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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要拽着林澜越,林澜越简直哭笑不得,他直直地坐着一动不动,陶宝宝使劲拉着他的袖子,脸涨得通红,愣是毫无用处。
她这模样,林澜越心里顿时一软,她知道这个消息,大可自己一走了之,现下这般心切地要拉着他一起走,真是让人……
林澜越稍稍用力一拉,陶宝宝一个不防,顺着他的手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林澜越手腕一翻,就将她稳稳地揽在腿上。
“媳妇儿,我会保护你的,无须担心!”林澜越的手搂着她的腰,两人挨得极近,他深遂的眼眸里映出了陶宝宝绯红的脸。
对上那沉沉地目光,陶宝宝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方才的担忧杳然消散,顿时,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她轻轻地点点了头,娇羞的模样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的心软。
林澜越温柔一笑,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既是如此,那我可否预支明日的……”
听到此处,陶宝宝脸上的娇羞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挣开林澜越的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理理衣服,冷淡拒绝:“不行!”
又被无情地拒绝了,林澜越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头,他淡淡地道:“那好吧!我还有些事要找知府谈,你就在房里等我,别乱跑!”
说完,林澜越蔫蔫地走出了房门。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陶宝宝心头一酸,暗想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一些,一边想着一边拿起了方才林澜越用过的杯子,然后闭上眼睛,按下了熟悉的数字,打开了熟悉的大门……
看来,底线这玩意儿并非人人都有!
县衙大堂,琼州知府和钱县令已经恭候多时了,到得门前,林澜越收起方才的不正经,立即严肃起来,他大步凛然地走了进去。
琼州知府一见他,忙起身朝他恭敬一礼,“见过林大人,大人初来此地,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一旁的钱县令也忙躬身行礼,一口一个的大人,叫的无比恭维。
林澜越懒得搭理他二人,径直走向上座,端起茶喝了一口,方才薯片吃多了,口渴的很!
一连喝了好几口,底下还在行着礼的二人,腰也酸手也酸,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额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滴。
半晌,林澜越重重地将放下茶杯,磕在桌上一声脆响,吓得二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声道:“下官知罪,大人恕罪!”
“二位大人乃国之栋梁,何罪之有啊?”林澜越斜睨着底下颤颤巍巍的二人,轻飘飘问了一句。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林澜越嗤笑了一声,骤然拔高了声音:“县令大人,辽县灾荒,百姓们流离失所,伤的伤死的死,你守着朝廷给的粮食过得可还安逸?”
闻言,钱县令立即扑倒在地,连连磕头认罪:“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大人,辽县灾民众多,粮仓备梁实在有限,实为杯水车薪呐!”
“若下官轻易开仓,到时难民闻言涌来,恐又引起暴乱,下官无能,适才不敢开仓放粮,还望大人明察!”
钱县令字字句句说的是声泪俱下,俨然一副绝世良臣的典范,琼州知府都不禁侧目看他。
林澜越勾着嘴角,眼底的嫌恶越深,他讶异的“哦”一声,转眼看向琼州知府,“据我所知,朝中拨下的救灾粮款绰绰有余,怎的到了钱县令这里就不够了,知府大人可知其缘故?”
琼州知府身形一顿,他低着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回大人,下官失职,今日匆匆而来,还未来得及向钱县令了解一二,想来是钱县令过于未雨绸缪,多思多虑了。”
“知府大人日夜操忙,许还不知,方才有人来报,说是在东巷捕获了一干匪徒……”林澜越轻描淡写地说道。
琼州知府心头一跳,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林澜越凌厉的眼神,忙心虚地避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林澜越又道:“一番审查后,匪徒认罪说是从知府大人家中盗取的钱物,近万两金银呐,到底是在下孤陋寡闻了,竟不知知府大人家境这般优渥,天灾人祸的,还有这么多钱财?”
一番话说完,只见琼州知府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的脸色惨白,害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这……”琼州知府伏在地上,声音忍不住地颤抖,“下官知罪,这些银钱本是内人多年来经商所得,本就是用来赈灾济民,可不想被匪徒劫了去!”
林澜越笑意更甚,他欣喜道:“如此?那笔银两确是知府大人所有?”
“……是,下官惭愧!”琼州知府紧闭着双眼,硬着头皮承认道,并不曾发现林澜越眼底染上的一抹凉意。
“甚好甚好!”林澜越朗声笑了起来,他歉意道:“大人心系百姓,慷慨解囊,是在下错怪大人了!”
听到此处,琼州知府和钱县令如临大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刚起身,就听见林澜越朝外喊了一声:“来人!”
二人又是一惊,回头便见县衙府外,乌压压地围满了士兵,领头的一个将军走了进来,朝林澜越拱手一礼,“末将参见大人!”
“可查清楚了?”林澜越的笑意全无,居高临下睨着琼州知府和钱县令二人,语气似寒冬腊月的冷风。
木将军从腰间掏出一个册子,双手呈给林澜越,一边朗声道:“此二人所有罪证,桩桩件件均在此。”
林澜越认真地看着,册子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罪状,欺男霸女,鱼肉乡邻,贪墨朝廷银两,可谓是无恶不作,一桩桩一件件,写清楚够明白。
“将二人拿下,打入打牢等候发落!”林澜越看完,将罪状扔到二人面前,全无笑意,冷冷地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