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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众人都异常的沉默,李亦也安静了下来,良久才抬起头,尴尬的笑了一声:“确实有点让人悲伤。”
“那个人我肯定见过。”悠悠忽然十分笃定地说。
“今晚没有趁乱去105房间,温溪一定怀疑了。”钱翌与此同时说了起来。
悠悠与钱翌对视一眼。
左曼心里咯噔一声,难怪她觉得总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原来是在这里。
正常情况下,他们竟然已经判定了陈铭君是在温溪的手里,今晚又出了乱子,正好可以趁机去105房间查探一番。
可是他们偏偏没有。
甚至都十分配合的乖巧的等在房间里。
左曼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了起来。
米菲儿在这个时候默然出声:“应该没有关系吧?毕竟温溪今天也乱了手脚,突然有人意外死亡,我们没有反应过来很正常。”
悠悠凝重着摇了摇头:“不正常,我们这边的人太多了,一两个没有注意到还可以理解,但有这么多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提出来趁机继续寻找爸爸的下落,这才是最可疑的。”
左曼叹了一口气,想到钱翌的性子,目光里略带着几分期望看过去:“你确定你是本色出演?没有增加其他任何多余的东西吧?”
钱翌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悠悠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看着钱翌侥幸的说:“钱叔叔你做的很好,按照温溪的性格,我们没有趁乱去调查只能说明,可能你已经查到了什么东西。”
其他人看起来有些不明白的样子。
左曼略微有些担忧的说:“温溪生性多疑,无论怎么样他都会给我们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悠悠点了点头,有些觉得温溪的性格太过于多虑。
如果换成是他恐怕早就已经把人绑了来直接问清楚好了。
“可是温溪如果怀疑我们的话,难道不会顺带怀疑到陈铭君的头上吗?”米菲儿终于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悠悠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左曼则是一脸的担忧,不过她开口说出来的话却代表了她对陈铭君的信任:“陈铭君也算是一个影帝,相信他的演技会让温溪信服的。”
米菲儿无语。
这一对夫妻未免也太随意了一些。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更何况他们也做不了任何补救的措施。
反倒是这突然死亡的男人,反而才最应该去做一番琢磨,塞被温溪困住之前,陈铭君并没有与左曼沟通过此人。
所以左曼也不是特别清楚,他和陈铭君之间的联系到底有多少。
他们这些人见面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很快李奕磊就得到了这男人的全部详细信息。
榆林,本地人,大专学历。毕业之后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搭上陈铭君这根线的。
在今晚未出世之前,他的履历上清清白白,简简单单的显示他就是一个无业游民,没有参与任何违法犯罪的活动。
这样看起来他的死亡反而真的像是一场意外。
悠悠也从黑进的资料里找到了关于榆林的这一部分,和李奕磊查到的一样,清清白白,简简单单。
“就是这一次的服务人员。”悠悠捏着下巴说。
可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榆林并不简单,不然的话陈铭君怎么会特意寻找他一趟。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惜现在人已经死亡了。
而陈铭君被困在温溪的手里,想要知道实情只能联系陈铭君。
在知道陈铭君并无大碍之后,众人悬着的那一颗心都沉了下去,再次聚到一起谈论这一次的事件的时候就显得活泼了许多。
“我认为应该和我们想要查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关系。”孙楠首先发言。
这是他思考了一整个晚上的结果,他在与父母往来的交易人群里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手里的现有资料也显示这个人并没有参与到其中。
尤其是温溪坑害他父母一事。
悠悠也点了点头,他这一段时间休学并没有上学,利用所有的时间将监控都查了一遍,发现这男人只有在当天和陈铭君有过交流。
包括在李亦重新发起的party上,悠悠发现这个人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多的交流,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服务员似的。
左曼也颇为不解,将榆林的所有资料翻来覆去的看了不下十遍,却没有找到一丝的痕迹。包括她也翻查了陈铭君所保存的所有文件,没有一份文件提到过榆林这个人。
也就是说陈铭君很可能是第一次联系上榆林的,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米菲儿想了半天,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是:“可能榆林和陈铭君交流的,只是一些私下的无关痛痒的小事。”
实在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也只有这个理由看起来比较可靠。
左曼虽然心里觉得有一丝怪异之处,但也不得不承认米菲儿的思路是对的,对此她只能点了点头,同时放弃调查榆林这个人。
可虽然陈铭君的危机已经解除,但也正是榆林这个人给李亦带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正因为榆林是本地人的缘故,他的父母与亲人都在本地,忽然得知儿子的死讯,心里悲怆巨大。
榆林的母亲甚至直接晕倒在地,情急之下,住进了icu。
而这一突发事故更是给这个沉重的家庭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打击,icu里每天所花费的金钱数额巨大,榆林的父亲只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怎么可能有钱供榆林的母亲治疗。
为此不知是在何人的挑拨之下,这个老人找到了媒体直接状告李亦。
虽说这事情乍听起来和李亦没有直接的关系,可因为是为了打掩护,所以李亦在租下这艘船,开party的时候,便要求手下的人同时找来了服务人员。
他当时并没有接受温溪的建议,调用温溪手上的人。
所以这个巨大的麻烦恰好就落在了他的头上,他终于成为了冤大头。
李亦皱起了眉头,忍不住的对左曼倒苦水道:“给钱倒是没什么,但是我总不可能一直给钱吧,而且最重要的,现在我的人际关系在圈儿里变得非常的差。”
左曼心有戚戚焉的看了一眼李亦,心道:无论是谁摊上你这样的事情,恐怕都没有办法再和你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