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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陶宝宝是在林澜越的怀里醒来的。
这事儿实在是很稀奇了,居然会出现陶宝宝比林澜越先清醒的情况,看着两人这个姿势,陶宝宝就意识到了恐怕是睡相不太好的自己睡着睡着滚进了林澜越的怀里。
一时之间很有些不好意思的陶宝宝忍不住捂脸,决定趁着林澜越还没有醒来,赶紧爬出去下床洗漱。
陶宝宝在移动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侧有个什么东西似乎一直在硌得慌,像根粗粗长长的东西,陶宝宝心说林大哥未免也太警惕了吧,睡觉还不放下武器,也不怕伤到自己。
原本陶宝宝是打算伸手去帮林澜越把武器拿下去免得也硌到林澜越,手握住温温软软的长条形物件时,陶宝宝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二十一世纪的信息爆炸时代,陶宝宝意识到自己的手握住的“武器”,其实是林澜越自身长的。
决定悄悄放手然后假装无事发生的陶宝宝刚缩回了手,一抬头就发现林澜越已经睁开了眼看着她。
场面一下子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陶宝宝开了口试图打破尴尬:“嘿,嘿嘿,林大哥早啊。”
哪里打破了尴尬嘛。
“我去洗漱了。”说完陶宝宝就溜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留下林澜越一个人在屋里无奈又无语。
洗漱完以后,两个人坐到了早餐桌上,一左一右地坐在林醇身边,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抬头看一眼彼此,有各自低头,很默契地没有再提早上的事情。
倒是林醇,左看一眼陶宝宝,右看一眼林澜越,心情很好的样子:“哈哈哈哈佳儿佳妇,好哇,好!”
陶宝宝没忍住趁着不被注意的时候翻了个白眼,先不说还没成亲呢,就算成亲了也不是你的崽,不过是个叔叔,哦还不是亲生的,可把你个厉害坏了,咋不上天啊你。
林澜越很耐心地剥了个茶叶蛋放到林醇的碟子里:“记得叔父爱吃茶叶蛋,您吃。”
林醇乐呵呵地拿起来吃,陶宝宝眼珠子一转,伸手也剥了一个,照样放到林醇碟子里:“侄儿媳妇的孝心,叔父不会拒绝吧?”
“怎么会,怎么会!”林醇很开心。
陶宝宝也很开心,内心咬牙切齿的想着,都给你都给你,多吃点,吃个胆固醇超标。
“叔父。”林澜越开口,“虽然说婚礼有您帮忙,但我想着带宝宝去买些首饰头面,您觉得呢?”
林醇抬眸看了他一眼:“诶,这种事情让他们女人家自己去不就好了吗?”见林澜越又打算开口,林醇摇摇头:“罢了罢了,年轻人总是这么如胶似漆舍不得分开,叔父懂,去吧去吧,让夏雨夏荷两个跟着。”
夏雨和夏荷,就是林醇安排给陶宝宝的两个丫鬟,名为服侍她,实际上干的是监视和防止她逃跑的工作。
陶宝宝和林澜越对视一眼,知道欲速则不达,便高兴地应允了下来。
吃过早饭,林澜越便带着陶宝宝上了马车,也好在陶宝宝有个系统位面能够随时收起他俩沟通的纸和笔。
那两个婢女就守在马车外,林澜越向陶宝宝眨眨眼,示意她拿出纸笔,陶宝宝还楞了一下,才收获到林澜越的信息,奇怪地掏出纸笔不知道林澜越想说什么。
林澜越接过纸笔,飞快地写下:店铺是我的,到店寻机支走二人,教我使用录音笔。
这样两个人都出来的机会恐怕不多,而且林澜越对自己的身法有自信能够躲避开林醇的手下的监视与追踪,但是陶宝宝就不一样了。所以林澜越决定这件事情拿来自己做。
陶宝宝想了想,伸手拿出了录音笔的说明书,结果一看是简体字,陶宝宝把说明书塞进林澜越手里,然后拿着纸笔写:你先看,不认识的字我给你翻译。
林澜越依言接过,扫视了一眼,才发现自己之前是误会了陶宝宝,她那个时候写字时常缺了笔画的,并不是不会写字,而是她本来使用的文字就是这样简化过了的。
也好在林澜越聪明,一目十行地看下来,不认识的字连蒙带猜的也差不多明白了过来,他在本子上把自己理解之后的使用录音笔的方法写下来,问陶宝宝是不是这样,陶宝宝点点头,竖了个大拇指夸赞林澜越聪明。
陶宝宝忍不住好奇,又在本子上写:林大哥要用录音笔干什么?
林澜越刚接过纸笔要写字,马车便停了下来,陶宝宝赶紧拿过本子收了起来,夏雨面无表情地掀开车帘:“九连环金店到了。”
虽然忍不住想要吐槽林澜越取的这个店名真的不怎么样,但陶宝宝还是忍住了,两个人一起下了车。
下车的时候陶宝宝到底还是忍不住,抓着林澜越的袖子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林澜越没法,也不好细说,索性张口学了两声百灵鸟的叫声。
陶宝宝望着林澜越的眼神变成了惊叹,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口技。
嗯?等一下,口技?
看着陶宝宝的眼神变化,林澜越向着她点点头。
走进店里的时候,陶宝宝都还在叹息自己真的是傻了,光想着录音笔录音,怎么没想过还有奇人异事能够模仿别人说话呢。
陶宝宝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林澜越赶紧去找到这样会口技的人学了林醇的话来录下作为证据,可她转念一想,这个也只能说明林醇此人包藏祸心,但万一秦逸泽就是死心塌地了怎么办?
她这会儿通过接触林醇,也察觉到了这个人恐怕是个pua专家,但经过她的试探,发现林醇居然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土著,而不是穿越男,对此她只能感慨一句,男人对于pua这方面的天赋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在意识到林醇的pua本质以后,陶宝宝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乐观了,实在是她见过太多被pua祸害的女人,身边的人再三说着那不是良人,但她们就是不听,义无反顾地只沉浸在他们编织的美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