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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悠悠执拗起来,确实连左曼的话都不听的。
左曼歉意地看了吕柔一眼,继续敲着门,同时高声道:“悠悠!你让阿姨见一面念念,好不好?”
悠悠的声音闷闷的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不可以!她会带走念念的。”
左曼没有想到悠悠的态度会如此的坚决,也没有想到即便她已经做了工作,悠悠竟然也会如此的执拗。
“悠悠!”左曼已经有些动气。
她能够理解悠悠非常的喜欢念念不舍得念念,但同时也知道吕柔一定十分的心焦。
“不要!”悠悠怒吼一声,“我就再也看不见念念了!”
吕柔抿了抿唇忽然出声道:“悠悠,我知道你非常的喜欢念念,但是念念也一定很思念她的亲生母亲。”
“我们可以给念念一个家的。”悠悠的声音低了下去,显得有些虚心。
吕柔轻轻的笑了一下,心平气和的说:“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们一定可以给念念一个非常完美的家庭。”
左曼注意到她的眼角微微湿润了一些,有晶莹的泪滴。
只听到吕柔缓缓地说:“但是悠悠,我只剩下念念了。”
没有怨言,没有怒火,她平静的说出了这件事情,仿佛就像是在说她已经吃过饭了一样的简单。
那些纷纷扰扰,那些不堪的事情。都被她三言两语的抹去了。
平静的让人有些心疼。
房间里的悠悠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他们就这样对峙着。
直到门咔的一声响了一下,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悠悠的脸来。再往下看电视,念念被悠悠抱在怀里,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左曼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孩子天生一副笑脸,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都是对人笑的,可是她的身世却注定了她的坎坷。
“悠悠?”
“谢谢你。”
左曼和吕柔异口同声的说。
悠悠怀抱着念念从门里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吕柔要带走的是他珍宝。
“我很喜欢念念,阿姨。”悠悠小心翼翼地将念念还给吕柔,目光里略带着小心的祈求,“你会带念念离开这座城市吗?”
吕柔怔了一下,摇摇头,苦笑着说:“我也不清楚。”
何去何从,吕柔自己也并不知道。
这一场闹剧结束,只剩下空空荡荡,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恐怕当初宁愿选择不去结识汴飞。
怀里重新塞进一个小人儿,就像是幸福重新满怀一般,吕柔的嘴角带着暖意的笑。
舍不得念念的不仅是悠悠还有陈铭君。
看着吕柔抱着念念,陈铭君微微皱着眉头,忍耐着想要去抱念念的冲动。
他虽然强忍着,但是左曼却明显的看了出来。
左曼倾下的走到吕柔的身旁,对吕柔道:“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再抱抱念念吧,等你们走了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把念念了。”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左曼认为吕柔很有可能并不会继续留在这座城市了。
这座城市拥有太多吕柔和汴飞的回忆。
吕柔不知在想些什么,失神的江念念塞进了左曼的怀里,左曼轻轻的哄了哄,又将念念塞进了陈铭君的怀里。
陈铭君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很快便江念念报警了,紧皱的眉头盯着念念。
念念根本就不害怕陈铭君,反而陈铭君眉头皱得越紧,她越发的笑的开心。
左曼有些担心吕柔。
她走到吕柔的身旁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吕柔轻轻的抿了抿唇角,担忧的说:“我只是觉得不甘心而已,我以为并非是因为出了事情,所以才不肯再与我联系,但是却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一切的幕后策划竟然就是他本人。
左曼大概能够体会吕柔的那份心情。
她想了想,开口道:“实在认为不甘心的话去问问他好了。”
为什么偏偏是吕柔本人?
当初和她所经历的一切又是否是真的。
但凡话找任何一个女孩子应该都会想要去问这些问题,尤其是吕柔,她还拥有了念念。大概还想替念念问一声,是否真心的喜欢过这个孩子,真心的期待过这个孩子出生。
不过等到真正能够见面的时候吕柔却发现,她似乎什么都问不出来。
不,并不是。
不是问不出来,而是似乎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因为汴飞没有任何的悔改。
他双眸通红的看下站在吕柔身后的左曼,冷笑的诅咒着左曼:“你等着看。陈铭君一定会出轨的,你等着吧!他从未真心的喜欢过任何人。”
他们这些头号粉丝陈铭君都可以欺骗,还有什么事情是陈铭君做不出来的?
看着汴飞疯狂的模样,吕柔忽然失去了所有质问的兴趣。
这个男人,其实也不过如此了。
想了想吕柔还是把念念抱了起来,隔着电话对汴飞说:“这是你的孩子,是个女儿。”
汴飞冷笑一声:“扔了她没有死,真的是命大呀!”
左曼微微蹙眉,下意识的看向吕柔。
不过吕柔脸上没有任何沮丧的表情,她继续说:“我疼了两天两夜才终于把她生下来。”
汴飞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说:“我知道当时我就在场。”
吕柔轻笑一声,半是苦笑半是轻松:“我忘了。并不是完全忘了,只是觉得你不再是他了。”
那个会在吕柔生孩子的时候,焦心的握住吕柔的手,着急的去寻找医生的汴飞。
怎么才不过短短的几个月而已,竟然像是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似的。
吕柔觉得她终究是不能跟汴飞和解,但她却是可以和自己和解的。
现在的汴飞是汴飞,但从前的汴飞却是那个真正喜欢她,期待念念出生的一个合格的父亲。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改变了汴飞,但是吕柔想她终究也是拥有过爱,念念曾经也拥有过浓浓的父爱。
这就够了,眼前的这个人就当他是过去式了。
想开了之后吕柔也不再纠结。
“没什么,这是郑重的告诉你一声。”吕柔轻笑着对汴飞说,“因为等你再出来很可能就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汴飞都没与之间,终于爬上了一抹焦急,他震惊的看着吕柔:“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吕柔摇了摇头,“只是会告诉念念,他的父亲曾经是一个英雄,后来不得已牺牲了,却没有人知道他的牺牲。”
也许这会是一个蹩脚的谎言,但对念念而言这将是一份荣耀,而不再是一份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