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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楠认为他这句话没有说错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亦忽然一脸惨白,甚至有些不忍直视的模样。
额……他长的很令人作呕吗?
孙楠摸了摸自己的脸,自从瘦下来之后,还是非常多的人夸赞他的,而且李亦和他相处久了,不应该早已经看习惯了吗?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李亦一脸惊骇地撂下这句话,匆匆忙忙的回到了他的房间,同时锁好了门。
就在他即将扑到床上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又在门口加了一把椅子,顶着门把手。
真的是丧心病狂。
不过,李亦这些纯粹是他自己的误会。
被误会了的,不仅仅是孙楠,还有陈铭君。
陈铭君今天一天经历的心路历程,非常人能知。
他看见左曼终于有了反应的时候,没有激动,或者说是激动过了头,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跌跌撞撞的请来医生之后,竟然得知是一场空欢喜,心头更加的郁郁。
这份抑郁在医院的时候还不明显,回到家里,照顾悠悠睡下之后,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陈铭君的抑郁之情更加的明显,对左曼的思念也像是洪水一样,紧紧的将他围住。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铭君忽然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顶着床上,心脏却像是被一把尖刀刺穿了又挑起来拧着转了几个圈的疼。
他强忍着这份疼痛,忍得眼睛都有些发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炙热的呼吸在胸腔里窜动。
这份思念之情,磨得陈铭君头疼不已。
曼曼,你到底能不能醒来了?
他不禁心底生出这样一份怀疑来。
只是左曼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他,她依旧脸色苍白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在悠悠看她的第二天,已然没有任何的好转。
悠悠神色有些落寞的坐在左曼的身边,小声地给左曼念了一个神话故事,话音落定之后,他放下书,轻磕着眼眸,看着左曼的紧闭的双眼问:“妈妈,你真的醒不过来了吗?”
这一段时间,悠悠在网上搜索了很多的资料,而这些资料和医生说的不谋而合。
医院里很少会出现植物人,但也不代表没有,两三例还是有的。
可是家属都不抱希望了,因为他们躺在床上的时间已经超过半年了。
左曼之所以成为植物人的原因至今都没有找到,无法对症下药,当然就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耗时间,等待奇迹的出现。
悠悠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左曼,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却还是下意识的捏着左曼的指尖,憋着嘴巴,像是左曼活着的时候一样,撒娇着说:“妈妈,你怎么放心留我一个人啊,爸爸根本就不会照顾我。”
“他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看见他的脸色非常的不好,早餐还是一口没吃。”
其实他也没吃的下去多少。
“我的成绩也下降了很多,你不是很重视我的成绩吗?怎么就不肯醒过来骂我呢?”
说着说着,悠悠就感觉他自己的眼前蒙了一层水汽,看什么都变得模糊起来。
而这个时候,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左曼的小手指微微的动了动,眼皮也有些颤动。
悠悠沉浸在他的悲伤里,觉得他立刻就要变成一个无父无母的小白菜了,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苦呢。
“妈妈,你再不醒过来,爸爸就要被他身边的小妖精勾了魂了。”悠悠瘪了瘪嘴说。
抛开知晓,单单就最近悠悠去陈铭君公司转悠的两趟就发现陈铭君身边出没的女性不在少数。
虽然他年纪小,但是能够看得出来,她们的眼中都含着对陈铭君的渴望。
那不是爱,是渴望,对金钱的渴望,对权利的渴望。
悠悠叹了一口气,揉捏着左曼的手指,小声地说:“男人最不可靠了,第一年还能指望他惦记你,等过几年,就会完全忘记你了。”
唔……
这句话刚好被走到病房门口的陈铭君听见了,他有些头大的想:他看上去非常不靠谱的样子吗?
不过还没有等他自己给他一个回答,身后就传来一个靓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谄媚。
“陈总,你怎么会在医院?”
开口的是一个长相很柔和但是面庞里藏着几分凌厉的女孩子,乍一眼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攻击性,仔细看却总觉得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陈铭君冷着脸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对方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的说道:“好巧,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陈总,陈总是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陈铭君挑了一笑眉梢,下巴向着病房的方向抬了抬,默然道:“我老婆在住院。”
“老婆?”对方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陈铭君则露出一个不耐烦地态度来。
对方立刻反应过来,有些歉然地说:“奥,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确实有一个画家的老婆,还非常的有名气。姐姐怎么了?”
嗯?
陈铭君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舒服,不太喜欢对方对左曼的称呼,语气更加的不耐烦:“昏迷。”
这一次对方愣的时间更久了一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挂上不知真假的歉意,小声地说:“不好意思,陈总,我忘记了。”
陈铭君目光都没有在对方的身上有任何的停留,冷嗤一声说:“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对面的女人立刻咬住了下嘴唇,好看的眼眸里升腾起一层的水雾来,看起来娇滴滴的,格外的可怜。
西施捧心是非常好看的,但是陈铭君的心中有属于他的西施,所以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伪西施,袁蕾,没有任何的好感。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袁蕾态度真诚地和陈铭君道歉。
陈铭君哂笑一声,冷着声音说:“你不应该和我道歉,不过道歉的人现在也听不到你的声音,所以免了你那颗心。”
说完,不管袁蕾的脸色有多难看,直接进了病房。
病房里,悠悠早已经做出一副很冷静的模样,仿佛刚刚在偷偷撒娇的人不是他似的。
陈铭君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突然听到了悠悠的自述,他还不知道悠悠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心里装着这么重的心事。
他刚想安慰一下悠悠,袁蕾竟然也颠颠的跑了进来。
陈铭君的心情非常的不好,整个人的脸都黑了,声音也发沉:“你来做什么?”
袁蕾原本向前迈步的动作停了,立刻小心翼翼的收回脚来,像是一个受了惊的小兽,停在原地,睁着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陈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