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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腊梅还不够,你还想收谁情书?”陶贝贝一贯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看着景一江还没有发现腊梅的眼神,索性就挑起火来。
腊梅温温柔柔地看过来:“夫君的意思是嫌弃妾身了,妾知道,妾不通文墨,不会写些诗啊干啊的……嘤嘤……”说到末尾,腊梅举起帕子擦拭眼泪,假作哭泣
陶宝宝和冬雪两个人忍不住对视一眼,同时给腊梅比了个大拇指,演技又有提高啊。
景一江整个人都头大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冬雪也毫无良心地开始煽风点火,“其实您还是嫌弃我阿姐的对吧。”
冬雪瞪了景一江一眼,去给腊梅擦眼泪:“我可怜的姐姐呀……”
腊梅和冬雪两个都是装哭,景一江倒是真的要哭了,团团作揖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各位姑奶奶。”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怎么就管不住那张嘴呢,怎么就非要跟陶宝宝斗。
这要放在以前,景一江倒是还能跟陶宝宝斗个旗鼓相当,但偏偏如今,一个冬雪一个腊梅,都跟着陶宝宝一个战线,景一江简直无语问苍天。
最后还是陶宝宝良心发现打圆场:“好了好了,别闹了都,菜要凉了,快吃饭吧。”
嗐,搞了半天,这位是饿了。
事实证明,景一江不单要被陶宝宝秀一次,他还要被林澜越给秀一次。
事先有些心理准备的他,在谈完正事以后才把陶宝宝的信拿出来:“喏,你媳妇儿让我给你带的信。”
“嗯?”林澜越随手接过,一边拆一边问道,“怎么这个时候才给我?”
景一江趴在桌上,不想去看林澜越的表情:“我怕我一来就给你了,回头你就没心思跟我聊正事儿了……看吧,我就知道。”
最后一句话他倒不是说给林澜越听的,而是自言自语。
因为林澜越这个家伙,看着字条已经笑开了,用景一江的话来说就是,笑得太荡漾了,刺眼。
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他都有对象了,怎么还能感觉到这对狗男女的秀恩爱攻击呢?
“你不着急走吧。”一个问句,硬生生被林澜越说成了肯定的语气,“我写封回信你帮我带回去。”
“写吧,写吧。我就是一个信使。”景一江自暴自弃,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
林澜越没有让他等多久,很快就写好了。
“可以看看嘛?”要不说景一江怎么能跟陶宝宝玩到一起去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二位都是好奇心比天还大的主儿。
偷眼看着林澜越没有拒绝,景一江便美滋滋地拆开了信封,却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景一江抖了一抖:“你们两个可真是……酸了吧唧的。呃可是,她写的是春日宴,怎么你这里就春休了?”
林澜越也不在意,只笑了一笑:“你拿去给她看便是了,她知道就足够了。
陶宝宝自然不像景一江那么不学无术,一看便知道这是一阕词的上半部分,林澜越要说的其实是对应的下半阙里的——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将信纸贴身放好,陶宝宝笑得羞涩。
直把景一江给雷得够呛:“哇,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点?”
陶宝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搭理景一江,只瞪着他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回去?孤男寡女的待在一个院子里,你也不怕腊梅吃醋啊?”
“你可别说了。”景一江把白眼翻回去,“我媳妇儿都快让你给带的上天了,我可警告你,不许再教坏我媳妇儿了啊!不然我哄不回来了我就,我就……”
狠话放到一半,景一江突然憋住了,他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威胁陶宝宝。
搞得陶宝宝很是得寸进尺地挑挑眉:“你就怎么样啊,你说呀?”
景一江一咬牙:“我就!搬家!哼!”
景一江哼了一声,一甩袖就走了,把屋里的陶宝宝和冬雪两个笑弯了腰。
笑过之后,陶宝宝倚着窗望着窗外的明月,深深地叹了口气,这里又不像现代有手机,可以发短信打电话甚至还能够视频,这样信号不通的时代里,陶宝宝真的有点想念林澜越了。
但是也不能老是麻烦景一江啊。
陶宝宝不由得再一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林澜越睡了没有,他的计划又进行到哪一步了。
被惦记的林澜越自然是还没有睡的。
送走景一江以后,当时表现得很平静的林澜越忍不住又翻出了陶宝宝写的那封信,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一笔一划,似乎是在想象陶宝宝写字时候的情形。
要说起来陶宝宝的这笔字,还是林澜越一笔一划地教她的。
想起之前一路上盯着陶宝宝练字的时候,她满脸的不情不愿到后面的接受现实慢慢习惯,林澜越不由得弯了弯唇。
不只是陶宝宝在思念他,他也很想念陶宝宝。
林澜越想,计划是时候加快了,快要过年了都,总不能让陶宝宝在别人家过年吧。
何况,过年就是应该要杀猪的呀。
“林一。”林澜越出生,原本明明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林一突然出现。林澜越问道,“深山那边铁矿的开采和冶炼如何了?另外,林醇府上渗透情况如何?”
林一恭敬地回答道:“铁矿已经开采过半,夫人提供的先进冶炼技术很是好用,已经差不多武装了大半军队;至于林醇府上,渗透基本完成了。”
林澜越点点头:“很好,通知铁矿那边加快进度。另外,召集在京城的兄弟,先武装他们,明日我们去林府。”
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夜幕之中的圆月,林澜越目光清冷,快要到年关了呀,年关难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是债主要债的时候。
林醇呀,你欠我的,该好好清算了。
林澜越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若是秦逸泽在,就应该知道,这是林澜越在准备虐杀猎物时常出现的笑容。