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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包装组那边,我已经拉了个宣传方案,接地气,能炸。」
「老板,市场部摸清了现在人爱看啥GG,直接照着套路走,准没错。」
「老板,最后的场景我们还能再补一稿,不耽误事。」
秦帆眼角轻轻一翘,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他扫了一圈,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行,既然都想好了,现在就去干。」
没人应声,可所有人唰地一下站起来,像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转身就冲出去了。
会议结束了,连茶都没喝一口。
秦帆靠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
该安排的都安排了,接下来就等结果。
他反而有点不习惯了——这么清闲?
他慢慢起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人来人往,脚步急,眼神亮。
他突然想起梦里那幅画面:自己站在高处,看着一切按自己设想的轨道运行。
他笑了笑,轻声对自己说:快了,真快了。
他踱回办公室,没再开会,没再催人,就静静坐着,像在等一锅慢火熬好的汤。
一周后,答卷来了。
秦帆科技全员,按部就班,交出了完整的东西。
白秋君那边,刚好卡在deadline上。
秦帆没犹豫,两头一捏,直接开直播。
一代产品当场上线,同步推。
他让白秋君另开一个直播间,两个号来回切,不打断流量,也不影响卖货。
他把白秋君手里的客户名单一劈两半——一半哄着老粉,一半悄悄引流,准备推二代。
秦帆又赢了。
没直播,没记者,连个发布会都没有。
可银行帐户的数字,蹦得比烟花还高。
他梦里那个画面,真成了。
钱,来了。
压在心头那口黑气,散了。
秦帆科技,不再是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小摊子了。
它成了块铁板——硬丶实丶稳,砸不烂。
没人再说它是「赌运气」的野路子公司了。
现在人人都知道:秦帆科技不光会造牛东西,还懂分钱。
它不玩虚的,给员工发奖金,跟呼吸一样自然。
公司里,一嗓子「年终奖翻倍」,底下直接炸了。
有人跪地嚎哭,有人跳着骂娘,有人抱着电脑亲了三口。
秦帆站在人群外,没说话,也没笑。
他只是转身,推开公司玻璃门,走了出去。
没目标,没计划。
就想随便走走,吸口不掺杂KPI的空气。
人堆里穿行,风从袖口钻进来,凉得舒服。
突然,一个身影「啪」地撞上他肩膀。
秦帆眉头一皱,刚要发火,那人反倒先开了口:
「你……你是秦帆?」
秦帆瞥了他一眼,心里「呸」了一声:又来一个想蹭热度的。
他不想惹事,更不想跟个无赖纠缠。
他偏过身,准备换条道走。
——今天他赢了,心情好,不值当跟个陌生人气。
可那人压根不认命。
一溜小跑,直接张开双臂,横在路中间,摆了个「大」字。
「挡我路?」秦帆声音冷得掉渣,「再不动,我让你今晚睡医院。」
李路咽了口唾沫,脸上没火,只有点尴尬。
他挠了挠头,乾笑两声:「秦先生,不好意思哈……我是方悦传媒的。
我们搞了个栏目,叫《当代真好人》,就想邀请你上一期节目。」
秦帆盯着他,笑了。
笑得跟听了个天大的冷笑话似的。
骗子都这么直白了?
行啊,今天,他秦帆,就当看场猴戏。
他压根没听对方在扯啥,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当他是刚出校门丶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拿他当猴耍呢。
心里那股火「腾」一下就窜上来了——你瞧不起我?好啊,那咱就看看谁更不讲理!
刚才那点误会,现在全成了火药桶的引信。
他喉咙发紧,眼珠子一瞪,冲着那人直接吼出来:「我最后说一遍,立马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李路整个人都懵了。
这人怎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明明只是问个路,态度也没多差啊。
他心里嘀咕:秦帆是谁?科技圈的传奇人物,新闻里捧上天的牛人。
可眼前这位,脾气比路边摊老板还炸,哪点像大老板?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哪是大人物?分明是斤斤计较的二愣子!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缓了点,试探着问:「兄弟,你真是秦帆?咋感觉……你压根不是他呢?咱俩素不相识,就算我认错人,你也用不着这么冲吧?真要是秦帆,你就吱个声;不是的话,咱各走各的,别在这儿耗着了。」
秦帆气得笑了:「你倒挺会倒打一耙?刚才谁拦着我不让走?现在倒装起无辜了?你以为你讲道理,我看你纯粹是耍横!」
「我浪费你时间?你信不信,是你把我的日程搅成了一锅粥!」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退。
路过的行人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小声嘀咕:「卧槽,那是秦帆?科技圈大佬当街跟人掐架?」
秦帆脸色铁青,最后一丝面子也撕了。
他直接掏出手机,拨号时手都没抖一下。
「李路是吧?」他盯着对方,声音冷得像冰,「你说你哪个公司的?」
李路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喊:「方悦传媒!李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挺起胸,下巴抬得老高,好像自己多硬气似的,可眼神却在发虚。
秦帆不急不躁,电话接通后,只说了一句:「无卫,调方悦传媒全部资料,五分钟内,我要他们老总亲自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把手机搁在耳边,站着不动,眼睛都没再瞟李路一眼。
李路腿有点软了。
他突然意识到——完了。
这人不是普通暴脾气,是那种连呼吸都能让公司倒闭的狠角色。
他头皮发麻,刚才那股牛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嗖地一下全漏了。
他悄悄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条求饶的狗:「秦……秦总?您真是秦帆?」
秦帆笑了,一笑就刺得人心里发毛:「对,是我。」
李路腿一软,差点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