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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李路直接飘上天，当成圣旨捧着，连「谢老大」都没好好说，扭头就冲出了门，像开了挂似的。
一到楼下，他立马拉队伍，嗓门大得能掀房顶：「老大亲口下令！明天早八点，公司门口集合！谁不来，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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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皱眉，有人撇嘴，心里暗骂：「凭啥听你的？」
可一抬头，办公室玻璃窗后，侯家成冲他们轻轻点头——那一眼，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没人敢炸毛。
没人敢吭声。
大家咬着牙，装笑脸，点头哈腰：「行，听你的。」
李路满意了，转身就走，连影子都没留下，潇洒得跟导演开拍似的。
第二天，公司门口人声鼎沸。
一帮扛着相机丶提着灯的团队，跟特工接头一样，蹲在门口不动，等门一开，人潮「唰」一下全涌了进去。
大厅瞬间被占满，设备往哪儿一摆，咔咔咔的开机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前台小妹看得发懵，心里嘀咕：「这什么情况？」
她没敢问，转身钻进吧台，偷偷拨了内线：「秦总……外面来了一堆人，像拍电影的，都占满大厅了！」
秦帆从二楼窗户往下瞥了一眼，嘴角一扬。
「呵，这小子，真挺能折腾。」
他慢悠悠地踱下楼，到人群前一站，不动声色，像来遛弯的。
李路立马扑上去，满脸堆笑：「秦总！按您吩咐，现场录制，马上开始！」
秦帆斜他一眼，不咸不淡：「哟，动作够快啊，都不带喘气的。」
李路心头一紧——这话是夸？是刺？还是阴阳怪气？
他不敢接，傻站着，汗都快下来了。
秦帆不怒不笑，像块石头，杵在那儿。
李路急了，赶紧朝身边人挤眼，嘴型狂动：「快！快干活啊！」
没人动。
大家都愣着，像一群被突然按了暂停的机器人。
李路气得想踹人，一把揪住离自己最近的兄弟：「还杵着干嘛？！还等秦总亲自教你怎么开机？快！准备！」
那人一哆嗦，立刻扯着嗓子喊：「所有人！动作快！布光！架机！调麦！动起来！」
底下瞬间嗡地炸开，忙得脚不沾地，没人问为啥，也没人敢问。
秦帆没吭声，自己迈步走到最前头，站定。
李路抓起麦克风，乾笑两声：「秦总，咱们第一个问题——您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秦帆淡淡道：「不是我一个人走的，是大家伙儿推着我往前跑。」
「公司是团队的，是每一个加班到半夜的你，是凌晨三点还在改方案的你，是风吹雨打都不跑路的你。」
李路顺势接：「那……是因为员工太拼，您才成功的？」
秦帆笑了，一笑就透出点真话来：「不是他们让我成功，是我想跟他们一起变得更好。」
「秦帆科技不是我一个人的招牌，是咱们共同的名字。」
「就像蚂蚁——单个扛不动米粒，十只能搬动半块砖，百只，就能推翻一堵墙。」
「我们不是靠谁天才，是靠彼此咬着牙，一点一点，把路踩出来。」
「往后，每一件产品，都得安全丶可靠，别给自个儿脸上抹黑。」
话音一落，李路第一个鼓掌，鼓得手心发红，像刚赢了彩票。
他趁热打铁，问些不疼不痒的问题，秦帆一边答，一边话头一拐，绕到了新产品的边上。
他不是在硬广，更像是随口一提：「这玩意儿，内核升级了三轮，防摔测试做了五百次，连我家猫都砸不坏。」
与此同时，后台直播间里，白秋君正对着镜头眉飞色舞：「家人们！今天带你们直击秦帆科技总部！新品发布会现场——走起！」
她的直播画面，悄然嵌进了公司内部的播放系统。
秦帆早就安排好了——
他的回答，她的镜头，全被同步拉进直播间。
她那边喊「家人们看好了」，秦帆这边刚好说：「我们不吹牛，只做实在的东西。」
两头无缝咬合，像一出早就排练好的双簧。
没人觉得奇怪。
没人知道这是「安排」。
大家只觉得——今天这录制，真顺，真爽，真有排面。
而秦帆，站在人群中间，脸上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这一切，不过是随手而为。
第二天，两种东西莫名其妙地火了，秦帆没靠什么电视新番，也没请流量明星，可全网都被他刷爆了。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跟自己心里想的一模一样，一点没偏。
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公司后台的播放数据，嘴角轻轻一勾，笑得像藏着啥秘密。
正这时，无卫和新博冲了进来，俩人眼睛发亮，嗓门大得能掀屋顶：
「老大！你真是人形钞票制造机！订单又涨了！快涨疯了！」
「工厂都快压不住了，得赶紧扩产！」
秦帆没搭理他们，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有数，不着急。
二期才刚开个头，市场这玩意儿，就跟熬汤一样——火太猛，汤就糊；火太弱，味儿又出不来。
你越想快，它越慢；你越稳着，它反而自己奔你怀里来。
他早懂了——不能太顺。
顺过头了，人就不稀罕了。
东西是好，但你得让人觉得「难得」。
不是真难弄，是得让大伙儿心里痒，想抢，想等，想琢磨。
这才是他一直琢磨的事儿。
他眼神渐渐收拢，脸色越来越沉，那副样子，连无卫和新博都犯嘀咕。
「他又搞什么名堂？」
「不是吧，又来？」
俩人心里打鼓，可嘴上一句都不敢问。
早习惯了。
这家伙每次一安静，后面准是大招。
他们就老老实实蹲在边上，当空气。
等。
时间慢得像蜗牛爬，俩人眼皮直打架，快睡着了——
突然，秦帆猛地抬头：「今晚开全员会。」
他声音不大，但句句砸地上：
「通知白秋君，立刻停售。
别急着发货，先把客人稳住。」
「告诉她，就说——库存告急，要调货，至少等五天。」
无卫和新博对视一眼，满脸问号。
「啊？停？现在？！」
可他们愣了一秒，马上又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