,此刻也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膝窝积成一小片水渍。
    李光在第三个。她最瘦小,趴跪时脊椎骨节清晰可数,肋骨在皮肤下隐约显形。臀部小巧,几乎没什麽肉,臀缝窄而浅,阴部更是稚嫩——阴毛稀疏,颜色浅金,软软地贴在皮肤上;阴唇小巧闭合,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壳,颜色是极淡的粉,顶端的小豆粒因兴奋而硬挺凸起,周围一片湿亮,爱液量不多,但黏稠透明,拉出细细的银丝。
    刘娜在第四位。她身材高挑丰满,趴跪时背部曲线夸张,腰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如蜜桃,两瓣臀肉浑圆翘挺,臀缝深不见底。阴毛浓密黝黑,卷曲茂盛,阴唇肥厚深色,此刻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湿润红艳的穴肉,爱液不断涌出,在防潮垫上滴出一个深色的圆点。
    刘花紧挨着姐姐。她身体柔软圆润,趴跪时背部和腰肢的线条丰腴肉感,臀部宽而饱满,臀肉白皙,晃动时像两团颤巍巍的布丁。阴毛比刘娜稀疏些,颜色也浅,阴唇肥厚粉嫩,穴口微微张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赵一香在第六个。她身材结实有肌肉感,趴跪时背肌线条分明,臀部紧实翘挺,臀缝狭长。阴毛修剪得短而整齐,阴唇颜色较深,阴蒂肥大凸出,此刻硬得像颗小石子,周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量多而稀,几乎是汩汩涌出,把她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孙拉拉在第七位。她微胖,趴跪时背部和腰侧的肉微微堆叠,形成柔软的褶皱,臀部肉感十足,白嫩圆润。阴毛浓密卷曲,阴唇肥厚深红,穴口敞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褶皱,爱液不断渗出,混合着之前性爱残留的精液,变成浑浊的白浊液体,滴落不止。
    张美月在最後。她身材中等,趴跪时背部线条纤细柔和,臀部小巧圆润。阴毛稀疏柔软,颜色浅褐,阴唇小巧粉嫩,穴口紧闭,但湿润发亮,爱液缓缓渗出,在阴唇边缘凝成晶莹的水珠。
    八具女体,八种肤色丶体型丶毛发丶色泽,在昏黄摇曳的光线下并排陈列,臀部高抬,阴户敞开,像某种原始部落献祭的仪式,又像肉欲市场上任人检视的货品。空气中的情欲气味骤然浓烈十倍。
    男性们——刘怜丶赵彻丶吴弦丶郑大——自动聚集到李秀赫身後。
    他们也都赤裸着,或只穿着松垮的短裤。所有人的阴茎都勃起着,以不同角度翘起,粗细长短不一,但皆因眼前景象而兴奋胀大,血管盘绕,龟头饱满发红,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刘怜的阴茎粗长笔直,尺寸可观,但此刻硬度似乎不如之前,微微颤动;赵彻的阴茎同样粗长,颜色较深,笔直竖立;吴弦的阴茎中等尺寸,但硬挺如铁,龟头紫红;郑大的阴茎粗壮,长度略短,但茎身极粗,青筋暴起。
    四人呼吸粗重,目光黏在那排女体上,从一个臀部移到另一个臀部,从一处阴户扫到另一处阴户,喉结不断滚动,吞咽唾液的咕噜声清晰可闻。
    李秀赫没有回头看他们。
    他站到队列最前方,面对第一个女性——李果。
    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从泳裤裤腰弹出,粗长狰狞的一根,比身後任何人的都更壮观,长度惊人,茎身粗如儿臂,血管像蚯蚓般盘绕凸起,龟头饱满发紫,硕大如鸡蛋,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弯腰,双手扶住李果的腰。她的手感紧实,皮肤温热汗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预告,甚至没有缓冲。
    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嵌入穴口,发出湿黏的声响。李果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嗯……!”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李秀赫的尺寸太大,即使李果早已湿透,阴道仍被撑到极限。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撬开,肉棒一寸寸往里推进,粗砺的龟头刮过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狠狠撞上宫颈口。
    “啊……!”她仰起头,脖子绷出青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防潮垫,指节发白。
    完全进入後,李秀赫停顿了两秒。他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火热的包裹,阴道内壁因疼痛和快感而剧烈蠕动,绞紧他的肉棒。然後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就是深而重的节奏。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在帐篷内回荡。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直抵最深处。李果的身体被撞得前後摇晃,臀部肉浪翻滚,乳房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防潮垫。
    “嗯啊……秀赫……慢点……太深了……”她喘息着,声音破碎。
    李秀赫没理会。他维持着稳定的节奏,抽插了二十几下,阴茎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後他拔出。
    “啵——”
    粗长的肉棒滑出时带出大量爱液,李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一个湿漉漉的小圆洞,里面的嫩肉隐约可见,爱液汩汩涌出。她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
    李秀赫移动到下一个——李帆。
    她身体还残留着与赵彻丶吴弦丶郑大三人交缠的痕迹——臀部有被用力抓握的红痕,大腿内侧沾着乾涸的精液,阴部红肿湿亮。李秀赫扶住她的腰,阴茎对准穴口,再次插入。
    “唔……!”李帆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去一半。
    进入比李果顺畅些,她里面早已被开发得湿润松软。李秀赫开始抽插,同样的深重节奏,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冲。
    “啊……啊……”她终於忍不住,呻吟从齿缝漏出,声音沙哑,带着某种认命的放纵,“插……插到底了……”
    李秀赫抽插了十几下,拔出,带出混着精液残留的浑浊爱液。接着移动到李光。
    她最紧张,身体微微颤抖。当粗大的龟头抵住她稚嫩的穴口时,她轻叫出声:“哥……轻点……我……”
    话没说完,李秀赫腰部用力,整根插入。
    “呀啊——!”尖叫声尖锐,李光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抠进防潮垫里。
    太满了,太撑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但痛楚中夹杂着强烈的丶畸形的快感。李秀赫没有因为她的尖叫而放缓,反而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
    “呜……哥哥……不要了……会坏掉……”李光哭着求饶,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後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十几下後,李秀赫拔出,转向刘娜。
    刘娜早已等不及,主动向後顶臀,让穴口准确地吞入龟头。“啊哈……进来……秀赫哥……用力干我……”
    李秀赫插入,开始凶猛的冲刺。刘娜的阴道比前三个都松些,但更会吸,穴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吸。她放声淫叫,毫无顾忌。
    “啊!啊!秀赫哥!好大!插死我了!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肉体撞击声响亮密集,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李秀赫抽插了二十多下,拔出,带出大量爱液。
    接着是刘花。
    她最害羞,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出声。但身体反应诚实——李秀赫插入时,她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比之前更多。他抽插时,她咬着唇闷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嗯……嗯嗯……啊……”细碎的呻吟像小猫叫。
    十几下後,李秀赫拔出,转向赵一香。
    赵一香兴奋极了,回头看他,眼神炽热。“秀赫哥……快……我要……”
    他插入,她立刻高声淫叫:“噢——!进来了!全进来了!啊……好爽……秀赫哥……用力……用力干我!”
    李秀赫抓着她的腰,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冲,乳房剧烈晃动。帐篷里回荡着她肆无忌惮的叫床声和肉体撞击声。
    接着是孙拉拉。
    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李秀赫插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嗯啊……秀赫哥……你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他抽插着,她扭腰配合,淫声浪语不断:“啊……啊……就是这样……干我……把我干烂……啊哈……”
    最後是张美月。
    她最安静,顺从地趴跪着,身体微微颤抖。李秀赫插入时,她轻哼一声,手指抓紧防潮垫。他开始抽插,她咬着唇承受,只有细小的喘息和偶尔压不住的呻吟泄露快感。
    “嗯……嗯……啊……”
    抽插了十几下後,李秀赫腰部死死抵住,龟头顶开她的宫颈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发,一股接一股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张美月感觉子宫被热流浇灌,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来袭。
    李秀赫射了很久。射精结束後,他没有马上拔出,继续抵着,让最後几滴精液流进去。然後才缓缓抽出。
    “啵——”
    粗长的肉棒滑出时,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张美月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在防潮垫上。他喘了口气,阴茎还半硬着,沾满混浊的体液。
    第一轮结束。
    李秀赫退後一步,示意刘怜接替。
    刘怜早已硬挺,迫不及待地上前。他站到李果身後,握住自己粗长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李秀赫的精液和爱液——腰部用力,插入。
    “啊……”李果轻哼,适应他的尺寸。
    刘怜开始抽插,有力,但节奏不如李秀赫稳定。他抓着李果的腰,每一下都深深撞入。
    “嗯……刘怜……慢点……”李果喘息。
    刘怜没有慢。他加快速度,抽插了二十几下,然後拔出,移到李帆身後。
    插入,抽插。李帆的身体比李果更软,他撞击得更用力。
    “啊……啊……”李帆呻吟。
    接着是李光。刘怜插入时,她身体紧绷,阴道极致紧致,让他舒服得闷哼。
    “喔……李光……你好紧……”
    他抽插了十几下,移到刘娜身後。
    刘娜主动迎合,臀肉撞击声响亮。“刘怜……用力……干我……”
    刘怜加速,但呼吸已经乱了。插入刘娜後,他明显体力下降,抽插速度变慢。
    移到刘花身後时,他额头冒汗,腰部酸软。插入後只抽插了不到十下,就感觉快感累积到顶点。
    “啊……要……要射了……”他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刘花的臀部,阴茎在她体内脉动,精液喷射而出。
    射精後,他阴茎迅速软化,跪倒在一旁喘息,摇头示意无法继续。
    第二轮结束。
    赵彻沉默上前。
    他表情紧绷,阴茎硬挺。从李果开始,插入,抽插,深稳有力。
    移到李帆时,加快节奏。李帆呻吟声变大。
    到李光时,他已出汗,呼吸粗重。
    插入刘娜後,明显吃力,抽插力度减弱。
    到刘花——第五个——时,腰部酸软,速度明显下降。他咬牙冲刺最後十几下,在刘花体内射精,随即瘫坐,摇头示意无法继续。
    第三轮结束。
    吴弦年轻,精力旺,但选择只插自己喜欢的三个。
    他直接跳过李果和李帆,站到李光身後。对她娇小身体有偏好,握住阴茎,从後方插入。
    “呀啊……吴弦……”李光轻叫。
    吴弦抽插快速,每一下都顶到底。“李光……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十几下後,拔出,移到孙拉拉身後。
    他喜欢她大胆反应,插入时她回头媚笑:“吴弦……快干我……”
    他干得她尖叫连连,肉体撞击声密集。
    最後选张美月——对她安静顺从感兴趣。插入,在她体内抽插,最後射精,退出。
    第四轮结束。
    郑大同样只选三个,目标明确。
    选李帆——对她理性气质有征服欲。沉默插入,抽插,每一下都深而重。
    接着是刘花——喜欢她柔软身体。深入撞击,干得她低声哭泣。
    最後是赵一香——被她外放性格吸引。插入後猛烈冲刺,干完射精。
    第五轮结束。
    整个轮流插入过程中,未被插入的女性也未被冷落。
    她们互相抚摸丶接吻丶舔舐,或自慰。
    李果和刘娜贴在一起,互相揉捏乳房,舌头交缠亲吻。
    李帆和刘花侧躺着,李帆的手探入刘花腿间,手指揉弄阴蒂,刘花则舔吻她的脖子。
    赵一香和孙拉拉面对面跪坐,互相抚摸身体,接吻,舌头深入对方口腔。
    张美月趴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乳房。
    李光蜷缩着,手指在自己稚嫩的阴部揉按,眼睛半闭,小声呻吟。
    帐篷内声音混杂到难以分辨:
    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丶“砰砰砰”,不同力道丶不同部位撞击出不同声响。
    呻吟——高亢的丶压抑的丶破碎的丶绵长的,女人的丶男人的,交织成一片欲望的交响。
    喘息——粗重的丶急促的丶带着痰音的,像风箱拉扯。
    哭叫——李光的尖叫丶刘花的呜咽丶张美月的抽泣。
    水声——阴道被抽插的“咕啾咕啾”丶爱液涌出的“淅沥淅沥”丶精液射出的“嗤嗤”声。
    巴掌拍打臀肉声——“啪!啪!”偶尔响起,伴随着女人的惊叫和更兴奋的呻吟。
    还有接吻的湿黏声丶舌头搅动的“啧啧”声丶手指抽插的“噗呲”声丶身体摩擦防潮垫的“沙沙”声……
    气味越来越浓烈。
    精液丶爱液丶汗水丶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变成一股甜腥浓浊的丶几乎让人窒息的气息。防潮垫上到处是深色的水渍——透明的爱液丶乳白的精液丶混浊的混合液体,滴得到处都是,有些地方积成一小滩,反射着营灯的光。
    皮肤上沾满各种液体。女人的乳房丶小腹丶大腿,男人的胸膛丶腹部丶阴茎,全都湿漉漉丶亮晶晶,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炽热难耐。帐篷内温度比外面高好几度,像个蒸笼。汗水不断从每个人身上涌出,汇成细流,滴落。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湿气。
    李秀赫在所有人轮过後,重新站到队列最前面。
    他的阴茎早已重新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粗壮,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前液不断渗出。他像巡视领地般,目光扫过八个女性——她们都还趴跪着,但姿势更瘫软,身体因多次高潮和刺激而微微痉挛,阴部红肿湿亮,有些穴口还微微张开,流出混合的体液。
    他从头开始第二遍插入。
    李果再次被插入时,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绞紧。李秀赫深重抽插,在她体内射出一部分精液。
    移到李帆,插入,抽插,射精。
    李光被他插入时哭出来,但身体却贪婪地吞没肉棒。他干了她更久,在她体内深处射精。
    刘娜兴奋迎接,淫叫不断。他猛烈冲刺,最後射精。
    刘花被干得几乎晕厥,他拔出时她穴口涌出大量混合液体。
    赵一香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但仍本能地迎合。他插入,抽插,射精。
    孙拉拉穴口松弛,但里面依旧湿热紧致。他深深插入,射精。
    最後是张美月。
    她已经瘫软,几乎趴不住。李秀赫扶起她的腰,阴茎对准她红肿湿烂的穴口,缓缓插入。
    “嗯……”她发出细小的哼吟,眼睛半闭。
    他开始最後的冲刺。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极重,龟头次次顶开宫颈口,撞击子宫。
    “啊……秀赫哥……啊……”她细声呻吟,身体随着撞击摇晃。
    持续了几十下,李秀赫腰部死死抵住,龟头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精关一松,最後一波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发,灌满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
    “啊……!”张美月身体剧烈抽搐,最後一次高潮来袭。
    李秀赫射了很久。射精结束後,他没有马上拔出,继续抵着,让最後几滴精液流进去。然後才缓缓抽出。
    “啵——”
    粗长的肉棒滑出时,带出大量混浊的丶白浊与透明交织的液体,从张美月穴口汩汩涌出,像决堤的溪流,顺着大腿淌下,在防潮垫上积成一大滩。
    他喘着粗气,阴茎终於开始软化,垂在腿间,沾满混浊的体液。
    结束了。
    帐篷内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像某种垂死野兽的哀鸣。营灯滋滋的电流声重新变得清晰,光线似乎更暗了些,灯泡闪烁。
    所有人瘫软在帐篷内,身体交叠,无人有力气移动。
    李果趴在防潮垫上,脸埋在手臂里,背部剧烈起伏,腿间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
    李帆侧躺着,眼睛望着帐篷顶,眼神空洞,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阴部一片狼藉。
    李光蜷缩成一团,小声抽泣,身体不时抽搐,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刘娜仰躺着,双腿大张,阴部红肿外翻,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流到臀缝里。
    刘花趴着,一动不动,像是晕过去了,只有背部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赵一香坐着,背靠帐篷壁,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笑,腿间一片泥泞。
    孙拉拉躺着,胸口起伏,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不知装了多少精液。
    张美月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臀部高抬,但身体完全软了,头垂着,长发散乱,腿间不断滴下混浊的液体。
    男性们也瘫在一旁。
    刘怜仰躺着,胸口起伏,阴茎软缩,沾满各种体液。
    赵彻靠坐着,头垂在胸前,喘着气。
    吴弦侧躺,眼睛半闭,手搭在胯下。
    郑大趴着,一动不动。
    李秀赫坐在中央,背靠中央支杆,手臂搭在额头上,闭目休息。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肌肉线条不断滚落,在皮肤上冲刷出一道道水痕。阴茎软垂,但尺寸依然惊人,茎身上沾满了各种女性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混浊一片。
    帐篷内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气味——精液丶爱液丶汗水丶唾液,混合後的甜腥浓浊,几乎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微小水汽颗粒。防潮垫上到处是深色的水渍,有些地方积成小滩,反射着昏暗的灯光。散落的衣物被踩踏丶被体液浸湿,变成皱巴巴的一团团布料。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固定规则丶随欲望本能驱动的丶彻底的大乱交。汗水丶气息丶纠缠的肢体丶压抑或释放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没有人思考对错,没有人顾忌伦理,所有人都被最原始的生理冲动驱使着,沉浸在肉体的狂欢中。
    当一切终於归於平静,极度的放纵後是深深的疲惫和空虚。
    阳光已经爬过到头顶,下午的炽热笼罩峡谷。众人瘫在帐篷里,或躺或坐,没有人说话。身体汗湿黏腻,沾满各种体液,在阳光下开始发乾发黏。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水丶精液丶爱液丶荷尔蒙,混合成某种甜腥的丶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李秀赫第一个站起来。他走出帐篷到溪边,滑进水里,让流动的凉水冲洗身体。水带走污秽,清爽感让他长长吐了口气。其他人也陆续跟进,默默清洗自己。
    没有人交谈。眼神接触时有些复杂的情绪流动——有满足,有羞赧,有茫然,也有某种说不清的隔阂。刚才的亲密无间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身体还记得那些触感,但理智开始慢慢回归。
    清洗後,大家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拆帐篷,清扫营地,把垃圾装袋,装备重新装车。动作机械,话很少,偶尔必要的交流也简短低声。
    三台皮卡车再次发动,引擎轰鸣声在峡谷里回荡。车厢里挤满了人和装备,比来时更加拥挤,但气氛截然不同。来时的兴奋期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沉寂。
    不少人靠着窗户或同伴睡着了。李光枕在张美月腿上,蜷成一团,睡得很沉。刘娜和刘花靠在一起,闭目养神。赵彻独自坐在角落,望着窗外飞退的景色,脸上没什麽表情。吴弦和郑大低声交谈几句,然後也沉默了。
    李秀赫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手臂搭在车窗边缘。他看着後视镜里逐渐远去的温泉雾气丶溪流丶岩石丶草地——那个承载了三天疯狂的秘密峡谷,正在视野中缩小丶模糊,最终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
    他脸上没什麽表情,眼神平静得像深潭。但若仔细看,能看见他眼底深处那一丝极淡的丶几乎察觉不了的复杂情绪——是满足?是空虚?还是某种预感?
    车子顕簸着踏上归途,飞龙镇的灯光在前方隐约可见。这趟旅程结束了,但或许,这只是某种更混乱关系的开始。
    峡谷的秘密会留在峡谷吗?那些在阳光下丶溪水边丶星空里发生的交缠,会随着离开而被遗忘吗?还是会像种子一样,被带回日常的生活里,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根发芽?
    没有人知道。
    车轮碾过碎石,扬起尘土。三台皮卡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峡谷恢复了寂静。只有温泉依旧蒸腾着热气,溪水依旧潺潺流淌,阳光依旧炙烤着岩石和草地。
    彷佛什麽都未发生。
    回到飞龙镇的隔天,空气里那股紧绷又松弛的微妙气氛持续了几天。大家默契地不再提起任何的事,照常吃饭丶闲聊丶在镇上散步,但眼神交会时,某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李秀赫依旧是那个话不多但掌控一切的中心,刘怜变得安静许多,偶尔看向李秀赫的眼神复杂难辨。女孩们之间多了些心照不宣的亲密,也多了些难以言说的隔阂。
    时间很快溜走,暑假的尾巴一下子就抓不住了。
    离开前一天,李秀赫一家开始收拾行李。王朱莉把晾乾的衣服一件件摺好,放进行李箱,她丰满的身体弯曲时,曲线依旧诱人,但动作间多了点居家的随意。李光有点闷闷不乐,蹲在院子角落跟奶奶养的土狗玩,时不时看向远处的山脉,那里藏着他们刚刚离开的秘密峡谷。李果和李帆默默帮忙拆洗床单,擦拭房间,把借用的东西归位。
    李正浩检查了车子的油水,把行李箱牢牢绑在车顶架上。他话还是很少,只是偶尔拍拍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有种男人间的理解,或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大姑丶小姑丶表姑们都来送行,带上自家腌的酱菜丶晒的果乾,把後车厢又塞满了一角。刘娜笑嘻嘻地捏了捏李果的脸,说下次换她们去城里玩;赵一香用力抱了李秀赫一下,在他耳边快速说了句什麽,然後红着脸跑开;张美月低着头递给李光一个自己做的小香包,声音细细地说保重。吴弦和郑大站在人群後方,朝李秀赫点了点头,算是告别。刘怜没有出现。
    奶奶吴梅拉着李秀赫的手,絮絮叨叨说着照顾身体丶常回来看看,眼睛有点红。爷爷李重只是重重握了握孙子的手,说了句「男人要有担当」。
    最後的最後,李秀赫一家挤上了那台深色的休旅车。李正浩发动引擎,王朱莉摇下车窗,对送行的亲人们挥手,笑容灿烂依旧。李光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飞龙镇熟悉的街景丶远处的山丶还有那些表情各异的亲人脸庞,一点点後退丶变小。
    车子驶出镇口,上了通往高速公路的县道。两旁的稻田在午後阳光下泛着金绿色的光,远山层层叠叠,越来越模糊。
    暑假结束了。
    飞龙镇里那些混乱的丶炽热的丶汗水与体液交织的记忆,被暂时封存,连同飞龙镇的空气丶亲戚家的饭菜香丶还有那些复杂难解的眼神与触碰,一起打包,带往城市。
    李秀赫坐在副驾驶座,看着前方不断延伸的道路,脸上没什麽表情。後座,王朱莉正在补妆,李光靠着李果睡着了,李帆戴着耳机看向窗外。
    车子加速,将飞龙镇远远抛在身後,汇入都市方向川流不息的车潮中。一个寻常的丶漫长的夏日假期,就此画下句点。而某些被悄然改变的轨迹,才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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